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壩大人,戰神宮到了」,「嗯!」,一聲威嚴的回應,布簾挑開,朱壩從里面走了出來。
一下馬車,便是兩排威武至極,雄壯彪悍的各族戰豐,排列兩側,一片刀光劍影之間,形成了一條長長的通道。
朱壩雙腳剛剛踏在地面上,幾名衣著華麗,上繡著盤雲紋路禮服的戰神宮祭祀,白發泛白,目不斜視的站在前方。
「有勞幾位祭祀,請前面帶路……」,朱壩雖然心存傲氣,但對于這些一生都獻給戰神宮,獻給帝國的祭司們還是心懷崇敬的。
「大人,這邊請!」,微躬身軀,略施一禮的侯爺,讓領頭的頭發hu 白的戰神宮主祭祀,嚴肅的臉上,露出來一絲笑意,聲音也變得親切了很多。他本以為此位侯爺年紀輕輕,便有了這樣的聲望與地位,必然傲氣十足,難以親近,然事實卻並非如此,現在看來擔心完全是多余的,侯爺的尊重,完全是發自內心,絲毫沒有做作之嫌疑。
一行人,立即向著戰神宮深處走去。一路之上,刀光劍影」眾多侍衛昂頭挺胸,有種說不出的威武雄壯。
「新晉侯爺朱壩大人到……」,行走之間,高亢的聲音不斷響起,一聲連著一聲,從近處,緩緩的向著深處傳去。
「鏘鏘……」,寒光乍現,一個個戰神宮侍衛」刀斧出鞘,右手于胸口平齊,明銳的目光注視著發鋒利的斧刃刀刃,雄武不凡。
「鐺鐺……」,鐘鼓之聲響徹悠揚,宛如從荒山古寺之中闖蕩而來的一般,震撼整個皇城。
冊封侯爵的大典,莊重威嚴,無數繁瑣的禮節,一一呈現」整個皇城都陷入了一種【興】奮之中。
深宮【鎮】壓帝國的氣運,作為比蒙帝國最高的存在,戰神宮守衛著整個帝國,千年萬載的歲月變更,無論比蒙帝國遭受過何等的劫難,最後便都戰神宮一一化解。
毫不夸張的說,戰神宮便是整個帝國精神支柱」乃是帝國眾生心中的聖地,它代表著帝國浩瀚的歷史以及最強的武力,能夠進入戰神宮,卻是帝國武者的心願。
一座連著一座巍峨的宮殿,朱壩一行人,行走其間,感受著戰神宮雄偉、壯闊的歷史。一面面代表著帝國戰時的壁畫,將一幕幕浩瀚壯麗的歷史畫卷,毫不保留的展現在面前。
從上古時代直到今日」無數在浩瀚歷史上,為帝國做出了重要貢獻或英勇殺敵的先驅們,他們的畫像都懸掛在一個個的大堂中,供由後人參拜。
望著那一個個在歷史上,留下了赫赫戰功,英勇事跡的先驅們,朱壩心中涌動,暗暗立下誓言。
自己絕對不會辱沒這侯爵的封號,終有一日,自己的畫像也能懸掛于此,被後人奉拜。
越過最後一座宮殿」眼前視野豁然開朗,雲霧繚繞,一條白玉橋」宛如一條白龍,伸展身軀」一直延續到遠處的盡頭,再蜿蜒盤旋,伸展到一座高聳入雲,無比華麗的宮殿之上。
此處宮殿,壯闊巍峨,屹立天地,橫貫寰宇,仿佛如同域外飛來峰一般,不像是世間存在的東西。
這里便是比蒙帝國最為神秘,最為雄壯的戰神宮之所在,代表著大陸最為巔峰的無上強者,便尊座于此,【鎮】壓著整個帝國的氣運,才能令整個比蒙帝國,自上古時代建國以來,便屹立不倒,威震整個武斗大陸。
剛才穿行的宮殿,不過只是戰神宮外圍罷了,此處再次最為核心所在。
比蒙帝國十大帝尊,便終年行坐于此,從這里發出一道道的命令,掌控整個比蒙帝國的運行。
朱壩站在白玉橋頭,望著浩瀚的宮殿,眼神中不由的產生了一絲的恍惚,仿佛在這座宮殿的盡頭,正有一雙看穿天地,傲視過去與未來的眼楮,正默默的注視著他,似乎一切的秘密,在這雙眼楮的面前,都無從遁隱。
「呼呼……」
