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離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大大的手掌在她的柳腰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這才收回了手來。
「你!」雲朵朵臉頰莫名地一熱,有些懊惱地瞪了他一眼道︰「流氓!」
墨離卻是唇角斜斜一勾,不以為然,而周圍卻立馬傳來一片吸氣聲和低呼聲。
「看到沒有?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墨離頭也不回地淡笑道。
他這一說,雲朵朵才發現周圍不知何時多出許多年輕女人來,一個個花痴不已地緊盯著墨離,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暗暗翻了個白眼,她頓時很無語。好吧,她也不能瞧不起這些花痴女們,因為當初她也不比她們好。只是,這個樣子她也沒什麼好心情繼續逛街了。
也罷,反正也逛得差不多了,看這天色也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天色挺晚了,我們去吃飯吧,為了不委屈您高貴的身份,咱們就去這京城最好的酒樓吧。」雲朵朵邊說邊將那對耳墜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嗯。」墨離淡淡地應了一聲,卻抬手拂開她耳鬢垂下的秀發,將耳墜搭在自己手指上看了看道︰「還不錯。」
不得不說,此刻的情景很完美,如果不是周圍火辣尖銳的視線不斷射來,她恐怕都會忍不住迷失那麼一小會兒。
如果眼神可以像利箭一般穿透人的身體,她相信自己此刻一定已經千瘡百孔了。
「走啦!」她有些郁悶地轉回頭突然加快了腳步將墨離甩在了身後,耳邊那抹微涼的觸感卻仿佛依舊還在,讓她的心莫名的有些煩亂。
直到二人進了酒樓,那些不遠不近尾隨其後的花痴女們才依依不舍地散去,雲朵朵也頓時覺得渾身輕松自在多了。
上了二樓,雲朵朵挑了一個不臨街的雅座,坐下兀自倒了一杯茶喝了起來。看似輕松愜意,心里卻有一絲緊張和忐忑。
這時,坐在對面的墨離點好了菜,眼看小二就要轉身離開,雲朵朵卻突然轉回頭叫住了他。
「客官,還有什麼事嗎?」小二臉上掛著招牌似的的笑臉,恭敬地問道。
「你們的茅房在哪兒?」雲朵朵很是懷念現代的「洗手間」、「衛生間」這樣的稱呼。
「哦,在一樓後院,姑娘下了樓梯左拐進去就是。」
「知道了。謝謝。」雲朵朵揮了揮手將他支走,這才站起身對墨離道︰「我去去就回來。」見他點頭同意,她這才轉身往樓下而去。
然而,下了樓梯,她卻並未左拐,而是往相反方向的大門而去。佯裝自然地大步出了酒樓大門,她轉頭看了看身後並無異樣,然後牙關一咬,轉回頭拔腿便往左手邊城門的方向跑去。
天快黑了,她得趕在城門關上之前逃出去,然後雇一輛馬車連夜離開,越快越好!
因為能拖住墨離的時間很短,她可以說是豁出命了在跑,好在她以前耐力就很好,加上如今有了內力,身體更加輕便敏捷了,所以她的速度算得上挺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