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y吧門口撞見喬加這件事足以郭林一個月內出門看黃歷。鳳舞文學網最快更新,請收藏鳳舞文學網連著兩個禮拜他都是按點準時上下班,單位宿舍兩點一線,雖說以前其實也差不了多少,但或許是心態不同,反正郭林自己都覺得這種反常帶著很強的欲蓋彌彰。
沈軍到底也沒從郭林嘴巴里問出什麼內情,耿偉把所有事往郭林身上一推就算完事了。郭林的報告里只提了華淼塞了一張照片進他家,他一出調查組就知道了耿偉的事,然後就跟沈軍做了匯報。至于到底打中他的那槍事誰開的,他也沒有明確的懷疑對象。
"媽的,小子就給編!"沈軍當時看完了報告就這麼吼了一句,然後把郭林轟出了辦公室。
幸虧接下來沒過兩天沈軍就被安排出去學習了,郭林他們暫時被丟給了耿偉那隊的隊長監管,大事電話匯報,小事郭林可以自己做主。
隊上都說如果沈軍這次學習回來是往上調動,那接沈軍班的就非郭林莫屬了。這種消息一向傳得快,所謂空學不來風,沒幾天,就連劉宇那邊都收到了八卦。
郭林接到劉宇電話的時候一臉無奈︰"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聊了?"
"要真成了郭隊就是領導啊,不現拍馬屁要等到什麼時候?一向最識時務。"
"拉到吧,找什麼事?"
他才不信劉宇專門為了這種破事給他打電話。
劉宇那邊笑了半天才收住,勉強咳嗽了一聲︰"是耿偉說咱們幾個也好久沒聚了,晚上一起吃頓飯唄?正好也點事想告訴倆。"
"好事壞事?"
"不太好說,因而異吧。"劉宇心情不錯,掛電話之前都帶著笑意。等到郭林下班了,才接到發過來的地點。
——竟然選了郭林家常菜!
郭林被耿偉拽進包間的時候滿頭黑線。
"這地方一定是選的。"完全沒有懷疑,郭林這是直接下判決了。
耿偉也沒否認,光顧著笑了。
其實第一次知道這家飯館的也是他。當時就覺得名字真是奇葩,念書的時候逢大考他們幾個必坑郭林一頓,他帶頭篡奪郭林趕緊去把這店給買下來,或者自薦去做個代言,說不定五百年前大家是本家。
誰知道家常菜是越做越火,店越開越多,本尊郭林卻還是個小警察一名。
郭林真是從畢業開始就沒來這兒吃過東西了。
他翻了個白眼,對于耿偉那一臉礙眼的笑容眼不見為淨。
跟之前差不太多,就算是劉宇自己組局還是最後一個到,等他推開門的時候,郭林跟耿偉那邊已經解決掉一涼一熱倆盤子了。
"夠速度啊!"
"等非得餓死不可。"耿偉覺得劉宇要等的毛病大概沒得治了,明明警察最看重時間,這位卻赴約從不準時。
真不知道將來誰看得上這種款。
相比較而言郭林總是比較淡定那個,他看了劉宇一眼︰"這頓的名目到底是什麼?怎麼覺得是鴻門宴。"
"緝毒組待這麼久都要落出病了!別一天到晚覺得自己被迫害了。"
"就是,綁架都輪不到。"
耿偉這句話接得幾個都樂了,劉宇月兌了外套一擼袖子坐下︰"哥們兒幾個聚聚需要找什麼理由?"先拿起筷子墊了兩口,郭林跟耿偉倆都不相信的目光下,劉宇還是憋不住笑了一下︰"好了,老實說吧,要結婚了。"
"操!"
"真的假的?"
郭林和耿偉都愣了一下,耿偉更是一點不客氣︰"就這種三無青年也有肯嫁?"哪家姑娘這麼不開眼。
劉宇手邊的杯子差點沒砸出去。他翻出錢包往對面一丟︰"家里給介紹的,好長得也漂亮,是老師,昨天開口提家就答應了,準備今年把事辦了。"
耿偉把錢包拿過來看,郭林也湊過去。
照片上姑娘確實長得挺好看的,文靜秀氣顯得干淨。只是劉宇這種跟介紹案發經過一樣的語氣描述著快要結婚的對象讓倆都有點無語,郭林看他一眼︰"那倆認識多久了?"
