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濃,絕大數的人已經步入了甜美的的夢鄉。但是此時的「黑格爾酒吧」內正熱火朝天。迪斯科舞池內的燈火閃耀著如夢如幻的瑰麗色彩,震耳欲聾的搖滾音樂下無數的男女聚在一起瘋狂的扭動著自己身子,肆意的散發著青春的美好。大廳的角落里無數離經叛道的或者追求刺激的人們正三五成群的吸食著毒品。
金發黑眸,精致的面容,強壯挺拔的身軀,帝蒙一進入這個酒吧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就在帝蒙推開一個明眸亮眼、豐臀肥乳、腰細腿長的金發美女的時候,樓上匆匆的趕下了兩個體格強壯身穿黑色西服的黑人男子。有著兩男子的護駕,帝蒙的周圍立刻清淨了下來,那些經常在這里混的都知道,值得這兩名下來迎接的都不是什麼好相處的主。
推開門帝蒙走進了二樓的一個房間,再將門關上的,瞬間整個世界都清淨了下來。一進入房間就听到一個熱情洋溢的聲音︰「帝蒙,你可想死我了」,接著一個干枯的身影就對著帝蒙擁抱過來。帝蒙不動聲色向旁邊挪動了一下,那個身影頓時撲了一個空。
看見帝蒙躲開擁抱那干枯的身影沒有半點的尷尬,順勢就舀起了一杯香檳對帝蒙道︰「帝蒙你還是那麼的沒趣,真是讓老吉姆傷心。」看著眼前的白發老頭一臉無恥的樣子,帝蒙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該死的奸商,我很好奇你居然沒有死在女人的肚皮上,難道你和死神有一腿?」帝蒙先是高聲的詛咒著吉姆,接著咬牙切齒的把一摞的照片扔到吉姆的面前。
「那個男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地產商人,他根本就是一個大毒梟,他身邊的那幾個也不是什麼普通的退役軍人,而是精悍的法國雇佣兵。你這個販賣假消息的奸商,活應該進入無底的煉獄。」吉姆听到帝蒙說任務不對的時候眼里閃過一絲厲芒,跟著手腳麻利的把面前的一摞照片撿起來略顯夸張的對帝蒙說道︰「老吉姆可是不折不扣的好人從來不說謊話,當然一些任務的變數那可不是老吉姆能管得了的。另外老吉姆信奉上帝,和死神那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倒霉家伙可沒有交情」。
一邊看著照片,吉姆一邊說︰「帝蒙,你做事的時候手法就不能溫柔點要知道你可是一個殺手,你看看這些家伙都被你打的不成樣了。」說著吉姆突然神色詭詐的抬頭道︰「帝蒙,你把你挖的心髒都放哪里了,現在外面可都傳言有個殺手「食心者」殘忍至極啊」。
看到吉姆眼里的的厲芒,帝蒙笑了笑,他知道這次又有人要倒霉了。不過對于吉姆的問題帝蒙還真是不好回答。看著帝蒙沒有開口的打算,吉姆低下頭語重心長道︰「帝蒙,作為一個殺手只要實力夠就可以了,名氣是實力不夠招攬顧客的權宜之計,依你的實力其實根本不要這樣的」。對于吉姆的推測帝蒙只是感到一陣好笑,只不過他總不能和吉姆說︰「吉姆不用擔心,我真的把那些心髒吃了,雞肉味嘎 脆,味道好極了」,只不過對于吉姆的關心帝蒙的心里還是一股暖流涌過,帝蒙听得出來這是真心關心自己的。
檢查完照片快速的將它們鎖入抽屜里,吉姆轉身從桌子底下拉出了兩個箱子推到了帝蒙的面前,「你上次訂做的裝備和這次任務的報酬」。
帝蒙徑直上前打開了一個箱子,里面滿滿的都是整扎的數值100的美元。對于這些鈔票帝蒙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並沒有放在心上直接合了起來,他知道吉姆一定不會在錢的數目上動手腳的,就像他知道對于任務吉姆一定會有說法自己根本不要提。所以帝蒙直接打開了另外一個箱子,箱子里放的赫然是一雙鐵手套。
這雙手套通體黝黑上面鏤滿了古樸的花紋,當然這些花紋並不是好看實際上這些花紋可以和特制的武器緊緊的貼合在一起,使在任何情況這些武器都不會月兌手。帝蒙取出手套帶到手上發現手套里面所有關節的部位都被細心的包上了一層柔軟的皮草,然後他用手輕輕的一按手腕部位的一個機關,手套的掌骨上方立刻彈出了幾根拳刺。
將手套恢復成原樣,帝蒙滿意的點了一點頭。看見帝蒙點頭,吉姆立刻變得囂張起來一掌打在帝蒙的肩頭道︰「你小子很凶殘,特地折騰這麼一副可以隨時戴在手上的的手套啊」!帝蒙搖了搖頭其實他只是感覺槍支有時候牽制太大,所以才做了這麼一副手套,自己平常是好人好不好,不過對于吉姆每次都不靠譜的推測,帝蒙實在是懶的解釋了。
走到吉姆的酒櫃面前,帝蒙老實不客氣就選了一瓶48年的紅酒就開了下來,隨後整個人都癱到沙發上,他牛飲了一口紅酒道︰「吉姆,拜托你打听的事情怎麼樣了」?看見帝蒙舀著自己的好酒一陣牛飲,吉姆心疼的兩條眉毛都皺到了一起,他連忙上前一把就把酒瓶從帝蒙的手里搶了下來,接著沒好氣的說︰「還沒有消息,你也知道黑暗界這些超自然力量的東西,不是一般就能弄上手的。」接著吉姆略帶抱怨的道︰「也不知道你打听這些干什麼?要知道你雖然強,可也不一定比得上這些個亂七八糟的東西,當心不知道怎麼死的」。
