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對……不起…………」
此刻，躺在冰柔懷里的小雁已經開始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但是她笑了，真的笑了。
第一次看到小姐的時候，就是這樣躺在她懷里。
是她給了自己溫暖，給了自己一個家。
最後一次，自己還是躺著小姐的懷里。
還是她在關心自己，這里只有小姐才是真心關心自己的。
她听到了，听到小姐撕心裂肺的哭聲。
她滿足了，真的，一切都滿足了…………
「小雁，怎麼這麼傻，到底是誰對不起誰來著，都是我做的，為什麼要你死！！」
冰柔整個人都心智大亂了。
她不想要小雁去承擔啊，為什麼老天爺要這樣呃？
「小……小姐……別亂說話…………替……奴婢……活啊！」
听到冰柔的話，小雁已經睜不開眼了，只是知道自己全身疼痛了。
可是她不得不忍者自己身上的劇痛。
她擔心自己的死白死了。
她擔心小姐會把事情又弄亂了。
盡量抓著冰柔的衣服，認真的說到。
听到這些話，冰柔的情緒更是混亂。但是她也明白小雁的用心。
只是，小雁難道不知道，她死了對自己有多大的打擊嗎？
輕輕的抱著小雁，替她拭干臉上的淚水血跡。
只是，不敢自己怎麼弄，都無濟于事，只會讓臉上越來越多…………
「小姐……答……應……我……」
此時，小雁的話，聲音越來越小。
看到她痛苦的表情，知道她沒說一個字都會痛苦萬分。
冰柔閉上眼，忍著自己心里的劇痛，輕輕的點點頭。
「小雁，我知道，我知道，我答應、我答應還不行嗎？」
天知道這個時候冰柔都要奔潰了。
有了冰柔的承若，小雁笑了笑。
突然，冰柔發現懷里的人小手已經垂了下去，頭也偏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