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的心好痛,只要想到毛毛的可愛模樣,想到這麼可愛的孩子不在了,她的心就越來越痛,本來情緒已經失控的她卻見蘇墨也在哽咽中硬是逼著自己不再哭泣,她不敢哭出聲來,她怕自己哭得太痛會讓蘇墨更痛。
一場爆炸,讓蘇墨失去毛毛的同時也差點失去齊拓,抬頭便看到蘇墨忍住淚水的眼楮看著齊拓,再想到齊伯母對她的誤會,白悠悠拉著蘇墨找到護士長,「我是齊拓的家屬,過來看看他!」
拉著悠悠,蘇墨搖頭︰沒用的,沒有束姨的允許,她是進不去的!
「家屬?請問你是……」Pxxf。
「我是蘇墨,但是她是白悠悠!」將蘇墨推到護士長面前,白悠悠解釋,「相信你們剛剛已經接到電話,請允許她進去!」
她是悠悠?
蘇墨還在發愣的時候就看到護士長點頭讓小護士帶她換了衣服,回頭卻看到悠悠沖她點頭微笑,「快點進去吧,齊拓還在等你呢!」
雖然很疑惑為什麼悠悠可以見齊拓,但是相較于能進去見齊拓一眼,蘇墨已經是很感激,進了去還沒有走到跟前眼淚就已經泛濫,忍了下確定自己稍微能控制情緒才輕輕坐在床邊,她的手滑過齊拓的臉,頰盼的傷口讓她心疼。
久久,蘇墨才握起齊拓的手緊緊貼著臉頰,好像過去他的撫模一般,「齊拓,你一定要醒過來,我求求你一定要醒過來!」
想到毛毛不在,想到楚靖寒的無情,蘇墨的心好痛,「對不起,齊拓!我答應你要試著不恨的,可是……」她的心太痛了,痛得她不得不恨,她可以試著淡忘楚靖寒對她的種種,但是她實在無法忘記他竟然同樣對待了毛毛?
「Quin說她的心里一直住著魔鬼,只不過是天使拯救了她,所以在噩夢過後,她放下了仇恨勇敢地生活,可是現在怎麼辦?她的天使不在了,她心中的魔鬼出來了,她看不到生命的希望了,那麼你說,她該怎麼辦?怎麼辦?」床上的齊拓怎麼可能會有回應,蘇墨哭得不能自已,「你說過,只要我試著勇敢面對,你和毛毛會一直在我身後,只要我回頭就可以看到,可是看不到了,再也看不到了……」
重癥監護室外
雖然很遺憾她不能在齊拓的身邊,但是看著蘇墨握著他的手和他說著情話,白悠悠突然覺得不遺憾了︰某些人注定是有些人生命里的過客,即使再愛也只是過客,能看到他醒來,能看著他幸福也是一件很美的事情。
一直呆到探視的時間過去,蘇墨才紅著眼楮出來,「原諒我,齊拓!其實我也不想成為魔鬼!」松開他的手,蘇墨離開,轉身的時候沒有看到齊拓的手指輕微地動了下,似乎是想努力拉住她的手︰別走,墨墨,最起碼等他醒來!
出來的時候悠悠還在,眼楮和她一樣都有些紅腫,蘇墨順便說了句遲遲生了個女孩,也叫毛毛很可愛。白悠悠也懂蘇墨的意思,便說既然來了就去看看這個孩子,兩人一前一後來到病房,病房里只有諾姐和孩子,蘇墨便要過來抱了會輕哄著來到白悠悠的身邊。
好小,也叫毛毛,一定會跟毛毛一樣可愛!
