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飯的說,他叫韓君夜……夜,夜……之前他留的紙條上,似乎也是有提到一個「夜」字。這個夜字似乎與什麼事情有關,好熟悉。是在哪里听過這個名字?九月努力地回憶。
恩……似乎……似乎是巷口之花林瑤的男朋友馬仔說起過,道上有一個神秘的組織︰夜。那是一個專門收集和倒賣情報的組織,據說組織中每個成員的名字中,都有一個「夜」字。
切!就算知道了他的背景又怎麼樣?他還是他,並且剛剛遠去。這接下來的日子還是要過的,如同游魂般……不知何時是個頭……
九月一路晃回屋里,老白臉和尹母兩人還在輕啜私語,九月也不理會只是晃到自己的床前,一頭倒了下去,他覺得筋疲力盡,只想沉沉地入睡,把這些日子全當作夢一場。
不知道睡了多久,九月是在睡夢中被一陣喧鬧聲吵醒的。意識還沒有緩過來,可還是勉強的睜開眼楮。
一張眼就看到滿眼的人影幢幢,他要再眨眨眼才想起身在何處。生了什麼事? ,什麼個情況?這個簡陋小家里可從來沒有容納過這麼多的人。再一細看,領頭的人霍然就是宏哥!
九月一下子給驚醒了,只見宏哥臉色鐵青,不知為什麼他覺得宏哥現在一身狼狽相,雖然他衣衫還算整齊。
九月直覺得的後背心有點冷,心里有些忐忑,怕有些什麼事情生。急急的從沙上坐起身來,滿臉堆笑的問︰「宏哥,您怎麼來了,有事?」
宏哥鐵青著臉走上來,揚手就是一個耳光。力道很大,九月耳邊馬上響起嗡嗡聲。半邊臉先是痛,然後轉成麻麻的。
「哥……」他听到小妹七月痛呼一聲。她想撲過來,馬上讓兩個男人給反擰住雙手,動彈不得。該死,現在是小妹下課放學回來的時間!
「七月你別急,宏哥他們只是找我說個事。」九月先出聲安撫小月,怕她掙扎起來會在那些個人手中吃虧。
接著他便迅地站起身,對宏哥擠出一個笑容。不知道自不自然,今天臉上先後吃了兩記重重的耳光,現在臉部肌肉仿佛不听自己使喚。
「宏哥,你找我有事?要不要我去替你倒杯水?我們這里很簡陋,您多包涵……」雖然不知道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放低姿態是必要的。
「你丫得臭小子!」宏哥伸手一推,九月馬上一個踉蹌退倒幾步,險些沒有站穩。「少給老子裝樣,你跟那個混蛋是不是聯同起來設計老子的?」
宏哥此時看上去憤怒非常,額頭上一根青筋凸起,並且突突跳動。九月一點也不會懷疑他會在盛怒之下隨時會取走自己的小命。
「宏哥……我不明白……」九月是真的不明白生了什麼事情。這個時候要緊洗涮自己。「我從自是和宏哥你在巷口說明後,就回家了,此後就一直在家里,哪里也沒去,一直在睡覺,宏哥,究竟生了什麼事情?」
他卻是不理九月的解釋,出其不意地直接伸腳向九月踹來。狠狠地踢到肋骨上,雖然不是致命所在,可也痛徹心肺。他一邊對九月拳腳相向,嘴里一邊再罵罵咧咧。而九月更是痛得蜷在地下起不了身。
「不要,不要打我哥!」忙亂中九月還是在宏哥的拳頭空隙中看到了七月在那兩個人的禁錮之下大力掙扎,臉上露出慘痛表情。
「七月……你……」九月的心更痛,他想叫七月乖乖的不要動,可是大腿處傳來一下劇痛,又中了一腳,便使得他痛得再無法出聲。他只能把身子蜷緊,護著頭臉,任由宏哥拳腳相交,在地上翻來滾去。
也不知這樣被他折騰了多久,大約是他打得累了,才歇手,俯,揪住九月的頭,把他的臉拉起來正對那張猙獰的臉。「死小子,他到哪里去了?說!」
九月整個頭皮被他鎬得麻,腫脹的眼皮連同際頭皮都被扯的上提,痛得流下眼淚。「我真的不知道,宏哥。他怎麼可能跟我說,我不過是他手里的人質。」這時他也不敢裝傻問宏哥說的這個「他」是誰,只想著抓緊一切機會替自己辨白。
宏哥這時怒氣消了一些,開始听得進他的辨白了。「那他為什麼特地留那張紙條給你?」
關于這個,其實九月也很是疑惑。那討飯的應該是從樓頂月兌身後就直接來了自己家里,等著與自己話別,至于會留那張紙條……「會不會他是為了轉移視線什麼的?」九月月兌口而出。
宏哥眼里,一簇憤怒的火花星在里面閃啊閃。「轉……移……視……線……,日!」他一字一頓,聲音冷得九月想抖,「你丫得死小子,還倒是挺了解他的嘛,恩!」
听到他這話,九月心里更是毛。「宏哥,我也只是隨便猜的……」看他副樣子,一定是他們去紙條上的地點沒有找到「他」吧?所以把自己視作唯一線索,跑來嚴刑逼供,九月能猜到的經過情形大約是如此。
「你妹的,是你猜的?」宏哥在磨牙,「那條子交到老子的手上時,你怎麼不說你猜的結果?你分明是跟他串通的!」
「冤枉啊!宏哥,」九月竭力分辯,「我是看到你們來找我問他的下落,說明去那里沒有找到他,我才猜那張條子是用來轉移注意力的!」看到宏哥更加鐵青的臉色,九月再傻也知道了,十有**給自己猜中了。
宏哥的臉色愈陰沉。「轉移注意力?」他恨恨的說,簡直是咬牙切齒。「轉移個屁,那個作死的混蛋龜兒子在那邊設了炸彈,老子好幾個兄弟當場被炸死。」
九月聞言,不自禁的嚇得渾身一抖。那個討飯的……能有這樣的手段?這還哪里是討飯的,分明就是閻王爺出公差來了!
現在想來,難怪他當時說要帶自己走。又說自己若是不跟他走,宏哥的人轉頭就會來找自己麻煩。拷!原來……竟是這個樣子。他當時也不跟自己說個明白,否則單單為了保命,自己會也跟著他去。
不過……話又說回頭了,他那樣刀口上舌忝血的人又怎麼可能提前跟他人說明自己的計劃呢?他肯留下來等自己,願意帶自己走,已經算是難能可貴的了。至少同樣的情況下,宋致紹那個家伙一定不會這樣。
九月還在愣神之際,那廂宏哥又陰沉地開口了,「所以,尹九月,你要給老子出力,找出這個該千刀萬刮的混蛋不可。」冷冽的聲音里有著不容置疑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