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蒙將頭伏在索洛的脖頸處暢飲著鮮血,騎士階強者鮮血那鮮美的味道實在讓帝蒙無可自拔,隨著鮮血的流逝索洛的臉色逐漸變的蒼白起來,這時候血靈向帝蒙發出了警告,帝蒙一下子從快感里驚醒過來,吸血鬼就是如此,鮮血往往能使他們忘記一切,所以很多時候被吸血者都會被吸干鮮血從而死亡,帝蒙的意志已經非常堅韌,不過即使這樣有時候他也必須在血靈的幫助下才能清醒過來。
重新對索洛加強了精神控制,帝蒙揮手讓索洛退下。這一段時間帝蒙一直在整理血族傳承,這導致了他的精神格外疲敝,新鮮的血液可以對吸血鬼起到可卡因的作用,所以帝蒙才會吸食索洛的鮮血。
那古斯都給帝蒙的傳承並不完整,顯然這個家伙對帝蒙還留了一手,傳承里除了一堆無用的血族歷史外,帝蒙只發現了一套《泣血斗氣》和一本《死亡冥想術》,除此之外就是一些基礎格斗技和魔力的初步運用。《泣血斗氣》的等級還比不上《亡魂斗氣》,帝蒙自然不會舍棄《亡魂斗氣》反而去修習《泣血斗氣》,那絕對是一種腦子被踢壞了的行為,至于《死亡冥想術》的等級倒是比帝蒙兌換的《基本冥想術》要高很多,其中不但描述了如何通過冥想增強精神力還介紹了如何合成魔力的方法,帝蒙雖然對魔法相當感興趣,但是血靈非常遺憾的告訴帝蒙,如果帝蒙修習的魔法他就不得不合成魔力,這樣他純淨的精神力勢必要受到污染,對于法師來說魔力和精神力本來就相輔相成,但是對于靈魂位置已經產生變化的帝蒙來說精神力受到污染絕對會是一場災難,他會失去對于自己心核空間的絕對掌控權。
餐桌旁以蔡迪思為首的七位騎士正在用餐,索洛也在其中,這幾天騎士已經陸續回歸,現在騎士們偵騎四出,只等所有的騎士聚集,他們就準備發起雷霆一擊。坐在上首的蔡迪思突然停住了手里的刀叉,他對著正皺著眉頭把一大碗怪味湯灌入肚皮的帝蒙道︰「帝蒙騎士,現在有一任務,我希望你能完成」。帝蒙用餐巾將嘴擦干淨,對著蔡迪思道︰「尊敬的蔡迪思騎士,我能知道是什麼樣的任務嗎」?「當然,這是你應有的權利」,蔡迪思毫不猶豫的道。
「還是讓我來說吧!」,一直坐在蔡迪思下手的古板騎士突然開口,「由于兩位騎士遇害和他們的部隊全軍覆沒,我們擔心在高層實力上對付不了樹魔和血族,所以我們需要更多的大威力軍械,這樣只要操作得當普通的士兵也可以對敵人的強者產生傷害,另外我們希望得到一批珍惜藥物的補充」,頓了一下古板騎士生硬的道︰「甚至是燃血秘藥」。
對于燃血秘藥帝蒙知道的很清楚,因為帝蒙自從見識過其巨大作用後一直對它垂涎三尺,這種藥物對于拼命來說簡直就是無上寶物,至于傷害且不說帝蒙是吸血鬼,只要能回到諸天戰場什麼樣的傷勢治不好。本來這種藥物很普通是男爵領地的特產,由于材料並不珍惜,每位騎士在效忠男爵的時候都得到了三瓶贈予,不過由于其功能雞肋、攜帶不便外加名聲不顯,騎士們在上戰場時的時候都沒有特意攜帶,現在騎士們擁有的燃血秘藥甚至都做不到人手一瓶。
古板騎士接著道︰「由于我們和男爵現在的關系緊張,實在不適合去見男爵,生面孔的你就成了最好的選擇」,接著他好似寬慰帝蒙又說道︰「帝蒙騎士,其實你也不用擔心,我們這里已經是男爵麾下三分之二的勢力了,所以男爵雖然會惱怒我們自作主張,但是絕對不會放任我們全軍覆沒。所以帝蒙騎士你一定可以帶回這些東西」。看到信心滿滿的古板騎士,帝蒙實在不由為男爵感到悲哀,這些騎士不但不听號令,而且一心的算計自己的主子,雖然他們是英雄,但是實在不是什麼好屬下。
對于這個任務,帝蒙求之不得,他正絞盡腦汁想著如何獨自出去的辦法,現在機會就自己送上門了。帝蒙進入這個世界已經十七天了,也到了要收網的時候了,所以帝蒙優雅的額首︰「很榮幸能完成這次的任務」。
從營地到男爵城堡足有千里之遙,但是以角馬的腳力只需要一天一夜就可以到達,所以帝蒙也沒有做太多的準備,他只是隨手拿了一些清水和豆子就上路了。現在角馬已經熟悉帝蒙了,雖然它對待帝蒙的態度說不上友好,但是它也認識到眼前的人不是自己可以對抗的,所以對于帝蒙的騎乘,角馬顯得很老實。