小心翼翼地將小毛毛抱在懷里,白悠悠感激這條生命,應該是她的降臨減輕了墨墨的痛苦吧︰好乖,不哭也不鬧,就像過去的毛毛那般听話惹人疼愛,正要和蘇墨說幾句話的時候,遲遲正好從外面進來。
一看到小毛毛被和姓楚有關的人抱在懷里,遲遲怒火一沖直接上前就奪過孩子,「誰準許你踫我們的孩子了?誰準你在這里?是不是覺得毛毛的命賠給你們還不解氣,非得逼死我們不成?白悠悠,回去告訴你二哥,讓他……」
「遲遲!」
猛喝了一聲,加上孩子被嚇到的哭聲終于讓遲遲安靜下來,哄著小毛毛的時候還剜著白悠悠。
「遲遲,悠悠和楚靖寒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只要和姓楚的有關都不是好人,五年前那麼對你就算了,五年後還這麼狠心同樣對毛毛……」小毛毛哭得急切,遲遲急忙拍著,「不哭不哭,媽媽沒生氣沒生氣!」
「楚靖寒是不好,但是和他親兄弟的Gavin卻很好啊,你都能對Gavin放下成見,為什麼不能這麼對待悠悠呢?」
「那是因為Gavin從始至終都是我們的朋友!」
「你要是了解悠悠,你會發現她也可以從始至終是我們的朋友!」
是這樣嗎?遲遲看了她一眼,卻發現白悠悠滿眼疑惑,「你剛剛說毛毛的命賠給我們是什麼意思?五年前我二哥對墨墨做了什麼我知道,但是五年後他同樣狠心對毛毛……」話突然頓住了,難道毛毛的死不是因為爆炸,而是??二哥!!!
心疼,疼得抽搐!
白悠悠同樣疑惑地看著蘇墨的時候,竟只看到滿是傷痛。剎那間,她也恨了,轉身就跑出病房。
悠悠!蘇墨急忙跟上抓住,「你做什麼?」
「我要去問問他,問他是怎麼回事?」他怎麼這麼狠心?毛毛可是他的孩子啊!
「不用問,這是我和他的事,我會自己解決!」
解決?「那是你和二哥的事,但是作為毛毛姑姑的我,依舊可以問問他的心怎麼這麼硬?為什麼要這麼對毛毛?」輕而易舉揮開蘇墨,白悠悠出了醫院就打了出租車直奔別墅而去。
只是頓了一下,蘇墨自然緊跟著後面追著,「司機師傅,麻煩你跟緊前面的車子,千萬別跟丟了!」
「放心,我的技術很穩的!」沒想到跟演電影似的,司機師傅展現他完美的開車技術牢牢跟在悠悠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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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你怎麼來了?」本來就知道白悠悠對她有意見,這時候又看她怒氣沖沖地進來,慕晚煙對待這小姑子自然是陪著笑臉,誰知道熱臉貼著冷,白悠悠直接把她當做空氣,進了別墅就直奔書房。
這兩天楚靖寒的心情也不好,把自己牢牢關在書房不準任何人打擾,這其中也包括了她,中間她曾經想去送些吃的進去,沒想到卻被他發了好大一頓脾氣,如今再看悠悠發著脾氣而來,慕晚煙本來還想提醒兩句,但是一想反正兩個都是她惹不起的人物,倒不如讓她進去看看虎口拔毛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想到這,慕晚煙也不再跟上去,目送著白悠悠去送死︰最好他們兄妹早些撕破臉,她也不用這麼小心翼翼地討好著白悠悠,雖然白悠悠是楚靖寒姑姑的女兒,但是在楚家的低位也不用說了,老太爺對她是寵愛有加,這樣的地位哪是她能隨便得罪的?市長夫人的日子果然不好做,別看她是楚靖寒光明正大娶進來的,但是她畢竟殘缺,每次陪楚靖寒回主宅的時候,婆婆總是用那種眼神盯著她的肚子,本來她最開始的身份就不討他們歡喜,如今再沒有孩子,只怕婆婆早就希望楚靖寒把她休了娶了陳珂那個女人。
悠哉游哉下了樓,慕晚煙正伸了個懶腰的時候陡然看到蘇墨出現在她的門前,頓時一愣揉了揉眼楮才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要知道會見到這個女人,蘇墨根本就不會過來,但是看白悠悠怒氣那麼旺忍不住擔心跟了過來,想到後悔的時候她就已經走進這里看到了慕晚煙,這進退之間就頓時停在那里。
她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了?不過終于還是讓她給等到了,當年她名不正言不順的時候可沒少被蘇墨這個丫頭欺負,她到現在都還記得她跟她得瑟的模樣︰那麼猖狂地丟了她的袖扣,還說寒拿她這樣的阿姨練手是吧?