那種感覺若因若離,時隱時現,一時都存在于身體上,猶如附體之蛆,無論如何都不能擺月兌。
「這里應該是老祖宗開闢出來的一方域外天地,難怪在戰神宮之外,難以感受他的存在!」朱壩心中暗想著。
隨著對于天地規則領悟的不斷加深,朱壩對于天地規則的敏感程度愈發的敏銳起來。這里的空間,散發出一股蠻荒、蒼老的氣息,與武斗大陸之上的空間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不過,朱壩還無力探查,這個空間到底延伸到何處,似乎一直到無盡的盡頭……
事實上,他心中震撼無比。
開掘出這樣一個域外空間,需要何等恐怖的能力,他不得而知,但有一點可以明了,當今大陸之上擁有這種能力的至高至強者,卻是僅有二三人罷了。對于老祖宗神鬼莫測的能力,朱壩心中掀起滔天巨浪的同時,也只能抬頭仰視。
同時心中有著一絲的迫切,希望能夠覲見那位強大無邊的老祖宗。
「朱壩大人,請吧!」領頭的白發蒼蒼,精力卻甚為旺盛的祭祀,看著回過神來的朱壩,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才開口說道。
「主祭祀,請!」,朱壩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中各種雜亂的想法,平息心境不再言語。然後,隨著主祭祀沿著宛如巨龍一般的白玉矯緩緩前行。
穿過白玉橋,便看到人數眾多的帝國各族的族長,高官顯貴,王公大臣等等,全都齊齊聚在此處,一個個身穿著正式的禮服,並列兩側。
分高低尊貴實力強弱,一字排開。人數雖眾多,卻毫無凌亂之感,層次分明,地位越高,實力越強便站在更高處。
當朱壩跨過白玉橋頭,目光齊刷刷的投射在他的身上。
各種情緒,或是嚴厲,或是欣慰或是妒忌,或是怨恨每人心境都是不同。
目光焦距,眾人凝視,雖然沒有氣勢奔涌,但還是能夠感受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壓力。畢竟,這些人佔據高位多年,一身貴氣威嚴更有強者無數彪悍十足。如此多強者、王公的凝視,也是一股無可附加的可怕壓力。
不說普通人,就算一些位高權重,實力不凡的大人物都有些惴惴不安。不過,朱壩卻是心境平穩,對于各種的目光坦然受之,當年朱壩實力尚弱之時,在域外小空間便能瀟灑月兌身,不受盅惑。由此可見,朱壩的心境是何等的成熟。
朱壩平靜的神色,讓眾人暗暗稱奇,尤其未曾見過他的王公貴族各族強者,心中暗暗點頭。
僅此一點,便可知朱壩不凡。不少人心中都有結交之意,不論朱壩新晉侯爵,日後便會權勢滔天,僅以朱壩的實力以及十大帝尊之首的「霸帝,子嗣的身份,便讓人羨慕不已,無不想與其交好關系。
不過此處乃是戰神宮之所在,無人敢于喧嘩莊嚴的殿堂,讓人只有敬畏之意,不敢造次。因此雖有心,卻無人敢動。
朱壩走過白玉橋,仰望著伸展到天地雲深的宮殿,那股來自于上古、蠻荒到氣息,讓他臉色保持著一種莊嚴神色。
戰神宮外已經聚集了千人之多,卻是靜悄悄的一片,所有人都在靜靜額等待著。
冊封侯爵之事,本就是帝國極為莊嚴、神聖的大事,不可出現絲毫差池。所有人都恪盡職守,各種步驟,都在一步一步,按步就班進行著。
時間便在這種莊嚴的氣氛中緩緩的流動著,每人臉上都是莊重神色,沒有一人,面露焦慮,不耐煩的神色。
所有人都精心等待著最為莊嚴的那一刻……
