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丁丁轉悠在一個陌生的、巨大的房間里面,正費力的扶著歐式的樓梯,邁著小短腿朝樓上走去。
抬著的腳一不小心就絆在了階梯上,身形不穩的就磕在了樓梯上。
「唔,幸好,」她坐在了樓梯上,幽幽地說,「幸好還鋪了一層地毯,不然還不掉一顆牙才怪。」
說著撇了撇嘴,整個人呈大字型攤在了樓梯上。
「好累啊,」她一個人的聲音靜靜地回蕩在這座巨大的空屋里面,無論是朝上,還是朝下,都看不見盡頭。
「就在這兒待一會兒也不會有事吧……」
想著就覺得整個人都像是被暖洋洋的水包裹起來,微微的搖動。
「你在干什麼?」一個小蘿莉眨巴著眼楮,撐起頭,好奇地看著那個毫無形象的女人。
「休息啊……」丁丁有氣無力地回答道,擺了擺手,示意對方不要煩自己。
「那為什麼你不去房間呢?」小蘿莉伸出手,指向了一個突然出現的走廊,「那里有床誒……」
「好吧,」看著房間的出現,丁丁本能的精神一震,手腳並用的爬起來,朝過道走去,笑著對那個有點眼熟的小蘿莉說,「謝謝你啦,小妹妹……」
想要習慣的去拍對方的頭,卻發現自己和她一樣高。
「才不是小妹妹呢,」小蘿莉撅起了嘴,不高興的朝樓下走去,頭也不回。
這時候丁丁看了看自己拿軟乎乎,幾乎是最最最最小號的手,滿意的點了點頭,朝蘿莉指的房間走去。
典雅的擺設讓丁丁覺得看上去越發的熟悉,但是依舊沒心沒肝的哼著《義勇軍進行曲》,走在空蕩蕩的走廊里。
看著那個和自己一樣高的門把手,她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心道,還好是有把手的,要是讓那種轉動的,豈不是更【嗶】疼?
想著就雙手掉在了把手上,雙腳離地,全身的重量都掛在了上面。
鎖芯轉動發出了清脆的卡塔聲,讓她不由得全身的汗毛都倒立了起來,一股涼意從脊梁骨想上躥。
「吱嘎」
那扇暗紅色的門緩緩地打開,原以為會看見什麼驚悚的畫面,卻發現不過是一個明亮的書房。
人類對于黑暗總是有種莫名的恐懼,而看見光線,總是會忍不住覺得親切。
她慢慢地走了進去,繞過那個比她還高出了一個頭的辦公桌,熟練而又陌生的從那巨大的書架上,隨意的抽出了一本書翻開。
就看見一張照片,照片上那個小正太笑得一臉和煦,就像自己最喜歡的春日里面的風景。
「原來是在做夢啊……」她喃喃自語道,忍不住笑開了來,眼淚都因為劇烈的笑而掉了下來。
看著手中那張照片逐漸的泛黃,四角卷起……
然後模糊了照片上的影響,只有那模糊的、湛藍的天空。
那種破舊的黃色緩緩地從四角蔓延照片的中央,最終化為了一捧黑色的灰燼,在那小小的手掌上,像一個黑色的、微型的墳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