角馬飛馳,帝蒙享受著風拂過面龐那種自由的感覺,突然帝蒙雙眼精光暴漲,從風里帝蒙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可是轉眼間血腥味就消失不見。帝蒙當機立斷變身成為吸血鬼,果然帝蒙又捕捉到了那淡淡的血腥味,將厚重的鎧甲套上身並且取出吸血之刺綁在腿上,帝蒙拿好盾牌和斧槍驅動著角馬就向著血腥味散發的源頭趕去。
沒過多久,帝蒙就在地上發現了一具狼人的尸體,帝蒙跳下角馬仔細的檢查尸體,他發現這具狼人的尸體上布滿大大小小的傷口,並且全部都是撕咬的痕跡,很顯然這名狼人喪生于另一名狼人之手。只是這怎麼可能,從血族的傳承里帝蒙也獲得很多關于狼人的知識,畢竟他們和血族也一起居住里幾千年,狼人是一個極為團結的種族,他們忠誠于彼此,而且一個地區的狼人往往都是一個氏族的,他們之間都有著血緣關系,一個狼人殺了另一個狼人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跳上角馬帝蒙繼續向前,一路上狼人的尸體越來越多,他們都是喪生在自己的同族手里,帝蒙甚至見到了一個狼人咬斷了另一個狼人的喉嚨,而另一個狼人則掏出了對方的心髒,最後這兩個狼人相擁而死。隨著狼人尸體的越來越多,帝蒙也變得越來越警惕,這里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詭異了,帝蒙知道這一地區的狼人加上老弱病殘也只有一千人左右,而在這里帝蒙就見到了近一百名狼人戰士的尸體,他們可都是狼人一族的青壯,每一個都有戰士頂峰的實力,是誰可以用如此詭異的方法殺死這麼多的狼人。
況且,死亡如此多的狼人對于帝蒙的計劃也會有很大的干擾,帝蒙讓狼人去攻擊樹魔以挑起樹魔對于血族的仇恨,但是一旦狼人的實力折損過大,他們的實力就不足以對樹魔產生足以對抗血族的影響,甚至為了保存種族,西恩說不定會放棄計劃。就算西恩按照計劃實行了,沒有壓倒性的實力,狼人一旦出現大規模的傷亡,那古斯都說不定就會發現什麼,畢竟雖然血族傲慢又自負,但是他們的智慧也絕對不容忽視,雖然他們不會管他們的奴僕做了什麼,但是一旦奴僕大規模的消失一定會引起注意,這樣一來說不定帝蒙的計劃就會被發現。
在心底計算著種種變數,帝蒙繼續向前,突然帝蒙在樹干上發現了一具狼人尸體,他的尸體還是溫熱的,只見他雙目圓睜身體被一根巨大的木刺釘在了樹上,他不是自相殘殺而死的。帝蒙認識這個狼人,他是西恩手下的一名勇士,狼人的勇士就相當于人類的騎士,從他的身上傷痕看來在死前他經過了一場激烈的戰斗。
在他的爪子上帝蒙找到了血跡,微微一嗅帝蒙就知道著血液不是狼人的,帝蒙的精神陡然一震,這是一個好消息,起碼說明敵人也受傷了。按照尸體的溫度這名狼人才死亡不久,帝蒙一下子警覺起來,說不定凶手還沒走。突然帝蒙突然覺得眼前一黑,他的腦海中一陣刺痛,不好帝蒙強忍著劇痛猛夾馬月復,角馬受痛刺溜一聲就向前狂奔,就在角馬剛離開那地方,一股沖擊波就狠狠的砸在了地上,頓時地上被打出了一個兩寸方圓的大洞。
飛速的運轉《基本冥想術》,帝蒙不斷的平復著自己的精神力。同時他憑著听力將盾牌上的飛斧全都甩了出去,就在飛斧甩出去後,帝蒙帝蒙听到了一聲冷哼,接著血靈就向著帝蒙大叫道︰「主人,快躲」,得到血靈的警告帝蒙知道大事不妙,隨即他的斗氣就全力爆發出來同時大吼道︰「騎士技.格擋」,巨大的盾牌將帝蒙大半身的要害都保護了起來。
「彭」一個火球重重的砸在帝蒙盾牌上,帝蒙立刻就覺得一股巨力從手腕傳來,幾乎使他握不住手里的盾牌,接著就是炙人的熱浪帝蒙能聞到自己毛發焦糊的味道。不過在斗氣的保護下帝蒙還是撐過去了,就在帝蒙剛剛松一口氣的時候,火球一個接一個的砸到帝蒙的盾牌上,帝蒙覺得自己在被一把大錘一下接一下的砸,終于帝蒙手里的斗兵盾牌再也承受不了如此的重擊一下子炸裂開來,「嗜血術」「爆血術」帝蒙無神的雙眼暴睜,在帝蒙陡然爆發的斗氣支持下,盾牌的碎片化作了一道道的利刃向著彈射火球的地方飛射過去。
