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修坊的外面不知道是用了什麼寶貝,一眼看上去就讓人覺得十分的舒服,全不象一般青樓那樣低俗,胭脂氣十足,雖然少了份剛勁,可到底多了份陰柔之美,並且給人一種飄渺如仙的感覺,看來當初建這座樓的家伙還是有些眼光的。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發,搜索你就知道了。無可否認,一夜喜歡這樣的建築風格。伶修坊幾個大字在陽光的折射下,顯得那麼光彩奪目,有一恍神兒的工夫,一夜甚至都懷疑它到底是不是仙女的積攢地?
伶修坊的門前擺放著一對石獅,石獅之上雕塑著倆個美如仙姑的女子,媚眼如絲,頗有股仙家之息。本來挺美好的,可一夜不知何故突然想起紅樓夢里面的一句話來「只有這對石獅子是干淨的」思及此,頓時敗壞了情緒。
罷了,都是些苦命女子,自己拿個人家開的什麼心呢?真是的。打住胡思亂想的念頭,一夜走上前去,推門而入,小玉和一思也緊跟著走了進來。
見有客人上門,伶修坊的媽媽便扭著腰身走了過來「喲,幾位小爺,來來來,歡迎來到我們的伶修坊,我們坊里的姑娘個個賽如天仙,不知道幾位可有舊識?還是想換換口味?我們這里最好的爐鼎是築基期的女修,不僅修為高,人更美,那肌膚女敕得一掐直出水兒呢」
坊里的媽媽從面上看不到三十左右歲,兩只胸器走起路來顫抖得厲害,薄如輕紗的紅裙把玲瓏有致的身軀襯托得更加性感,嫣然巧笑,氣質淡雅,又有幾分出塵的容貌,當然,如果她不開口說話,一夜寧願高看她一眼,可她這一張嘴,注定她這輩子是出不了塵的了。
其實坊里的這位老婊一眼就認出這三個少年是清一水兒的女子,所以出言調戲了一番,頓時弄得一思和小玉羞臊得跑了出去,一夜氣的回頭瞪了一眼倆個沒節操的玩意,居然撇下自己就跑了,哼,不道德。
「怎麼樣?公子還喜歡什麼樣的?媽媽我這手頭的姑娘可是多的是,保管公子滿意」老婊繼續戲弄著一夜。
「哼,美人兒莫非欺我沒錢付帳?怎地光說不請姐姐出來呢?」一夜假裝著面露不悅之色。
「喲,呵呵,怠慢了,奴家這就去喚她們出來」老婊此時嘴角含著一絲冷笑。看笑話似的望著她。
「趨向不同,美人兒是否也有此一好?若有,我倒不介意與美人兒戲耍戲耍」說完一夜突然移步到她的面前,嘴角一絲邪笑,放肆的伸出手在她的胸器上狠狠揉捏了兩把。
「哈哈,公子玩笑了,是春情的不是,來人啊,帶公子進內室挑選美伶」老婊被突然欺近身的一夜嚇了一大跳,馬上便反映過來,小丫頭剛剛的動作明明自己看似能夠躲開,可到最後卻是無力反抗,任她輕薄,看來這是個扮豬吃虎的狠角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休惹惱了她,打定主意,忙春風滿面的叫人帶一夜進了內室。
這一次引領一夜走進內室的是位十六七歲的女子,穿著一身白色的紗衣,面容很是秀麗,一夜故態萌發,上前一把攪過女子腰身,登徒子樣的在人家耳邊使勁吸了一口香氣「姐姐真香」滿臉陶醉的樣子。
「撲哧」女子沒有生氣,反而被她逗笑了,面色略有些羞澀,含嗔帶笑的說道︰「貧嘴」,一夜也不覺難為情,嘿嘿的笑著隨著她往里面走去。
越往里面走,越感覺到體內不停的噪熱,心道不好,看來屋子里有催情的香料,當下暗自調動體內的靈氣,將這股婬邪之息逼出了體外,然後快速的設了一個靈氣罩將周身罩在靈氣罩內。
此時兩側牆壁上到處都是兩、性、相交的畫面,或媚、如絲,或醉吟哦,一個個玉體橫陳,雪、峰聳動,婉轉屈于男子身下,姿態萬千,撩撥的人血脈賁張。一夜暗自嘆息︰此種畫配上催、情香,不醉死在這美人窩里,估計也只有自己一個吧。倘若換了男兒身,怕是一個也沒有了。
「親親姐姐,海棠紅你可听說過?」一夜試探著說了一句,白衣女子頓時腳步停頓了一下,回過身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哼,娟兒原以為公子是個飄逸之人,卻原來也不過如此」說完再不理她,徑直向前走去。而且腳步越發的快了起來。
「親親姐姐慢點兒走」一夜無賴似的喊了一聲,忙伸出手將白衣女子拉住︰「姐姐怎的平白就生氣了?莫不是不喜歡我為你吟詩一道?」
「吟詩?」白衣女子遲疑的看了一眼,「對啊,正所謂桃李花菲盡,卿若海棠紅」一夜搖頭晃腦的故作風雅。
「好詩,是娟兒唐突了」誰讓人夸敢情都高興,白衣女子一時間喜形于色,「是親親姐姐當真貌若海棠呢,哦,對了,剛剛我說海棠紅,姐姐如何說出那番話?莫非有所淵源?」一夜似無心的問了一句,然後目光假裝著不經意的向四下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