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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了安婷婷生猛的好幾下的許邵忙急急的解釋,「老婆老婆,是我,是我!」

安婷婷渾身戒備的連毛孔都豎起來了,滿心眼里想著是怎麼護著孩子,怎麼不被這個蟊賊佔了便宜,哪里能听進去許邵的話一分,依舊是對著他又踢又打的,還對著許邵的手掌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許邵嘶嘶的疼著,連著解釋了好幾遍,似乎很是熟悉的聲音讓安婷婷錯愕了一下,也放松了些警惕與戒備,看向捂著她嘴的男人,那張胡子拉碴的臉,那拉碴的臉上熟悉的桃花眼,可不就是許邵麼?

他怎麼突然回來了?

門外的佣人听到里面安婷婷的尖叫聲,立馬敲門,焦急的喊道︰「夫人?」

「沒你們的事!」許邵朝著外面說道,松開捂著安婷婷嘴的手,看著手掌心里深深的牙印子,遞到安婷婷跟前,「老婆,你是屬老鼠的麼?瞧瞧這咬的!」

安婷婷看著他手心里那沁著血紫的印子,愧疚的別過臉去,心里又小小的委屈。

她哪里知道是他啊?以為是蟊賊呢?再說,回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她還被嚇到了呢。

許邵看著安婷婷那愧疚的別過去的臉,嘴角全是密密的笑意。抱起嗷嗷大哭的兒子,看著小家伙張開的嘴里那小小的一顆女敕女敕的牙齒,頓時喜悅的化不開。

不過才一個多月沒見到,小家伙完全變了樣子不說,竟然還長出了牙齒?他真不是一個稱職的好爸爸,缺失了兒子這麼多的第一次。

模著他肉肉的臉蛋,許邵都舍不得挪不開手,這柔柔軟軟的,比他辦公桌上整天堆積如山的資料要舒服的太太太多了!

八斤可不知道許邵此刻復雜的父愛,依舊是嗷嗷大哭,不是熟悉的懷抱,他米有任何的安全感啊!

安婷婷見許邵抱著八斤,孩子不僅沒停下來,反倒是哭的越厲害了。忙將八斤從許邵的懷里搶了過來,抱在懷里呵呵了兩聲,小家伙吧唧了兩下嘴又睡去了。

許邵看著八斤在他的懷里怎麼著都是哭,在她的懷里呵了兩下就不哭了,嫉妒的不行的同時還有些小小的難受。

都是因為他長期不在家,兒子都不跟他親了!

下次再也不去出差了,就算是出差也把老婆兒子給帶著。

安婷婷將熟睡的八斤放到邊上蓋好被子,面對著突然回來的許邵,她是坐也不好,睡也不好,別扭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不自然極了。

興奮激動的許邵可沒想這麼多,見到八斤睡著了,他直接伸出長臂將安婷婷撈在懷里,俯身就壓了下去,不管不顧的用拉碴的胡子扎著她細女敕的臉龐,喘著粗氣的說道︰「老婆,你都快把我想死你!你想我了沒有?」

安婷婷偏頭躲許邵那粗硬的胡須,可是左躲右躲就是躲不過,臉上被扎的火辣辣的疼,想要推開他,奈何他就跟磐石一般,根本不轉移。

而她身上的睡衣,在她的推躲中,被許邵三下兩下就給解開了。

安婷婷很不喜歡也不習慣許邵這樣,她弓著腿反抗,可是很快被鎮壓下去。

許邵在房事上是尤為的積極,加上又這麼長時間沒踫安婷婷,哪里還能憋的住,不管不顧的要了兩遍才放開安婷婷去浴室洗漱去了,洗漱完後抱著溫香軟玉,沉沉的連個夢都沒帶做的睡了過去。

許邵突然的沒打一個招呼的回來了,安婷婷原本習慣了的平靜了的一個多月的生活被打亂,加上他昨天晚上的不管不顧,安婷婷的心里有說不出的亂,一大早就起來了,端著個滿是心思的臉坐在沙發里。

許邵高負荷工作了太久,這一睡睡到第二天傍晚的時候才醒過來,起來後沒見到安婷婷和兒子,忙問佣人,得知安婷婷帶著八斤在蘇蔓家。

匆匆忙忙將自己收拾了下就去了蘇蔓家,與下班回來的楚南昊同時進了屋。

楚南昊看著似乎瘦了半圈臉色也憔悴了很多的許邵,說道︰「明天到公司將那邊的工作匯報一下,再放個幾天的假?」

許邵頓時樂呵呵的,腦子里一邊規劃著帶著老婆兒子去哪里度假一邊跟在楚南昊的後邊進了屋子。

安婷婷是有些怵楚南昊的,這個男人除了對蘇蔓溫柔以外,對其他的人都是冷冰冰的,很難讓人靠近,每次看到他那張冷冰冰的臉,她都想打寒顫的想立馬遁走。

當她看到跟在楚南昊後面的許邵時,她真真切切的打了個寒顫,他不是在家睡覺的麼?怎麼跟著過來了?