就在盾牌的碎片飛出後,帝蒙一拍座下的角馬就向著相反的方向沖過去,現在帝蒙的全身都在發出抗議,高強度的斗氣爆發和「嗜血術」「爆血術」已經榨干了帝蒙的所有體力,從儲物空間取出樹魔頭領的飾品,帝蒙發動了自己以為用不上的「自然庇佑」,綠色的光芒灑落,帝蒙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在被一只溫柔的手輕撫,逐漸帝蒙察覺到自己**的傷害在迅速的被平復著,力量又會回到了自己的體內。同時,帝蒙的精神力感到一陣冰涼,光亮又重新出現在了帝蒙的眼里。
雖然戰斗力恢復了大半,不過帝蒙並沒有返身一戰,自己在全盛的時候都不是對手,現在只余下**的力量怎麼會是敵人的對手,又是猛的催動角馬,角馬的速度再次快了兩分,這時候帝蒙才有空閑回身查看自己的敵人,這一看使帝蒙大驚失色,自己的敵人居然是一名人類,這是一名人類的老者,花白的頭發,枯瘦的身軀,通體籠罩在一襲白色的袍子里,手握一桿銀色的法杖,這是一名人類法師。
不過帝蒙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對,邪惡,帝蒙從這名法師身上察覺到了深深的邪惡,就連心核空間里的死亡王座都向這帝蒙發出了警告,不同于死亡,這是一種墮落,不容于世的墮落。帝蒙覺得自己在心底厭惡眼前的敵人,發覺到帝蒙注意到自己,法師突然對著帝蒙一笑,接著他的脖子呈360度扭轉過來,帝蒙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在法師的後腦瓖嵌著一個約有兒童頭顱大小的眼珠,眼珠上的觸手緊緊的陷入人類的後腦。
眼珠當中閃過一絲精光,帝蒙立刻覺得頭暈眼花,「我操,又被暗算了」,帝蒙在心底破口大罵,無奈之下帝蒙不得不按照騎士訓練法又從自己的血肉里拼命的壓榨出了一絲斗氣輸入了角馬的體內,得到斗氣的支持角馬的速度陡然又上升了兩分。直到這個時候帝蒙才想起那古斯都來這里是追捕一名殺死血族的凶手,現在看來就是這個家伙不錯了,血族在未達到大騎士階之前是不可以月兌離長輩城堡的,這個家伙既然能殺死一名血族,那麼也一定是大騎士階的強者,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他要殺狼人。至于帝蒙,帝蒙不由感嘆自己的運氣有夠差的,每次自己出來總能遇到一點狀況,上次遇到了那古斯都,現在就遇到了這名恐怖的家伙,還好這家伙沒有認出帝蒙是血族,帝蒙的吸血鬼血統和這個世界的血族略有差異,只要不變身沒有人能察覺到,即使是那古斯都也是在品嘗了帝蒙的鮮血後才確認了他的身份,而在剛才帝蒙在受到精神沖擊的時候就不由自主的退出了吸血鬼狀態,這不由是一種幸運了,帝蒙毫不懷疑如果這家伙發現自己是血族,一定會手段盡出殺了自己,那樣自己絕對沒有幸免之理。
見到帝蒙逃跑,法師冷笑一聲,一揮手帝蒙炸裂的盾牌碎片立刻停在半空中,接著它們以比它們射出的速度更快的倒射回去,察覺到後背的厲風,在失去斗氣的情況下帝蒙努力的把身體盡量的縮小,將周身的肌肉繃緊,護住自己致命的要害,「噗噗噗」碎片紛紛沒入帝蒙的身體,帝蒙發現除了自己重點保護的心髒位置,很多的碎片都沒入了自己的內髒,一口鮮血不由自主的噴灑出來。座下的角馬同樣受到了攻擊,受痛這下角馬怒嘶了一聲,雙蹄高高的舉起,接著就瘋狂的向著森林里沖去,轉眼間它帶著帝蒙就消失在了森林里。
冷冷的看著角馬消失,法師並沒有前去追殺,這樣的傷勢,他確信以帝蒙人類的身份絕對活不下去,他要立刻離這里了,自己屠殺了這麼多的狼人,這群鼻子比狗還要好的家伙很快就可以找到這里來,自己可不想和血族的那個瘋子交手。
想到那古斯都,法師腦後的眼珠不由自主的揮舞了一下觸手,可以清晰的看到在眼珠的周圍有著很多的斷口,這都是那個血族瘋子留下的,一時間眼珠恨從心來,他惡狠狠的揮舞了一下自己的觸手,凡是自已以後遇到的血族都一定要殺光,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