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靖寒,我發誓我以後絕不會再吃避孕藥,所以請你下次自備安全套,否則從現在起你永遠都別踫我!」嘔盡嘴里的苦澀,蘇墨也對眼前的男人寒了心,說完這些話便從他的視線里消失,回家的路上,蘇墨想了好多,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楚靖寒與柏晨嗆聲的那句玩笑竟會成真。
她真的懷孕了!
在她知道這件事的同時也是她將差點要失去ta的時候。快走到社區,蘇墨突然感覺下月復一陣劇痛,緊接著就是一股熱流就從滲透褲子,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血滴落在地面的時候,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醒來才知道是那個熱心的保安幫她叫了救護車,及時趕到醫院才能保住肚子里已經有三周的孩子,耳邊是鄧艾嚴厲的警告,「孩子都已經三周了才想起吃避孕藥,幸好送來的及時,不然就連你的命都搭進去了……」
如果真的死了倒也是種解月兌!
蘇墨模了模自己的肚子,還是那樣的平坦,可是里面竟有一個已經三周的孩子︰生命,是多麼神奇的東西!蘇墨想象著孩子會在她肚里成長發育,然後經歷十月懷胎之後,ta就是條和她有著親密血緣關系的生命。
剎那間,蘇墨感激的眼淚就滑了出來,從此她也有了至親的人。
罵了半天見蘇墨沒有個回應,鄧艾想至于這事也只有等許諾回來再說,看蘇墨一臉滿足的模著肚子便道,「你最近還是老實在病床上躺著,本來懷孕前三個月都是危險期,偏偏你又險些流產……」
躺著就躺著,現在即使讓她躺在這里十個月她也願意,因為她有孩子了,她有親人了,這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這一夜,蘇墨睡得格外踏實,就連晚間鄧艾過來為她拆去輸液的時候都沒有醒來,眉角全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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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蘇墨是在一股很強烈的眼神壓迫下醒來,睜眼就看到楚靖寒坐在她的床邊盯著她被子下面的月復部。他的眼神幽深,閃動著讓她猜不透的意思,但是他身上散發的冷意讓蘇墨不由拉起被子將自己遮得更多。
「孩子是不是我的?」
他的聲音暗啞好像一夜沒睡,蘇墨緊張地咽了口口水,語氣堅持,「不管你承不承認ta是你的孩子,但是我是ta的母親!」所以我會保護ta,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ta!
「拿掉!」簡單的兩個字決定了孩子的命運,「我已經替你預約好醫生,等會就去做人流手術!」Pxxf。
「我不會去做的!楚靖寒,我們離婚吧!」為母則強,蘇墨讓自己靠向牆壁,讓自己有力量與他對抗,「艷照的事情也已經過去了,以你的身份根本不需要娶我這樣沒權沒勢的丫頭,就算是要報復我對你的不敬,你現在也差不多已經解氣了,所以我們離婚吧,我什麼都不要淨身出戶!」
「淨身出戶?帶著我的孩子?」
「這時候怎麼又承認ta是你的孩子了?」蘇墨覺得可笑,「當然你要是怕的話,我也可以簽切結書,以後這個孩子不會再與你有任何關系!」
「我的孩子是你說沒有關系就沒有關系的嗎?我說我讓你拿掉ta!」記時時有。
「楚靖寒,我告訴你︰你休想逼我拿掉ta!」挺直身體,蘇墨毫不所懼,「我實話跟你說吧,現在無論你再拿誰威脅我都已經沒有用了,大不了我們就魚死網破,扯開臉看究竟是誰更怕誰?」她是雜草,就是臨死拉著楚靖寒這種大人物也值得。
「你?」硬的行不通,楚靖寒只好放軟口氣,「墨墨,這個孩子必須得拿掉,你說你到底怎麼樣才肯同意拿掉ta?」
同意?她永遠不會同意的!蘇墨搖頭,楚靖寒太不了解她了,也太不了解這個孩子對她的意義了,「不拿,死都不拿!」
「這是由不得你,你不拿也得拿!」說著,楚靖寒將蘇墨從床上拉下,硬拖著往手術室那邊去,里面的醫生是他安排好的,知道該怎麼去做。
「楚靖寒,你放開我,我說我不拿,死都不會拿的……」蘇墨拼命扭抗著,卻被楚靖寒拖出了病房,她的力氣無法與他對抗,蘇墨也以為這次肯定會被他拖進手術室的時候,恰好遇到了一群記者聞風而來。
本來就听說蘇墨住院的事,偏偏醫院對這些信息保密,正以為無功而返的時候,記者們就听到蘇墨的聲音。
「請問楚市委,這是怎麼回事?」「請問楚市委,你拉著蘇小姐做什麼?」
從來沒有感覺這些記者是這麼可愛,蘇墨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楚靖寒,我不會拿掉孩子的,我也決不允許你拿掉我的孩子!」
孩子?
像嗅到了腥味,記者們的問題是一個接著一個,「請問楚市委,蘇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是您的嗎?」「請問楚市委,您為什麼要拿掉蘇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楚市委,當初您對媒體宣稱蘇小姐是您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女朋友,如今她懷了您的孩子,這不是一件好事嗎?為什麼您卻要拿掉孩子,這里面有什麼內情?」
只要能保住孩子,蘇墨哪里還會問自己這麼做是不是把楚靖寒推到峰頂浪尖。看著他被記者犀利的逼問,蘇墨終于松了一口氣。
突然看了她一眼,面對眾多記者的追問,楚靖寒痛苦的揉著太陽穴,「我請求你們,能不能給我們夫妻一些自由的空間?」
「墨墨肚子里的孩子已經三周了,不過她又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吃了避孕藥,我們的孩子暫時是保住了,但是醫生說藥物會對孩子產生發育上的影響,建議我們最好拿掉,所以……我請求你們媒體不要再幫助她,讓她對這個孩子還抱有幻想,墨墨還這麼年輕,以後我們想要孩子機會多得是,請你們讓讓……無論如何我都一定要帶她去做這個手術,即使以後她會恨我……」
短短幾句話,情況竟然逆轉了,記者們趕忙讓出一條路,讓他抱著拼命抗拒的蘇墨走向手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