許邵樂呵呵的坐到安婷婷身邊,也不顧及周邊人也不怕別人笑話的先在安婷婷的唇上啄了一下。

在安婷婷對面的地毯上坐著的小豆豆真是有樣學樣的年紀,看著許邵親安婷婷,也抱著楚泠夏的臉,對著楚泠夏紅紅的小嘴唇就是吧唧一大下。

楚泠夏的臉微微的紅了,小豆豆的眼楮亮晶晶的。

許邵苦笑不得的看著這兩個早早早熟的小家伙們,將安婷婷手里咕嚕嚕盯著他一動不動的八斤抱了過來,在他女敕女敕肉肉的臉蛋上親了又親親,然後開玩笑的說道︰「兒子,哥哥姐姐太早熟了,咱課不能不學他們啊,听到沒有?」

楚南昊從另一邊端了杯水過來,朝著許邵斜了一眼,「你懂個什麼?感情要從小培養,早點認識早點培養再早點吃到肚子里才是自己的!」

楚南昊最近因為蘇蔓跟著林凡見了回面,心里吃味的不行,恨恨的想,要是他跟蘇蔓打小就認識,還有他什麼破事兒,不過也得虧林凡沒把蘇蔓給吃掉,要是吃掉了,也沒他什麼事了,他也不知道去哪兒找這麼個好老婆去。

許邵也不理會楚南昊,逗著八斤的臉蛋自個兒樂的跟什麼似的。

許邵第二天將回公司將安卡拉那邊的情況匯報了一下後給自己放了一個星期的假,因為安婷婷暈機,他也沒想著將路線放遠,就帶著她去了麗江。

許邵這前腳剛剛帶著安婷婷和八斤在這個臨水的位置上坐下來,後腳對面的位置上就坐了老許,許邵看清對面的人,連忙將安婷婷和八斤護在懷里,戒備的看向老許,冷著臉質問道︰「你要干什麼?」

老許看著跟看仇人似的看著他的兒子,胡子不悅的抖了抖,眼楮卻直溜溜的盯著許邵懷里的八斤,「這地方又不是你的九尾湖,你能來我不能來麼?」

老許這話帶著酸溜溜的憤怒。

被許邵上次以何和威脅了一番後,老許是不敢再有什麼動作了,再加上他也知道許邵跟安婷婷都把結婚證給領了,這事算是板上釘釘了,就算是有所動作,他也明白,只會激起他跟著他對著來,也只會讓他們本就僵硬的父子關系更加的僵硬。

雖然安婷婷這個女人他看不上,也非常的不喜歡,但是她生的孩子好歹也是許家的根,看到小睦相機里八斤的照片,那個可愛哦,跟許邵小時候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把他的心都給勾的癢癢的,想去看看,可是他們住在九尾湖,他進不去啊,而他也拉不下那個臉去求兒子讓他看孫子,這不,听說他帶著他孫子到麗江來了,就來‘巧遇’了嗎!

許邵是被陳菲菲給下藥的那一次是弄的有些後怕了,盡管看出老許臉上沒什麼惡意,但是還是拽著安婷婷的手,「我們走!」

老許還沒將八斤看個清楚呢,這許邵要拽走,心里那個不樂意的啊,于是,面上也端不住了,臉色頓時刷的黑了下來,看著許邵和安婷婷的背影,氣的眉頭都在抖!

安婷婷這是第二次見到老許,許是第一次他臉上的表情給她留下了心里陰影,再次見到他的時候,她的心里打鼓,臉色也發白,被許邵牽著的手的手心里有細密的汗。

許邵快步的牽著安婷婷穿過兩條青磚砌的被磨的光滑的街道,進了另一間小飯館,坐下後才看到安婷婷的臉色發白,也才感覺到她手心里的汗,心底一沉,手撫著她的後背,「別怕,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麼著。」

他以為他缺席的或者不在的這段日子,老許去找安婷婷威脅了什麼或者是說了什麼難听的話。

事實上,安婷婷至今也不過才見老許兩次面,她一直都是個以物喜,以己悲的女孩,見到老許,一來是第一次見面的情景清晰的刻在了腦子里,二來,是看到許邵那麼憤怒,她也跟著害怕。

麗江之行,因為老許的巧遇,許邵果斷的給中斷了,帶著安婷婷回到了九尾湖。

老許原本還想著借這次的旅行來改善他和許邵這麼僵硬的關系呢?看著兒子立馬帶著孫子就走了,心里面那個怒啊!