「咦,這不是蘇墨嗎?怎麼來這里了呢?不會特意來找你男人的吧?哎呦,我都忘了,原來寒確實是你的男人,不過很遺憾他現在已經是我的丈夫了!」這話這腔調說得不要太嗆,慕晚煙滿臉都是虛假的笑,如今她終于坐在了市長夫人這個位置上,可以光明正大的反擊了!「我記得你過去怎麼說的來著?你好像說最不怕寒拿我這樣阿姨級別的練手了,這樣你婚後的生活才會xing福?對了,一直忘了問,你婚後的生活xing不xing福呢?」
「xing福,怎麼會不xing福呢?」蘇墨本來不想理會她的,但是偏偏開口嗆回的話並不會讓慕晚煙舒服,「最起碼和他結婚後,上床的事不僅不用我主動去勾引他,而且喊停的只會是我!」打蛇打七寸,男人喜不喜歡一個女人,從那檔子事的主動和次數都可以證明。
其實這話要在過去,慕晚煙也不會在意,男人還不帶在外偷腥惹草的?就像過去蘇墨曾經說的,是不是他最愛的不要緊,關鍵是看他到最後娶了誰,如今她已經成為贏家,但是自從結婚後她無論怎麼引誘他卻都不曾踫她,一開始她也猜不透原因,卻被Ben點醒了,原來楚靖寒已經知道她和靖文曾經有過那種關系。
自然不甘于這樣寡婦般的市長夫人生活,她想過努力挽回這種關系,但是偏偏楚靖寒是鐵了心一樣讓她受挫多次,偏偏她是做錯事的那方不敢肆意妄為,想當然再听到蘇墨卻提起這茬事自然被氣得難受,但是這種事怎麼可能向她承認,慕晚煙硬是打落牙齒往下吞狠狠地咬了咬牙才道,「你懂什麼?主動也是一種情趣,事實也證明寒確實喜歡我的主動,不然她也不會休了你娶我啊!」
嗯,也對!
「那就恭喜你了,楚太太!」點頭承認,蘇墨本來只是回嗆一句而已,不然還以為她會像過去那樣曾經因為喜歡而心痛嗎?「不知道楚太太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好像只要成為楚太太,總會有個帶著孩子的第三者出現?不過作為有幸兩種角色都體驗過的楚太太,你介不介意分享我點感受?」
看到慕晚煙被嗆到無話可說,趁著她發愣的時候,蘇墨轉身離開,手卻突然不自主模向頸間那個袖扣︰沒想到不知不覺都戴了五年,差點都成為了習慣,轉頭取下還給慕晚煙,「不好意思,當初搶了你的男人和袖扣,這是我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如今終于都可以物歸原主了!」
之前,她太沖動了,悠悠是他的妹妹,就算楚靖寒發瘋也不會怎麼為難她的!不再等待,蘇墨這次徹底地轉身離開。
「我的事不用你過問!」只听楚靖寒一聲怒吼,白悠悠便被推了出來。蘇墨回頭的瞬間就看到她險些順著樓梯摔下來的危險畫面,心一顫不由開口,「悠悠?」
就在白悠悠回頭看她的時候,蘇墨試著微笑讓她穩住自己的時候,就見一抹身影快速地從書房閃出,隔著樓層看著她——
楚靖寒竟然沖了出來。
臉上的笑僵在那里,蘇墨沖他身後的白悠悠點了下頭便先行離開。
腳下的步伐剛剛走出別墅,身後的男人竟如閃電般的速度來到了她的面前,「墨墨?」
叫她?