終于,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從宮殿之中傳來,腳步踩踏在玉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大珠小珠落玉盤的聲響。
同一時間,一股磅礡的氣息,如狂風呼嘯,飄散而出。只是那氣勢並無任何的壓力,撲面而來,便化作一絲絲清氣飄蕩,令人毫無壓抑,反而感到了一種清新,宛如hu 草幽徑中踱步悠閑的感覺。
「好可怕的掌控能力!好磅礡的氣勢!」,朱壩心中不由感到無比震驚,不過當先便收攏了心思,抬頭向著大殿門口望去。
眾目注視之下,一股身穿盤蛟玟路,內繡黃金巨獸的戰神字大祭司官踏出大門,目光柔和,所過眾人,便停在了盡頭朱壩井身上。
「傳朱壩!覲見!」
一道充斥威嚴,宛如鐘鼓敲擊金石踫撞的聲音,從此處漸傳漸遠,一直遠處九霄雲端。
聲音未落,四面八方,整個戰神宮,乃至整個皇城,便都響起了一聲高過一聲的宣吼。
「傳朱壩!覲見!」,「傳朱壩!覲見!」,「傳朱壩!覲見!一一」
朱壩龍行虎步,聲勢漸起,直接向著打開的殿門走去。身後主祭祀以及其他祭祀,則止步原地,並在跟行。
一步,兩步…………朱壩不疾不徐,昂首向前,從分列兩側的官員,將領,貴族,大臣,各族族長等人身邊穿過,不留痕跡。
神色莊重,沒有絲毫其他神色,眾人視線投來,朱壩也是恍悟感覺,步履前行,踏步不停。
除去八大主戰種族,其他底蘊不凡,實力強大的各族,也紛紛感到皇城。此處,聚集了幾乎帝國中最為權勢,實力最強的各大強者,各大權臣,除去戍守邊疆的重臣之外,盡數到來。
人群之中,眾人投來的目光或是友善,又是嫉妒,但都束于心中,神色之間,未有絲毫的表示,只是暴露在眼神深處。畢竟,如此的結果不容任何人改變,朱壩冊封侯爵之事已定。
封侯大典,並非朱壩一人之事,它還關系到黃金皇族,匹格一族的走向還有其他或關系親密,或緊張敵對族群,也是很有關系。每人心中都在盤算著此事,對于本族群以後的影響。
即便是心中再不情願的萊茵獅族、熊族,尤其是強者陌落在朱壩手下的金翅大鵬一族,都不敢有絲毫的表示。因為此次冊封侯爵大典,關乎于戰神宮的威嚴以及帝國的臉面,誰敢有所責難,就是打了帝國的連忙簡直愚不可及了。
穿越長長的人群,朱壩終于步入了需要仰望的大殿之中。
不知為何,剛剛踏入其中,朱壩便感到一股莊重,雄渾的氣息撲面而來,或許這是因為此處【鎮】壓著帝國從上古時代以來的萬載氣運的原因吧。
調配心情,朱壩微微抬頭望去。
相比于大殿之外密密麻麻的人影大殿之中卻是人影寥寥無幾。
距離甚遠朱壩便已看清了熟悉的身影,正是那日與,霸帝,在小院酌飲的舞天刀帝「紫浩天」此刻正微笑向著這把看來。
朱壩心中一震,眼神中露出了駭然。
十大帝尊之一的舞天刀帝,紫浩天,竟然位列末尾,可見站在他前面之人的身份何等的高貴。除去,其他九位帝尊,朱壩完全想不到」誰還有資格位列此處。
心中暗思。目光卻不留痕跡的劃過大殿之中的人影,停頓在右首第一位的,霸帝,身上,然後便收回了目光,心中掀起了一番的浪濤。
十大帝尊乃是帝國明面上最有權勢,實力最強者。他們代表著帝國的最高戰力一位位都是帝國的基石與支柱,掌管著各族的運行。即便是朱壩冊封侯爵,見到十大帝尊也必須行禮。以他們的身份和權力,完全無需參加朱壩冊封王侯的大殿。
然而,紫叔來了,父親也來了。尤其剛才目光掃過,便見八尊宛如神魔般存在身影。
此只說明一事,十大帝尊便是全部全齊。
