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的祁朔揚,許久才開口。「守住所有包廂門口,誰都不準出來。」
經理听到祁朔揚發話,也不敢再說什麼,揚手吩咐保鏢圍著包廂門口,推倒一邊去拿起對講機通知所有監控關閉。
魏存跟張大膽以為這次是他們倆的機會,沒有保鏢插手,現在,他們倆就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祁朔揚優雅的將身上的外套月兌了下來,身穿白色襯衣的他看起來更加迷人。袖口往上卷了起來,依稀能看到他是個平常會健身的男人,手臂上的肌肉十分好看。
張大膽看到只有祁朔揚一個人,對付他簡直是綽綽有余。
讓魏存待在一旁,自己朝著祁朔揚沖過去。依舊是用拳頭對準了祁朔揚。
他的動作很大,拉扯間能听到骨骼的聲音。
祁朔揚單手,就將張大膽的手給擋了下來。今天,他其實有很大的怒火。
原本簽訂好的合約,因為那則無聊的八卦被迫延後。剎螢的股價也跌落了一些,為了防止那些盯著剎螢的叔叔伯父們,他的團隊,到現在還在工作著。
而宋明成,弄出這些事情的操作者。他還得讓萬寶送花回去表明誠意。
心中的火,不能全數抒發,否則會很快將這些壓在身上的痛苦給淡忘。
但,累積的時間長了,也確實需要發泄一下。
他的手指很修長,干淨。適合拿著簽字筆,在寫字樓里工作。
沒人知道,更適合用在親手清理那些,讓他厭惡的人。
擰著張大膽的手,只輕輕一下,看起來似乎沒有用力。張大膽就嗷嗷叫喚起來,仿佛手就快被拆卸下來一樣。
魏存站在張大膽後邊,看到祁朔揚根本就沒怎麼動作,張大膽就叫喚起來。只以為張大膽在故意裝慫。連忙上前想要幫忙。
才走出去沒有幾步,就听到清脆的聲音。
像是掰斷一根筷子一樣,張大膽的手肘,以一種怪異的姿態朝著外邊歪斜著。
斷了。
他的手斷了。張大膽輕易的,就被祁朔揚把手給折斷了,祁朔揚依舊是衣服面無表情的模樣。
抬頭,看了一眼定在不遠處的魏存。
「對不起,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魏存在他的眼神之下,顫巍巍的跪了下來。
此刻,他們才明白,保鏢的封鎖,是為了不讓打人的消息傳出去。監控的關閉,是不想讓這個尊貴的客人受到負面影響。
張大膽疼的在地上打滾。魏存一邊道歉,一邊拉著張大膽離開這里。
隨著他們倆離開,保鏢也跟著退了出去。
祁朔揚接過經理遞過來的手帕,將手擦干淨。「這兩個人,以後禁止進來。」
「好的,老板。」經理低頭,將祁朔揚用過的手帕收回去。
老板要護著那個女孩,自然有他的用意。他從口袋中拿出三千六百塊錢放在紅包里,雙手遞給祁朔揚。「老板,這是那位小姐今晚的工資。」
「讓她自己拿。」
關上門,經理被關在門外。听到祁朔揚這句話,也算是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