蘇墨不理會,繼續前進。
「你來找我?」
是什麼給了他這麼大的自信,竟然時時刻刻自戀到這種地步?找他?沒錯,她要是來找他的時候肯定是替毛毛索命來的!
回頭看了眼悠悠,楚靖寒就知道蘇墨的來意,看著她堅定地要離開便伸手隔住了她,「你等我一下,我有東西給你!」
給她?
她會要嗎?
本來想上樓拿了下來,但是楚靖寒怎麼會看不出來蘇墨不會等待的模樣,伸手拉著她便要上樓,卻被蘇墨一下掙開,「不要踫我!」
「我記得你說過,但凡有我蘇墨的地方,你楚靖寒都會自動退避三尺,請你遵守你的承諾!」
他確實說過!
楚靖寒一頓卻還是固執的拉著她上樓,「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以後見到你我還會自動退避三尺!」
「我憑什麼相信你?放開我,楚靖寒!」每一次的力氣對比,她總掙扎不過,「我叫你放開,放開懂不懂?」
進了書房確定蘇墨不會輕易從他面前逃開,楚靖寒才打開抽屜取出一條鏈子給她。看著他抽屜還有一條類似的鏈子,蘇墨想笑︰她剛剛才把頸間的袖扣還給慕晚煙,他竟然迫不及待地又給她掛上另一條?這樣做不覺得可笑嗎?
「楚靖寒,我不會要你的鏈子,我這輩子也都不會再戴你的東西!」莫名其妙,蘇墨轉身就走,卻被楚靖寒抓回強硬的塞下這條鏈子,「你一定要帶,就算看在毛毛的……」
「楚靖寒,我不許你在我面前提起毛毛兩個字!你不配,不配!」任何一個父親都不會殘忍到你這種地步,楚靖寒,你就是個魔鬼,你根本不配做毛毛的父親,不配!不配!
果然這麼恨他!
「我不提,但是你必須要戴!」還是義無反顧將鏈子遞到蘇墨面前,楚靖寒的態度也很堅決。可是這只讓蘇墨覺得可笑︰態度是同意劃分界限的,可是這行為卻是強硬的想有牽扯,「我偏不!」
倔脾氣從始至終都有,更何況是對他?蘇墨也是抵死不從。
兩人僵持久久,楚靖寒的態度終究軟了下來,「你究竟怎麼才肯帶上它?」
「我說過,我不會要你的鏈子,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戴你的東西,或者說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戴和你有關的東西!」
這是強烈的恨意?
「是不是恨我入骨?是不是恨不得一刀殺了我?」從抽屜里抽出一把匕首放在蘇墨的面前,「如果你肯戴上這條鏈子,你隨時可以取走我的性命!」
拿起明晃晃的匕首放在手里,蘇墨看著它的光芒確實比那把剪刀快多了,楚靖寒也不閃躲直接上前,握著她的手拿著匕首比著他胸口的位置,「你可以從這里穿過,但是你必須戴上這條鏈子!」
「楚靖寒!」仰頭看著他,蘇墨道,「同樣的招數只可以使用一次,多了就沒有那種效果了!」將匕首放回書桌,蘇墨退開一定的距離才指著自己的胸口,「雖然我這里的魔鬼一直叫囂著讓我殺了你,而我現在確實也恨不得殺了你,但是我不會這麼做的……」
齊拓還在醫院等她!
「但是你,」手指戳上楚靖寒的胸口,「你必須要為你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而她也會用正常手段為毛毛討回公道。
鏈子,她是不會要的,蘇墨努力控制心中的魔鬼才走出書房。
「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你戴這條鏈子嗎?」
蘇墨的腳步頓了一下。
「你不想知道這條鏈子里究竟裝的是什麼嗎?」
他的話太古怪,蘇墨回頭看著他。這時楚靖寒才幽幽地說,「我之所以讓你戴著這條鏈子是因為這里面裝著毛毛的骨灰!」
毛毛的骨灰?