"也沒多久,倆月吧。"
"倆月就打算結婚了?"這也太快了,劉宇平時看著可不象會湊活著過日子的。
耿偉也有點意外,主要是從來沒听說過這茬啊!
劉宇早知道郭林會是這種發應,他聳聳肩︰"以前也覺得自己怎麼著也得跟處個一兩年的再結婚,可是遇到她之後,覺得時間也沒那麼重要,這是不是要找得那個,自己心里肯定清楚。"
這話真不像是劉宇說出來的。
耿偉一邊咂舌一邊搖頭︰"果然十別三日刮目相看,以前們幾個都覺得這種木頭這輩子沒戲了。"就連大學里有個學妹約他一起去看電影,這傻子都能買兩排座位。
理由是他個子高,坐前頭擋視線,不好讓學妹跟著坐後排。
「這嫁女兒的心態到底是怎樣啊……」
耿偉唉聲嘆氣的一邊吃一邊喝,郭林和劉宇看他演的挺投入也沒打斷他,各自端起杯踫了一下,郭林一臉誠意的祝福︰「恭喜了,兄弟。」
「謝了。」
劉宇其實也沒想到自己會是第一個解決終身大事的,他歪頭看郭林一眼︰「一會兒還要值班不能踫酒,飲料意思一下吧。說起來,耿偉那種不靠譜的就算了,這麼多年一直單著是為什麼?」
「操!別以為不搭理們倆就隨便當面中傷,什麼叫不靠譜。」
旁邊嚷嚷著抗議的沒能如願殺入話題,郭林對于劉宇的問題只能笑笑︰「沒遇到合適的唄。」
「邵琪真的不考慮?」
「跟她根本不是那麼回事。」突然听到邵琪這個名字,郭林下意識的皺起眉,反而是旁邊耿偉夸張的哈了一聲︰「那種大小姐郭林才伺候不起,他就適合那種小媳婦兒,往哪兒一扔不吭不哈,什麼不多問就家听話養兒子的。」
「這倒是。」
劉宇難得意見跟耿偉保持一致,倆笑著踫杯干了一杯,郭林則是翻個白眼不予置評。
相夫教子?
喬加橫看豎看也不可能跟這個詞扯上關系吧……
郭林本來想自嘲的笑笑,結果當腦子反應過來自己到底想什麼的時候,尷尬的上揚弧度都來不及卸下,他有點心慌的愣了一下,連杯里的酒灑出來都毫無所覺。
不過旁邊笑得嘻嘻哈哈的倆也根本沒注意他的反應,不然耿偉一定不會放過他現這種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表情。
操他大爺的……
郭林竟然有點想哭了。
後面這飯郭林根本吃的渾渾噩噩,就連後來耿偉扯了半天話題說自己最近看上一野貓挺有意思,不過還沒下手的打算之類的都沒插過嘴,等耿偉和劉宇意識到他很反常時,已經差不多可以散伙了。
「送倆回局里吧,耿偉喝太多了不能踫車。」
「干嘛送到局里?」
「是的誰啊還得把送到家門口?到局里們自己想辦法吧!」主要是這個路段不太好打車,方向是逆著的,估計很多車不願意掉頭,劉宇沒什麼耐性的把塞上車,郭林還有點愣神,完全是下意識按著劉宇的安排坐上了副駕駛。
車都開路上了,他才反應過來︰「今兒開警車來的?」
「剛不是跟們匯報過,一會兒還得回所里值班,基層跟們上頭不一樣,三天一輪啊……」不過,這也是劉宇喜歡下面待著的原因,他看,只有這樣才有個警察的樣兒吧,每天酒足飯飽的坐辦公室後頭打報告根本和廢沒什麼兩樣!
