「電視台!」
「我們不能這麼輕易罷休,憑什麼要受這種委屈,你有什麼錯啊,不就是寫了一篇OOXX的日記,還是意婬出來的,這些人倒好拽著辮子不放了,本來安生的日子被攪和成什麼樣子了,其他人不說了,那個夏雯想著就來氣,不是都得到楊洛了麼,干嘛這樣啊,找樂子啊。」
我第一個反應就是安撫,不要沖動,事情變成這個樣子真讓人郁悶,可是經過和夏雯的一鬧,心里也通透了一些,或許王偉南說的是對的,我本來就不該出現在那里,看見夏雯的時候應該繞道走,我是不怕什麼,頂多賤命一條隨著玩唄,可是事情已經演化的太離譜了,現在再回過頭去提什麼真相,會有幾個人信啊,我自己也根本沒有證據。況且,你們就算罵我犯賤也好,我還是信了夏雯的那句話,楊洛的名聲比什麼都重要,我不想把他牽扯進來。本來就是自己鬧出來的烏龍,自己扛著也是對的。
「哎呦喂,我的凌子,我求你了,別弄了。你這麼有主見,倒是對自己的事敢愛敢恨一點啊,別摻和我的了啊。」
凌子先是不說話,半天才冒出來,「那你自己不也是亂七八糟,還來管我和張迎澤的事嗎?」
我立馬反駁,「那我不管你們的事了,你也別瞎操心了。」我不管你們?別開玩笑了。
凌子看都不看我一眼,「隨你,本來就不想你插手。」
我哼了一聲,忽然想到張迎澤的話,「昨晚你們OOXX了吧,不要騙我了,爽不爽!?」
凌子放下飯盒,「張迎澤告訴你的,我以為他喝醉酒什麼都不記得呢?」
「他是不怎麼記得,而且還被你扇過一耳光,基本不確定。一定發生了是不是?」
凌子並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他不記得就當沒發生。反正我也不是什麼干淨的人,他想要就給他好了。」說完,又夾了一口菜。
「什麼干不干淨,真是討厭死你這種想法了,你不讓我告訴他,我就不告訴他,但是我求你,不要再從自己的觀點去揣度張迎澤的看法,好不好?」
凌子笑笑,「知道了,快吃飯吧。」知道,知道個屁。
——
第二天早上起來,收拾好都準備出門了,就接到了蔣老師的電話,通知我休息個兩個星期。唉,休息就休息。只是這休息是科室里向科教科提議的呢,還是蔣老師對付流言的一種方式。也不知道張迎澤休不休息。
就這樣,我在凌子這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住了幾日,整天不是睡就是吃,另外就洗洗衣服,打掃打掃衛生,終于緩解了近日來渾身的不是。另外張迎澤是照常上班的,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騷擾張迎澤呢。還有就是,王偉南一個電話也沒有,車子取回去了吧,那天也不知道他怎麼回的家,至少也該打個電話罵罵我啊。
今天凌子值出休,實在是看不下我的生活狀態了,生拉硬拽著我去市中心逛逛街,散散心。人越悶就越會變壞,血拼的時候才最能緩解壓力。我覺得也是,也應該重裝上陣了,積極面對生活了。
可是短短的幾天,想不到已經滿世界都是楊洛和夏雯了,我也終于明白王偉南說花了幾百萬在宣傳上確實可信了。剛出門,到了公交站台,便是他們那一群人的宣傳海報。幾個醫生錯落有致的立在畫面中,夏雯,一臉甜美的笑,居在正中,楊洛也笑得那麼溫暖,無疑這對俊男靚女是最搶眼的,整個畫面恬靜安然,這個廣告做的真不想廣告,像是個公益片,年輕,活力,蓬勃,是不是就是對醫院的解讀及願景。很少宣傳報拍的能引得路人駐足,這張做到了。
這不是盡頭,公交車停了幾站後,毫無意外,居然全城公交站台都換上了,下車路過報刊亭,兩日的頭版頭條也是一院建院四十周年的消息,自是也少不了他們的那幅照片。還有呢,無意中受到的傳單居然也是他們的合影,反面也看到了茂源骨科有限公司幾個字。等我們來到時代廣場的時候,一仰頭,那個巨大的電視牆上也來回滾動著四十周年慶祝的消息,畫面來回總是少不了他們的影子。無意中的陌生人的對話,居然有人稱贊楊洛和夏雯出色的外表來。