這個混賬的玩意兒,怎麼說,他是老子,他是兒子,他都拉下臉來了,他就不能給他個台階?老許搭著許邵離開後的下一班航班,氣哼哼的離開了這里。

陳菲菲在家里閉門窩養了一個多月,在本該經期的時候沒有見到紅,應該是懷孕了,心里美美的松了一口氣,為了以防萬一,她去了與D市相鄰的一個縣城,用了別名在醫院檢測了一下,果然是懷孕了。

拿著確診的診驗單,陳菲菲高興的回到了D市,為了避免打草驚蛇,連陳父都沒告訴,搬到她的小公寓,閉門養胎,等著孩子在出生的時候將安婷婷打個措手不及。

許邵從麗江回來就開始籌備他和安婷婷的婚禮,當初他也是幫著楚南昊籌備了他和蘇蔓那場轟動全城的婚禮,所以這次籌備起來,也算是熟門熟路,但是也繁瑣不堪。

正值金秋十月,落葉飄紅的季節,許邵選的拍婚紗照的地點並不是像楚南昊那樣在馬爾代夫那樣的藍天碧海之間,而是帶著安婷婷去了奧地利,與之同行的還有八斤那個小電燈炮。

安婷婷自麗江踫到老許後,情緒就一直不是很高,加上她原本就不喜歡拋頭露面,更不願意講什麼排場,所以對許邵帶她去歐洲拍婚紗照,她並不是很樂意,跟許邵提了一次不想辦婚禮也不想拍什麼婚紗照的想法後,被許邵義正言辭的給分析了里面的彎彎道道後,她說不過他,也找不出理由,由著他去了。

見多了冷硬的高樓大廈,看多了車如流水,陡然到了這麼一個能听清楚蛐蛐叫的環境優美、景色怡人的小鎮,安婷婷有種置身于油畫之中的錯覺,就那麼一眼,就被深深的吸引喜歡上了。

婚紗照是在一處古城堡旁拍的,一千多年的古城堡,威立于環山群繞之間,雖然外表有些陳舊,但是絲毫不影響他的威嚴。

許邵在這個古城堡里,拍了一組國王與王後、王子與公主、小姐與馬夫、公子與女佣這等等一個系列的,比在影樓里拍的那些依靠著背景色的要來的真實、大氣與生動的許多,完全不需要任何的PS。

婚紗照拍完後,許邵從當地租了一輛車,拿了一張地圖,帶著安婷婷和八斤自駕游,為了安全考慮,走的都是些旅游觀光的路線。

即便就算是觀光的旅游路線,人煙依舊的稀少,甚至不時的能看到一兩只悠揚自得的小麋鹿,安婷婷見到這些跟人類和諧共處的小動物們,心下非常吃驚,而從來沒有進過動物園看過動物的八斤更是興奮的不是一點點。

許邵看著安婷婷眼楮里露出不加掩飾的純粹是發自自然的驚喜的情緒,笑著帶著討好的對安婷婷說道︰「婷婷,喜歡這里嗎?」

安婷婷眼楮追著前方散步的小松鼠,點了點頭。

許邵見安婷婷點頭,心里也高興,誠懇的建議,「那我們在這邊買套房子,以後來每年都來這里度假?」

安婷婷稍稍想了想,嘆了口氣,說道︰「不必了。」

以後的事情誰能知道呢?說不定哪天他將她這只玩物厭倦了,就將她給丟了,這麼好的地方,到頭來也是便宜別人了。

安婷婷不知道她的心里怎麼冒出這種便宜別人的酸溜溜的想法,反正她就是有這種想法,小小的嫉妒生氣的想法。

許邵帶著安婷婷將那部世界電影經典的《茜茜公主》的拍攝地點全部都走了一遍,看著安婷婷臉上久違的自然的笑,他像是完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一般,非常的有成就感。

從奧地利回來,婚禮就記入到了倒計時。為了婚禮和工作都不耽誤,許邵全面的忙碌開來,每天早出晚歸的,沒幾天整個人雖然看上去瘦了一圈,但是卻很精神。

老許自從麗江回來,就一直生著氣,從許家老大的口中得知了婚禮的日期,老許的心里就堵著。

這個混賬玩意兒,這結婚怎麼說都是大事,怎麼能跟他知會都不知會一聲,拉不下面子的他不願意去找許邵,在家干生著氣。

當他得知老大和老二都收到了許邵和安婷婷婚禮的請帖,再也坐不住了,氣沖沖的去找昊天找許邵,沒想到在許邵的辦公室踫到了安婷婷以及在沙發上睡著的八斤。

許邵給安婷婷在意大利定制的婚紗到了,中午的時候,他回去接安婷婷過去試婚紗,不巧在路上接到了個電話,公司的業務上出了點問題,還挺急,一般人處理不了,還非得他回來處理,不得已先回來處理業務,這會正在會議室召開營銷部的會議,讓安婷婷在辦公室等他。