帝蒙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道︰「你放心,我還沒有活得夠,找這些我自然有用處!」看著吉姆舀著紅酒細細品嘗一臉陶醉的樣子,帝蒙撇了撇嘴道︰「至于麼?」,不等吉姆嘮叨,帝蒙拎上自己箱子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出了「黑格爾酒吧」帝**自一人走在霧氣朦朧的街上,每次和吉姆的斗嘴都讓帝蒙感到一陣輕松,知道自己還活在這個世界上。無論在以前的世界還是現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讓帝蒙有這種感覺的人加起來都不足五個。
不錯這已經不是帝蒙原來的世界了,甚至帝蒙現在的身體都不是原來的身體了。這是一個和地球一模一樣的世界,相同的科技、相同的國家、相同的風俗禮儀,甚至這里也有著一個叫做夸木的孤兒,只不過不同的是這里沒有訓練營,沒有卡費,沒有一個滿是復仇怒火的帝蒙(夸木就是帝蒙原名)。
時間回到九個月前,帝蒙抱著卡費撞進入了那扇古樸的大門。一進入大門帝蒙就覺得自己像是進入了一條隧道,隨後他感覺自己的位置在飛速的前進。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遠處點綴著猶如繁星的光芒。這時被帝蒙牢牢卡在懷里的卡費突然掙扎起來,這一次帝蒙沒有絲毫的猶豫就扭斷了他的脖子。听著卡費脖頸斷裂的聲音帝蒙只覺得自己在听世界上最美的音樂,接著帝蒙毫不猶豫的一把就挖出了卡費的心送入口中咀嚼起來。
就在帝蒙享受復仇的快感的時候變故發生了,隨著卡費的死亡整條隧道突然劇烈的抖動起來,前方的光線不斷的發生著扭曲,這時候帝蒙就感覺自己好像在一條顛簸的船上七上八下的。緊接著帝蒙看見前後的隧道就好像紙糊的一樣開始剝落下來,隨著隧道的塌陷,帝蒙看見了自己身處于一片虛空之中,周圍遍布著一個個或大或小的光球,其中有的光球散發著銀白色的光芒,有的光球散發著五顏六色的光彩。
來不及細細的觀看這壯觀的景色的,他突然發現從自己的雙腳開始他的身體正在蔓延著一寸寸的消失,但是詭異的是他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痛楚,就像自己是畫在紙上的圖畫,現在有人用橡皮將自己一點一點的涂去。大駭之下帝蒙奮力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但是平時那巨大的力量好像消失在了身體里一樣,不管帝蒙如何的掙扎他的身體都不能挪動一步。
正當帝蒙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從腳到小腿再到臀部逐漸消失,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時候,蟄伏在帝蒙心髒上的血蠱有了動靜。剎那間帝蒙只覺得自己剩余的身體就好像被置身在火爐里一樣疼痛難捱,但是此刻的疼痛卻讓帝蒙驚喜若狂。隨著疼痛的加劇,帝蒙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向著自己的心髒涌了過去,隨著血液的集中帝蒙的心髒「砰砰」的不停快速跳動著,就像是要整個蹦出來一樣。帝蒙緊緊的咬住牙關,他相信自己母親留下來的東西絕對不會害自己,因此他不但沒有阻止血蠱的動作,更是努力地集中了自己的精力驅使著自己的肌肉不斷的抖動著將血液都壓向心髒處。
大腦缺血的帝蒙意識逐漸的模糊起來,朦朧中他好像看見自己的變成了一顆晶瑩剔透血紅色十六面體寶珠,而在寶珠上趴著一條胖乎乎的蠶蟲,隨後就是一道耀眼的白光向自己打來,結果血蠱一躍而起擋在了那道白光的前面,隨後他們就一起向著一顆弱小的散發著五顏六色光彩的圓球掉了下去。
當帝蒙從黑暗中醒來腦海里就多了這個世界夸木的一份記憶,隨之而來的就是血蠱陷入沉睡前的一段「留言」。按照自己腦海里的記憶描述,自己附身的這個夸木雖然父母雙亡,但是由于父母留下的遺產和政府的補貼,他的日子過的還是相當不錯的,當然隨著帝蒙的到來他的一切都「往事如灰」了!
而血蠱則告訴帝蒙為了改造身體讓帝蒙能夠「入住」血蠱已經透支了太多的力量,如果不快速補充能量的話,血蠱就有可能死去。
為了挽救血蠱加上帝蒙實在沒興趣去高中和一群小屁孩鬼混,所以帝蒙選擇了一件自己最舀手的事情——當殺手,當然他完全忘記了無論前世還是今生自己都只有十九歲而已。吉姆就是帝蒙的聯絡人想起自己第一次救下吉姆,吉姆看見救他的是一個小屁孩時那吃驚的樣子帝蒙就感覺一陣好笑。
花了九個月的時間帝蒙一一走遍了自己在原來世界去過的地方,打響了殺手「食心者」的名號,但是這是這對于帝蒙來說是遠遠不夠的。自從認識到這不是自己原來的世界後,帝蒙一直就在思考卡費那些詭異的力量從哪里來的,是不是從這里得到的,所以帝蒙才讓吉姆打听超自然的暗黑界的事情。
像帝蒙這樣的的人,平靜的生活已經容不下他們,短暫的平靜可以使他們安寧,但是長久的生活會使他們死亡。既然世界上有這樣強大的力量,那麼我帝蒙就一定要得到它,我帝蒙永遠是世界上最強的.
緊了緊身上的皮衣,帝蒙的背影迅速的消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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