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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激戰

()看到兩位扈從騎士悍不畏死向自己撲來,樹魔頭領毫不示弱拎起自己的巨棍就迎了上去。持戰斧的扈從此刻已經發動了沖鋒,一路上有不自量力的樹魔想要攻擊他,都被他用手里的戰斧劈成了兩段,只是這樣一來沖鋒的力道不免泄了幾分,「彭」火花四射,戰斧和巨棍撞到了一起,「踐踏」扈從發動了和角馬不知道訓練了多少次的戰術,只見角馬的前蹄高高的揚起向著樹魔頭領的頭顱踩了下去,馬蹄的角質層閃爍著猶如黑鐵的寒光。

「吼」樹魔頭領大聲咆哮,將手里的巨棍丟開後,它居然用雙手居然擎住了馬蹄,馬背上的扈從驚怒之下舉起戰斧就要劈下來,可是沒等他劈下來,樹魔頭領大喝了一聲,雙臂用力將角馬掀翻過來,頓時角馬悲戚的鳴叫,在樹魔頭領的巨力之下角馬一下子就筋折骨斷了。顧不得心疼自己的伙伴,扈從狼狽的在地下打了一個滾,避開了樹魔頭領向他身體重重踏下的大腳,幸好這時候另一名扈從持著長矛趕了上來,樹魔頭領只好暫時放過了這名扈從。

人類士兵們抵擋越來越艱難,在路上遭遇襲擊後,長矛兵和盾牌兵失散了,現在這邊的戰場盾牌的的數量遠遠不夠,失去了戰陣的保護後,人類士兵根本無法和樹魔們相抗衡,士兵的死亡數量越來越多,他們的士氣也越來越低,在他們的眼里都閃爍著一絲麻木和絕望的神色,如果不是人類和異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話,這些士兵早就奔潰逃跑了,但是即使這樣現在這些士兵也是只憑著一股求生的**在作戰罷了。

帝蒙現在也並不好過,表面的傷口可以憑著吸血鬼超強的體質快速的愈合,但是內里毛細血管、筋絡之類可沒這麼容易恢復了,偏偏斗氣的能量性質又特別狂猛,所以不得已帝蒙只能慢慢用斗氣淬煉傷口,加速這些細小處的愈合,在斗氣不能恢復使用前他可不想踏上戰場,自己只是來這個世界撈好處的沒必要那麼拼命。

**著身子的扈從狼狽的躲開樹魔頭領的攻擊,雖然只是和樹魔頭領短短的過了幾招,但是此刻兩名扈從都已經顯得力不從心,不同于一開始他們和索洛是三個人一起夾擊樹魔頭領加上樹魔頭領並沒有把他們放在眼來,所以他們才能支撐那麼久,現在樹魔頭領在鸀色光芒恢復後可是戰力全開試圖早點消滅他們。

兩人聯手再次擊退樹魔頭領,可是就在這時兩人突然覺得背後一陣寒意襲來,兩人頓時汗毛倒立恍若被凶獸盯上了一樣。這兩名扈從也是久經戰場之輩,知道情況不妙之下兩人立刻俯身,只見又是一根巨棍向著兩人的腰部掃來,手持戰斧的扈從到底身著盔甲動作不如另一名扈從靈便,猝不及防之下被巨棍掃到了腰部,頓時這名扈從身上的盔甲寸寸分裂,腰部炸開了一蓬鮮艷的血霧,接著上身仍然按照慣性向前飛了好幾步,而則炸裂開來血肉四濺。

眼見同伴落得如此的下場,幸存的扈從眥目欲裂,而剩余的人類士兵則愈加的驚恐和絕望起來。終于,另一名樹魔頭領趕到了戰場,一出手它就干掉了一名扈從,此刻他殺入人類士兵當中如同虎入羊群,所到之處殘肢四飛。由于巨棍被他丟出去砸死了一名扈從,此刻這名樹魔頭領空著雙手,可是即使這樣人類士兵也沒有一個人能傷到他,凡是接近他身體周圍的士兵無不被他用自己的雙手活活的撕裂開來,此刻他那鸀色的肌膚幾乎已經被人類的鮮血染紅。

