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晨睜開了眼楮,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心里面愉快的想要狂奔。
忍不住動了動身子,就感覺什麼東西壓到了自己的肚皮上,抬頭往下看,就看見一只貓,正舌忝著爪子,用一種高傲的神情看著自己。
「臭屁……」
他輕輕地說,帶著說不出的笑意。
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看著地上橫著睡著了的兩個女人,微微搖頭,蹲,看著丁丁熟睡的臉龐。
「喂,」他伸出手指,用冰涼的指尖輕輕踫觸了一下她紅紅的臉頰,然後又猛地收了回來,生怕踫碎了一般。
「你這樣不設防的躺在一個對你心懷不軌的男人面前,」他雙手抱膝,滿臉的寵溺,一貫的囂張輕狂都收斂了起來,全部的柔情都給了面前這個睡覺還會流口水的女人。
「很危險哦……」他輕輕地說。
「在遇見你之前,我一直想著,我只要有那麼一個房間,別太大,但是一定要有落地窗,可以看見日落的模樣,可是呢,」他用手指輕輕的梳理著對方的秀發。
「遇見你之後我就曾經那麼想過,只是小小的,在心里面妄想……」
手指穿過黑色的發絲,修長的線條和黑色的秀發糾纏在一起,有一種說不出的凌亂美。
「那個房間不但要有落地窗,還必須有一張大大的床,你甚至還可以想我任性的要求養一只寵物,不管是貓啊,狗啊,荷蘭豬啊,蛇啊,還是螞蟻……」
說到這兒他的表情微微怔愣了一下,然後才淡淡的說,「最好不要有螞蟻,我有密集恐懼癥,我想我都會答應的。」
他將對方的頭發一絲不苟的別在了耳後,靜靜的望著,那只被無視了很久的貓‘喵’了一聲,不甘心的圍著他的腿蹭。
馬晨撓了撓貓咪的腦袋,從臥室拿出了一床被子,蓋在了丁丁身上,然後輕聲地說,「你什麼時候醒的?」
一個微重的嘆息聲傳來,舒若睜開了假寐的眸子,撐起身子來,看著對方,不語。
他望向了對方的眼里,苦笑了一下。
在他身後的窗外,有一些喧鬧聲傳來,似乎是嚴厲的父親正在訓斥上網成癮的兒子,而母親正苦苦哀求。
他的表情隱藏在陰影之中,在一小簇火花之後,忽明忽暗的煙頭倒是照出了他已經恢復波瀾不驚的面孔。
舒若嘆了一口氣,想到無論如何都是自己偷听在先,不由得開口道,「沒多久……」
只是該听見的都听見了。
「是嗎?」現如今,他是信也是這樣,不信也是這樣,只得略帶苦意的說。
「你……」舒若開口,想要確認些什麼,就看見對方搖了搖頭。
「她什麼都不知道,」他輕聲說,似乎自己聲音一大,就會把那個睡得像一頭豬一樣的人給吵醒一般。
舒若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丁丁怎麼可能猜得到,連自己都差點走眼。
「不要告訴她,」他輕聲道,帶上了笑容,「我只是想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