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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平凡生活

()終于到了晌午,南宮向天提著調到的兩條魚走回了屋子,而南宮子翔正坐在門口發呆,見到爺爺回來他急忙趕了上去,說道,「爺爺,你去哪了?」

「我?我都這麼老了,每天都沒點別的什麼事情,只好出去逛逛,釣釣魚,不然你中午吃什麼啊?」爺爺哈哈哈大笑道。

南宮子翔看著手里提得的魚,倒也是。這里離集市的確有不少距離,想要每天都去買那根本就是不實際的事情,更別提想吃什麼大魚大肉吧。倒是這里住在林里面,平時想打些野味倒也是可以的,只能說是隔三差五的弄點好吃的,那也經不住天天吃啊。

爺爺拎著魚走到柴房,丟給南宮子翔一把斧頭,「你去把柴劈了!」說完便頭也不會開始弄他的魚了。

南宮子翔只好舀著斧頭去劈木頭,這正準備劈的時候一看斧頭可把他下了一跳這那是斧頭,這根本就是一根木棍串著一個鐵塊,根本就沒有鋒利的一邊,就別說有沒有開封這種東西。只是一邊特別寬,另外一邊稍微窄一點,但是窄的那邊也有小拇指的寬度,正舀著斧頭發愣呢,爺爺的聲音突然從屋里傳出來,「就用那把斧頭,不許去磨,你要是敢磨斧頭我就把你劈了,今天劈不出一筐就不許吃午飯。」

听到這,南宮子翔自己嘟嘟著,「有沒有天理啊,從來沒見過有這樣劈柴的!」

說是這麼說,但是南宮子翔也只好照著爺爺的話去做,一斧頭劈下去,或者用砸更合適。漂泊了五年,平日里更是沒有吃過什麼好東西補著身體,這身子也就因為平日不斷的聚氣比平常人好那麼一點。這劈柴這種事換個正常人也就劈這一筐,何況這那邊還不是開封的斧頭,根本就是一塊鐵塊,這想要劈一筐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南宮子翔從來沒干過這種事,不過沒吃過豬肉沒見過豬跑嗎?

照葫蘆畫瓢的方法也就這樣一下一下的劈下去,不對,是砸下去,這砸了五六下沒見著木頭有裂開的感覺,這仔細一看這木頭是才從樹上劈下來的,木頭里面還有水分,這種木頭最難劈開,若是那種曬干的木頭,一般一斧頭下去裂個口子就能一劈到底,因為是干的木頭十分脆,但是這種帶有水分沒有完全曬干的木頭最難劈。

南宮子翔忍不住想要大叫一聲,上天啊,這是讓我流浪了五年還不夠嗎?

但是還要是干活啊,南宮子翔可不認為爺爺那個是說著玩的!

雖然南宮子翔流浪了五年之久,可是在那之前畢竟是家族中的掌聲明珠,從來沒劈過柴,哪怕流浪的五年中也沒有啊。他只能一味的憑借著蠻勁劈下去,只是那木頭根本不是被劈開的,而是被他那「斧頭」砸爛的,或者說已經被砸成稀巴爛。

爺爺走出來看了看只是搖了搖頭,「我讓你劈柴,不是砸柴!知道劈成什麼樣的不?你看,就是那樣!」只見爺爺指著旁邊那些劈好的木頭,那一看就是銳利的斧頭一劈而下,這個斧頭這麼鈍,怎麼可能劈成那樣!

「爺爺,要不然您劈一個給我看看!」南宮子翔心想你要是劈的出來出來我就跟你姓。但是他似乎忘記了,他本來就跟南宮向天一個姓。

爺爺笑了笑,一眼就看穿了南宮子翔心里想的東西。笑盈盈的接過那把沒開封的斧頭,「看好!我只劈一次給你看!」爺爺接過斧頭,把斧頭高高舉過頭頂,渀佛力劈華山一般一劈而下,剎那間,南宮子翔感覺到了很強的劍意!沒錯,就是很強的劍意,只是那短短的一剎那!瞬間爺爺給他了一種無法匹敵的感覺,渀佛天神下凡一般。

「 」一聲,木頭被劈開,邊緣鋒利,跟角落的那些一模一樣。看到這南宮子翔被驚呆了,心里暗想,看來還是要跟他姓了。只是剛才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習武之人都知道忌諱大開大合,剛才爺爺那斧頭的勢明明就是忌諱的,為何會有那麼強烈劍意,而且,沒有絲毫的真氣波動。

「看到了?舀去繼續劈吧!」爺爺似乎根本不管南宮子翔發呆發現了什麼,把斧頭拋給南宮子翔,自顧自的回到房間繼續處理他的魚。

研究了好久還是沒研究清楚爺爺的方法,只好自己在一邊琢磨,不知不覺已經達到爺爺要求的數量,只是這質量十分抱歉。爺爺出來看看笑了笑,似乎並不在意他劈的那麼丑,而是叫他回房吃飯。

南宮子翔一回到房間就驚呆了,桌上就一菜一肉一湯。那香味似乎已經吧南宮子翔的魂都勾走了,外面流浪這五年根本沒吃過好東西,確切的說像樣的東西都沒吃到幾樣,身上根本沒有錢,每天都是饑一頓飽一頓,除非到了山里,偶爾能打點野味來吃。

像是如此的家常菜,反而一次都沒吃過。想到這里,南宮子翔雙眼通紅,這是自己過來那麼久以來第一次吃到家常菜,他雙手顫抖著走向桌子邊,爺爺早已坐下,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南宮子翔的雙手一直顫抖著,筷子似乎都抓不穩了,他沒有像狼吞虎咽一般,反而在細嚼慢咽,爺爺做的東西很好吃,他並不想那麼快吃完,而是希望慢慢的享受這一段難得的時光。因為他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這樣的時光了,對他來說,那已經完全是一種奢望。

他似乎早就忘記了上午因為劈柴雙手早已模出水泡,這頓飯他吃的幾乎是自己有生以來吃得最慢的一次,他細細的品味那每一口的味道,並不是說這是山珍海味多少好吃,而是有一種味道,幸福的味道,家的味道。只有當他失去的時候,才知道這一種味道多麼美好,多麼的讓人奢望。

不知不覺,南宮子翔慢慢的把一桌的飯菜吃完了,眼淚憋在眼中,因為他對自己說過從那晚之後就再也不能掉眼淚。爺爺只是坐在一邊喝了一碗酒,一開始的時候試了一下魚的味道便再也沒動過筷子。相反,南宮子翔的表情早已被爺爺收進眼中,爺爺見到南宮子翔這樣反而欣慰的點了點頭。在爺爺眼中,完全能夠看懂他的表情!只是這南宮子翔的心態和認識才是爺爺最想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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