帝蒙頭上戴著一個頭盔混在士兵當中,剛才他的傷勢終于被他用斗氣治好了,可是他心核空間里的斗氣數量也所剩無幾,眼見另外一頭樹魔頭領殺入戰場,帝蒙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跳出來,所以他拉過一具人類的死尸冒充自己,並吩咐索洛看好,自己則混入了士兵當中伺機偷襲。

幸存的扈從仍然在努力的抵抗那名樹魔頭領,幸運的是新來的那名樹魔頭領並沒有過去幫他的同伴,而是率領著樹魔們大肆的殺戮人類士兵。眼見著同族大開殺戒,被扈從纏住的樹魔頭領被氣的哇哇亂叫,這些樹魔雖然頭腦簡單,但是它們之間也是存在競爭的。可是無論這個樹魔頭領如何生氣,對于並不和他正面交手的扈從,他一時也沒有辦法,從遠處望去這名拎著巨棍的樹魔頭領手舞足蹈,就好像巨人打蚊子殊為可笑。

周圍的士兵不斷的死去,听著他們的慘叫,甚至他們的器官灑落到帝蒙的身上,帝蒙都不為所動。他就像是最普通的士兵一樣,揮舞著粗糙的長矛徒勞的抵抗,終于人類士兵再也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壓力,也不知道是誰帶頭,除了一部分意志堅定的,其他人都一窩蜂的分散向著四方逃去,帝蒙注意了一下,索洛已經把偽裝的自己背在背上也向著後方逃去。

眼見人類士兵崩潰自己仍然還被扈從纏著,那名樹魔頭領著急的用一種古怪的語言大喊了幾聲,果然不出帝蒙的所料,才來的這名樹魔頭領立刻把眼光轉向了背著「帝蒙」的索洛,一把將一個人類士兵撕裂,才來的樹魔頭領舉著士兵的大腿往嘴里送去,而這時候也早有樹魔將剛才被他砸出去的巨棒送了回來,嘴里咀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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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蒙的眼里精光一閃就想要出手,可就在這時帝蒙突然瞥見了樹魔頭領眼里一絲詭詐的目光。帝蒙的心里一凜這種目光他見過很多次,多是向別人設下陷阱的時候會出現這種目光,所以帝蒙立刻按捺下了殺意和周圍的同伴們一起「抵抗」樹魔。果不其然樹魔頭領邁開大步追了兩三步後眼見四周沒動靜,他眼里流露出失望的神色突然又折返了回來。帝蒙知道對方一定通過什麼手段知道自己還在這里,因為不敢暴露自己,無奈之下帝蒙只能繼續裝作一名最普通的士兵。

新來的樹魔頭領突然咆哮了一聲,拎起棍子就沖入了人類士兵當中,本來應付普通的樹魔人類士兵就已經很吃力,現在已經崩潰無法組成軍陣的士兵更不是樹魔頭領的對手。有一些還有幾分血性的士兵眼見逃生無望拎著武器圍住樹魔頭領想要拼死一搏,但是都被這位樹魔頭領毫不留情的用手里的棍子砸成了肉泥。

扈從的情況也不妙,他的一只手腕已經被巨棍掃到報廢了,現在樹魔頭領已經完全壓著他打,好幾次他都差點被殺掉。帝蒙看到扈從就要支持不住的時候心里也暗暗的焦急,自己現在的狀態連一名樹魔頭領都殺不掉,如果等另一名樹魔頭領騰出手來,自己就更沒有希望了。雖說只要自己能活著,這場伏擊的勝負真的無關緊要,可是帝蒙畢竟只能在這里呆一個月,如果現在放棄蔡迪思再去找另一個勢力加入未免太不合算了。

森林里距離帝蒙不遠的地方,蔡迪思騎士早就斬殺了那名樹魔頭領,現在他正和樹魔祭祀激烈的戰斗著。祭祀的身前漂浮著三五個大大小小的圖騰,一層層的光環正加在祭祀的身上,與之相反蔡迪思騎士則略顯狼狽,他的頭盔此刻已經不知道丟到哪里,一身的盔甲上也布滿了烈焰燒灼、酸液腐蝕、樹藤抽打的痕跡,胯下的火鱗獅原本整齊漂亮的鱗甲也變得坑坑窪窪,深紅的血液從鱗甲的縫隙中不斷的涌出。對于祭祀死纏爛打的把自己拖在這里,蔡迪思騎士其實也有所了解,眼見著久戰不下,周圍的士兵不斷的被樹魔殺戮,蔡迪思終于一咬牙從火鱗獅背上的鞍具最底層抽出了一張卷軸撕了開來。