我仰著頭看著他們的笑臉的時候,想著這張照片也不知道是在我和夏雯打架之前拍的還是之後,他們兩個都如此的自然。我看著楊洛那張遙不可及的臉龐,是的,我們之間一直是這種定位,渺小的我,永遠是仰著頭,看著高高在上的他,可是我們之間的距離不僅僅是這兩百多米空間,也不是帶著呼吸的人與冰冷的高牆之間的無法對話的差距。他是真實存在的,可是卻像夢一樣,虛無縹緲,曾經以為面對他的笑,真切的如身臨其境一樣,那麼的夢幻害我著了迷,落空了才終是明白一切不過鏡中月水中花。我已沒有精神去關心他和夏雯之間到底是如何錯綜復雜的狀態了,既然他們一個沒心思逃,一個瘋狂的抓著不放,不管是不是孽緣,總是糾纏不清了。楊洛,以後你快樂也好,悲傷也好,都是與我無關的了,而我也會努力著讓我的快樂悲傷不由你主宰。
忽然想起從春哥那里拿回來的那首詩,是的,我只是曾經愛過你,愛情,也許現在在我的心靈里還沒有完全消亡,可我依然只是曾經愛過你。
凌子看著我說,「走吧,別看了。」
我低下頭,脖子都酸了,笑著看著凌子說,「他們看起來真有夫妻相,是不是?」凌子不說,憐惜的看著我,我又回答,「我是真心的,我發毒誓。」然後便攙著凌子的胳膊走進了賣場。
我們進了一家女牌時裝店,進去了,我便低著頭挑起衣服,不久,凌子搗了搗我的胳膊,說到︰「他也在?」
听了凌子的話,我抬眼望過去,便看見了坐在沙發里翻雜志的王偉南,他怎麼來女人的衣服店,給哪個女人買東西嗎?
凌子說,「別傻站著了,總該去打聲招呼,他對你不錯其實。」
對了,我已經把我和王偉南的事情前前後後來龍去脈都跟凌子交代了,虧得這兩天我有的事時間,終于凌子相信了我和王偉南之間是清白的,但是末了的時候,她又對我說了一句,要是那個王偉南對你真沒有什麼想法,對你好的有點過了。但是我只是反駁說,他那里對我好了,可是腦子里卻是這句話,他對我有意思嗎?
如今看到王偉南,那句本來消停的話,又蹦進了腦子里,他對我有意思嗎?剛走了幾步,換衣間里出來一個女子,「哥,你看我這身怎麼樣?」不是朋克非主流,還有誰,王佳南。站在我身邊的凌子低聲問,「他倆認識?」「豈止認識,人家是親兄妹。」
王偉南起身,「挑好了就走,以後別到爸媽面前翻嘴皮子了,行不?」
王佳南一臉要發作的樣子,撩著衣服,突然視線一轉,發現了我,「呦,真是巧啊,哥,你不說你女朋友難過的要命,躲起來傷心了嗎。你看她,多快活,逛街來了。」
听這話,看來王偉南還沒有拆穿我們的關系。
他隨著妹妹的視線也看向了我們,我們不動,王佳南便走了過來,王偉南也跟著走過來。
凌子笑著打了聲招呼,王偉南點頭示意,王佳南不理她,只看著我,「你玩的這麼開心,不覺得對不起張迎澤麼?」
難怪語氣這麼沖,原來是知道我拖累了張迎澤了,趕著這是新仇加舊恨一起來算麼?我指望王偉南能出來管管自己的妹妹,但是他只是一臉看好戲的樣子,說老實話,我不喜歡王佳南,但是我還是決定老實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溫和的說︰「張迎澤不怪我,自願的。」
「自願的?那是他善良好不啦,你跟我哥干得丑事,憑什麼讓他頂個黑鍋啊。」說著又回頭看了王偉南一眼,他輕輕地報以微笑。
我傻眼,想到了這可能就是她到爸媽面前翻嘴皮說的事。那王偉南呢,應該是他自己主動承認的那丑事是他和我做的吧。忽然很好奇動機。
凌子听了她的話,也是一愣,顯然沒想到王佳南會說這樣的話,但是也沒有去拆穿,「不想打斷你,但還是忍不住說一句,張迎澤和竹子之間的感情很好,是不在意這些的。」
「不在意不在意,現在張迎澤說在外要對她忠貞一點,為了他們的名聲,要我離他遠一點,看,都是你們糟的。」說著一張臉上氣鼓鼓的。
呵呵,真是天大的好事,忍不住想偷笑,無心插柳柳成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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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開心,今天多了兩個收藏,還有一個多月來,收到第一條長評,謝謝逐月妹子的長評。另外我也說話算話,多收藏就加更,一定萬更,但是見諒啊,沒有存稿,都是寫一章發一章,時間也不定。
清明時節雨紛紛,我在家里狂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