不管他們是自願前來還是其他原因,十大帝尊全員到齊就是給了朱壩天大的面子。
讓朱壩尤為震撼的乃是,舞天刀帝「紫浩天,竟然只能位列十大帝尊末尾,可見十大帝尊實力之強悍。畢竟,到了帝尊的層次」實力是唯一決定位置的原因。
要知道,按照朱壩私下中的推斷」舞天刀帝,紫浩天,的實力完全不遜于大秦帝國上代帝君,很有可能超越他。回想起當日的狼狽,若非龍老鬼開口直言,朱壩甚至無法逃過大秦帝國上代帝君的第一掌,更不可能堅持到,霸帝,出手相救。
雖說朱壩本體踏入天階之後,實力大增,也不過能與大秦帝君相抗衡而已,若是上代帝君,卻還是毫無還手之力。就是這樣能夠可怕的存在,竟然只能位列十大帝尊的末尾,想來其他帝尊實力是何等的強悍。
當然」讓朱壩甚是安心的是,父親「霸帝,位列首位,實力傲視其他帝尊。
朱壩心中明白,自己實力雖是不俗,但是在帝尊面前,還是非常渺小的存在。無論對上哪一位,都是螻蟻的存在。就好像是朱壩肆虐「紫金獅王,帝風逸,根本沒有還手的能力。
以他的實力地位,這些帝尊不見得會給如此的面子,全都前來。這和自己的父親,甚至戰神宮深處的老祖宗都有著莫大的聯系。當然,要說全無關系,卻也不盡然。畢竟,朱壩如今才二十多歲而已,或許百年」甚至幾十年後,便會有能力站立此處,有人敬仰。
正是這種種的原因和因素,他們才會現身戰神宮宮殿之中。
大陸以強者為尊,武道之路,更是如此。
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只有實力超群,才能夠引贏得別人的重視與尊敬。
朱壩的身份與潛力,令這些掌控各族氣運,位臨帝國巔峰的各大帝尊,也不得不拿出足夠的重視。
若是說十大帝尊,代表的乃是帝國的今日」那麼朱壩所代表的則是帝國的未來。如一句話說的那樣,欺老不欺幼。因為誰都預料百年之後,像是朱壩這種天才會達到何種的程度。
朱壩心中潮起潮落」但臉上卻是異常的恭敬。
拋開各種因素」他對于這些掌控帝國,讓帝國愈發昌盛的時代帝尊都是心中崇敬的。
步伐矯健,朱壩依舊從容。誰也不知道,短短一晃之間,朱壩竟會轉動如此多的念頭。
一道道來自于帝尊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朱壩腳步絲毫不亂,緩急適中的向前走去。看似平靜的大殿中,卻是涌動著讓人窒息的壓抑。
呼吸之間,他便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緩緩的扣在肩膀之上,看似平靜的空間中,已經涌動著無法用肉眼所看到的暗流。
一路行來,朱壩所感到的壓力,遠沒有此刻更加的可怕,似乎一座座巨石慢慢堆積,形成了一座巍峨、高聳入雲的山峰,將所有的重量全都壓蓋在朱壩的身上。沉重的壓力,幾乎讓他無法呼吸。
然朱壩性格桀驁,充滿了叛逆,不服一切束縛。好似暢游廣闊天空的雄鷹」向往無盡的藍天以【自】由。敢于對抗天地」對抗一切,不受任何的壓迫與伸縮。
對于一切的危險,一切的艱難,都不會放在心中,唯有不斷的向前,再次他的動力源泉。
而世間能夠成就無限輝煌,落下赫赫聲望的前輩高人,無一不是這樣的性格。只有這樣迎難而上,堅持不懈,不受束縛,才能夠翻越武學之途上的一座座高峰」才會在風雲變幻,強者輩出的大陸上留下豐功偉績,讓後人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