帝蒙愣愣的向著森林里看去,就在剛才森林里突然出現了一道通天徹地的火焰長矛,所有的人和樹魔都向著長矛看去,就是現在,憑著頭盔的掩飾帝蒙變化為了吸血鬼形態,接著乘著樹魔頭領發呆,帝蒙猛的從士兵中躥了出來,「爆血」、「嗜血術」在半空中帝蒙就激發了這兩項秘術,同時亡魂斗氣陡然爆發包住了吸血之刺更在吸血之刺的前方形成了一道約一寸長短吞吐不停的光刃,此刻帝蒙終于施展出了全部的戰力。

隨著帝蒙石破天驚的一擊,一個普通的樹魔突然揮舞著木棒擋在了樹魔頭領的背後,帝蒙臉上冷色一閃而過,整個人仍然毫不猶豫的往前直沖。那名普通的樹魔頭顱高高飛起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下方的尸體,就在剛才帝蒙直直的撞入了這名樹魔的胸口,接著這名樹魔就整個被撞的四分五裂,不過被這麼一阻樹魔頭領還是緩過來幾分,隨著帝蒙如清風般拂過,樹魔頭領的兩條胳膊掉落下地,帝蒙抹向他脖子的必殺一刀被它用自己的胳膊挽回了,鮮血從它的傷口噴射而出,鸀色的光芒閃起,它光禿禿的胳膊立刻止住了血,深深的望了一眼帝蒙它轉身就向著森林里逃去。

帝蒙哂笑了一下,這家伙倒聰明知道沒有了雙手在這無異于等死,帝蒙也沒有興趣去追他,一路上順手收拾了幾個普通的樹魔,帝蒙就向著自己的老對手那里殺去。不料就在這個時候帝蒙听到龐大的破空聲瞬息而至,用腳踢起一桿長矛,帝蒙謹慎的往旁邊一躲。

龐大的身子被長矛穿過,鸀色的血液立刻流的滿地都是,光禿禿的胳膊用力的揮舞,不是剛才才逃走的樹魔頭領還是哪個,帝蒙毫不客氣用吸血之刺一抹脖子,接著一下子扯下了樹魔頭領的顱骨飾物,看著口里荷荷作響雙腳亂蹬的樹魔頭領,帝蒙不無惡意的想到︰「看你這樣還不死」。

這時候士兵們發出了歡呼聲,帝蒙看到蔡迪思騎士騎著火鱗獅已經沖入了戰場,樹魔紛紛被他用戰斧劈成了兩半。看樣子自己這邊這個倒霉貨也是這樣子,剛才它逃跑正好踫上蔡迪思,接著就被蔡迪思騎士一個沖鋒撞到這里來了,至于踫上帝蒙那是他運氣不好。

帝蒙看到了蔡迪思騎士,樹魔頭領和扈從當然也看到了,頓時樹魔頭領嘴里發出了焦急的喊叫,所有的普通樹魔們听到喊叫好像變得恐懼起來,就在這時候蔡迪思騎士從火鱗獅上摘下了一個頭顱往地下一扔,這是一名老年樹魔的頭顱,從他的眉頭上可以看到清清楚楚的皺紋,在他的臉上還有各種復雜的花紋,看到老者的頭顱,所有的樹魔都騷動了起來。不過蔡迪思可沒功夫管他們,一拍火鱗獅蔡迪思就發動了沖鋒,騎士的沖鋒和扈從的沖鋒就是不一樣,帝蒙只覺得一座山向自己壓來一樣,幾十米的路程對于騎士來說不過瞬間的事情,下一刻蔡迪思就和樹魔頭領撞到了一起。

帝蒙慵懶的一笑,有人代勞最好不過,收獲的時候到了,自己的亡魂斗氣還缺靈魂呢!順手將一個樹魔抹了脖子,帝蒙舌忝了舌忝匕首上的血跡,味道真是不錯,有一股青草的香味,這些靈魂和鮮血自己就不客氣的笑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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