安婷婷是個不希望聲張的人,她想著這婚禮就這麼算了,一來,她現在對許邵並沒有多少愛,也不相信他,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麼,或者有什麼目的,二來,這已經是她的二婚,她不想拋頭露面然後被人亂寫什麼的。就算真的要辦,她也只希望小範圍的宴請一些朋友,不要弄的像什麼電影節的開幕式一樣。

可許邵完全是另外一種想法,他愛安婷婷,所以希望給她一個奢華的能讓她終身難忘的沒有遺憾的婚禮,那是怎麼排場怎麼奢華怎麼來的。

安婷婷的那種受氣包的性格自然是拗不過許邵的,由著他來,這不,她想在家睡個午覺的,但是許邵說試婚紗,她心里不情願但是還是跟著他過來了。

氣沖沖推門進來的老許看到安婷婷,臉色自然就不好看。自許邵將何和威脅了他後到現在,他的心里是怨怪安婷婷的。

他知道許邵這麼多年跟他不怎麼說話是因為他媽媽的緣故,原本想著通過菲菲跟他改善改善父子關系,熟知,這突然冒出了她,讓原本有些緩和了的父子關系比之前更僵了,小劭甚至為了她還要跟他斷絕父子關系,現在更是將他當成了陌生人。這讓老許看到安婷婷如何能不生氣。

安婷婷見到老許進來,臉色一白,下意識的將八斤護到了身後,戒備的看著老許。

老許看著安婷婷戒備的目光,朝著她重重的哼了聲,視線挪到了八斤肉呼呼熟睡的臉蛋上,臉上的怒氣沖沖立即成了慈愛朝著八斤走了過去。

安婷婷見他朝著他走過來,臉色更白了些,眼楮里盡顯慌張,張開雙臂將八斤護在身後擋住了老許的視線。

老許看到安婷婷生怕他把他孫子怎麼著的樣子,慈愛的臉色頓時不悅開來,左手將安婷婷一唬,「讓開!」

老許這一唬是用了大勁的,安婷婷右胳膊撞到了沙發上,顧不上其他的就將八斤緊緊的抱在懷里,戒備的看著老許。

老許見他看個孫子被許邵左攔著右擋著的也就算了,這安婷婷也不讓他看,原本消下去點點的氣立即就上來了,這小劭就是為了她跟他鬧的幾乎要斷絕關系的,現下她還不讓他看孩子,豈有此理!

他老許好歹也算是叱 風雲的人物,豈能被這麼一個上不得台面的女人給較了下去,立即朝著安婷婷蹬鼻子上臉,「把孩子給我!」

安婷婷緊緊的握住八斤驚恐戒備的看著老許,不斷的往後退。

許邵開完會推門進來就看到面正對著他的安婷婷眼露驚慌,滿臉戒備的看著背對著他一看就是他父親的人,臉驟然寒了下來,「你做什麼!」

老許听到許邵冷的幾乎能結冰的聲音,回過頭,就見他的小兒子怒氣騰騰的瞪著他,那怒氣騰騰的眸子里像是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一般。

渾身的每一處毛孔都在戒備著老許的安婷婷听到許邵的聲音,慌的立即站起來朝著許邵跑去,躲在他的身後。

許邵將安婷婷護在身後,沖著老許憤怒的說道︰「這里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老許听這話頓時臉色鐵青,眉毛都氣的在發抖,這個混賬,往日里對著他不尊敬也就算了,今天還當著安婷婷的面這麼說他,這是兒子應該對著老子說的話麼啊?這讓他的臉往哪里擱?

許邵見著老許那雙眼楮幾乎要將安婷婷給生吞活剝了的樣,哼的冷笑了聲,「你不走是吧,你不走,那里就呆在這里吧,我們走!」

說罷,牽著安婷婷,轉身就出了他的辦公室。

安婷婷自被許邵護在身後後,一直低著頭緊緊的摟著八斤,並未看清老許恨不得將她給抽筋喝血的表情。

老許看著許邵和安婷婷的背影,氣的咬牙切齒!

這個混賬逆子,他,他,他就當沒這個兒子!

進來電梯,許邵輕拍著還在戒備著的安婷婷的後背,「別怕,以後見到他轉身就走,別跟他多說話。」

安婷婷垂著頭頓了一會才輕輕商量性的說道︰「我不想因為我讓你們父子倆鬧的不愉快,要不,我們,我們……」

安婷婷後面的‘不結婚’三個字還沒說出來就被許邵打斷了,「我跟他不合已經十幾年了,不是因為你,你別多想。」

安婷婷的眼楮里寫滿了不相信,許邵知道安婷婷那種什麼錯都往身上攬的性格,輕嘆了口氣說道︰「我先帶你去一個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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