結果劉宇這話還沒說完,系統對講機就響了︰「……西苑小區有報警,發現有墜樓,通知3209接警……等復。」
這一車的警察,彼此心照不宣的看了一眼。
「們不介意吧?」
劉宇這話是問話,不過話音沒落就直接掉頭了,郭林和耿偉笑著搖搖頭,什麼話都沒說。
算了,也好久沒出過這種現場了,全當他們今天是幫值。
墜樓地點是小區靠里的一座住宅樓,樓層不低一共28層。郭林跟耿偉都是穿著便裝,劉宇下車前換了外套,現場有兩個小區保安維護,周圍圍了不少。
耿偉看著這情況湊郭林旁邊念叨一句︰「這年頭不怕死的是越來越多了。」
換了是以前,老早都躲回家了,誰會大晚上圍著看這個。
他們三個走到跟前,劉宇去向保安了解情況,郭林和耿偉湊到跟前看了看尸體。是頭朝下摔死的,現場挺慘烈。就連空氣里都彌漫著一股血腥氣,郭林帶上剛才劉宇給他的手套,打開手電筒照了照周圍的情況。這小區住著得非富即貴,因為地段的問題所以一般老百姓根本住不起,以案發地來說,真是有點奇怪。
周圍還算是干淨,沒什麼多余的痕跡,郭林抬頭評估著死者大概是從什麼位置掉下來的,耿偉則是蹲下來,看了看死者身上的衣物。
等劉宇過來,他們已經算是簡單的勘察過一遍現場了。
「怎麼樣?」郭林覺得他們幾個的判斷應該差不多。
「摔下來的時候沒有目擊者,是被巡邏的保安發現尸體然後報案的。具體是自殺還是他殺還不能判斷,法醫快到了,目前了解的情況就是這並不屬于小區住戶,也沒有相關的資料。」
耿偉抬起頭︰「肯定不是自殺了。」
「結論下得挺快。」劉宇一臉的不以為然。
「這衣服扣子幾乎都被扯開了,手臂上也有抓痕,肯定死前跟爭執過。從他兜里找到這張車票,都要死了還買什麼票?」車票是明天早上7點的,所以除非這是精神上有問題,不然明顯不具備自殺標簽。
郭林旁邊點點頭︰「的想法跟耿偉差不多,這大樓的住戶都半封閉式的陽台,窗戶打開只有小孩才爬得出來,從住戶家里摔下來的可能性不大,既然不是住這里,想自殺沒必要特地跑到這種地方。」
就算樓層不低,這也不是什麼好選擇。
只是死者的面部損傷太厲害無法辨識,確認身份上大概要花一番功夫。
幾個正說著,法醫的車也到了。
「讓開!都圍這里干什麼?不是有警察到現場了?不懂清場是首要工作?」
這法醫脾氣不小,從听見下車到出現郭林他們面前就沒怎麼消停,提著取證箱一臉不耐煩︰「是不是要再報一次警,把們分區的所有警員都調來維護現場?!」
沒等郭林他們開口,旁邊那倆保安終于反應過來開始疏散群,這個法醫戴上口罩一把撥開靠最前面的劉宇︰「別擋著礙事!」
耿偉頭一次見到態度這麼囂張的法醫。
他用手電筒往下一打,直接照對方的胸牌上︰「司徒……茁?說這態度也太惡劣了,大家都是同事,有必要麼?」
「同事?」對方一聲冷笑︰「以為考警校跟考醫科是一個分數線?」
「……」
一句話被憋的差點沒背過氣,耿偉眉頭直接擰成了疙瘩,他看了劉宇一眼,一臉嫌棄。
——們分區的法醫都走這個路線的?
劉宇只能聳聳肩,這法醫他也是第一次見,之前沒打過交道。不過,這畢竟是他的現場,硬著頭皮還是蹲下來︰「那個,小趙呢?」
「老婆生孩子,醫院里哭的死去活來的,要是非要換他也沒關系,蹲這里守到明兒晚上就行了。一晚上,尸體還臭不了。」本來大晚上放下自己的事臨時被抓外勤就一肚子不滿,還踫上這麼傻逼兮兮的警察,靠!
法醫擠兌歸擠兌,動作倒是沒停,郭林一直站戰火之外,算是難得沒有被波及的一個,他借著耿偉的手電看著法醫檢查尸體的進展,對方將死者的衣服撩開查看有沒有其他部位內傷的時候,突然臉色一變。
他幾乎是沖上前攔住對方︰「等等!」
司徒茁差點沒一腳踹出去︰「哪根蔥?這是現場誰讓隨便動了!」
「先別動。」
「他是警察。」
耿偉和郭林是同時開口的,不過郭林根本沒空意司徒茁的態度,他眼里只容得下死者外套內兜里掉出來的那個東西了。
那是他送給喬加的打火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