身體頓時僵在那里,蘇墨先是一愣,而後才失控沖回來抓著他的衣襟,「憑什麼?你憑什麼帶走我的毛毛?你憑什麼?」她求了那麼久才讓Gavin同意見毛毛最後一面,她求了這麼久才能去看毛毛最後一眼,她求了那麼久才能去抱毛毛最後一次,可是她卻最終沒有見到毛毛……
「你憑什麼把我的毛毛變成骨灰?你憑什麼?你究竟憑的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她?為什麼要這麼折磨她?「楚靖寒,你還我毛毛,你還我的毛毛!」
鏈子垂在她的面前,蘇墨猛地抓過緊緊地貼在胸口痛得坐在地上︰她的毛毛,她終究還是沒能抱她?她好恨,好恨那天為什麼不能緊緊地抱著她,這樣就不會讓他抱走了毛毛,她的毛毛竟然就只有……
只那那他。想到楚靖寒抽屜里還有一條鏈子,蘇墨起身就要去拿卻被他攔腰抱著,抽屜只在觸手可及以外一厘米的距離,蘇墨掙扎著要將那一部分也拿到手里。
「你要是敢拿那一個,我會連你手中的這個都收回來!」
楚靖寒的一句威脅讓蘇墨怔在那里,緊緊地護著手里的鏈子不敢動彈︰沒有照片沒有視頻,這條鏈子是她對毛毛的最後的回憶了!
「二哥,你太過分了!」
進來將蘇墨護在懷中,白悠悠恨不得不承認眼前的男人竟然是她的哥哥?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墨墨?他怎麼可以這麼殘忍?五年前做的還不夠嗎?五年後竟然還???將蘇墨慢慢扶起,白悠悠攙著她離開。
「楚靖寒,你會下地獄的,你會下地獄的!」
走到樓梯,蘇墨還是小心翼翼地護著手中的毛毛,「你已經未經我的允許抽了我孩子的血,現在又私自火化了我的孩子,我會告你的!我一定會告你的!」
「那我等你!」
地獄,他早已經在地獄里了,寂寞的時候才想拖她下水,只不過地獄太冷太陰森,還是他一個人沉淪得好!
慕晚煙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楚靖寒,自然早已被嚇得不敢動彈,直到蘇墨在白悠悠的攙扶下離開,她才小心翼翼地靠近,她以為楚靖寒閉著眼楮躺在那里不知道她的動作,誰知道他還是對她開了口,「晚煙,我們離婚吧!」
為什麼?
「你也听到了,她會告我的,這一次我一定會身敗名裂!」
你不能想辦法……
「如果這是她想要的,我會成全她!終究我還是欠了她!」
所以這是直接等著身敗名裂?
「晚煙,趁著我還沒有到那個地步,我們離婚吧!你想要什麼,只要我有的全部可以給你!」
她想要的他已經給不起了!慕晚煙突然撫上他的臉,「為什麼明明知道我和靖文曾經……你卻還要娶了我?」
「因為你是第一個我想娶想保護的女人!」
可是卻是在她最愛慕虛榮的時候,原來他們在錯誤的時間相遇,所以當他愛時她只是利用,而當她愛了的時候他卻已經不愛。
「你曾經真心愛過我嗎?」
「愛過!」不愛怎麼會想娶她?不愛怎麼會想讓她生下他們的孩子?從一開始他想要的就是過平淡幸福的生活。
這就夠了!安靜地依偎在楚靖寒的懷中,慕晚煙喃喃道,「那個孩子真的是你的,而且那時候我也很愛你,只不過我卻不敢下這麼大的籌碼賭你會抵抗爺爺來娶我!」原來,還是她放棄了他們的愛情!
「我知道!」
「寒,我們不離婚,我要陪著你!」一直陪著你,直到你不再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