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總想帶蕭瀟吃好,玩好,穿好,所以幾個人前行速度不像趕路,倒像是游山玩水。不是所有小說網站都是第一言情首發,搜索看書網你就知道了。
只有經過密林山川這種一點人家都沒有地方,陸鎮天和陸雲才會用輕功帶著蕭瀟行走,即便如此蕭瀟還是無師自通,可以將上層輕功運用自如,比陸雲還一點,她奇又不知疲倦,三個人當中,反倒陸雲總落後面。
陸鎮天見蕭瀟不但骨骼驚人,是個百年難遇練武奇才,而且體內真氣有異于常人,再難練武功到了蕭瀟這里,都好像做游戲一般,只要給她看上幾遍,便都爛記于心,而且蕭瀟好像永遠不會疲憊,總是精神飽滿,陸鎮天不知不覺中竟然對這個「兒媳」喜愛了幾分。
陸雲自然是不計較這些,只要能和蕭瀟朝夕相處,誰武功厲害一點又有什麼關系,哪怕他一點武功也不會,而蕭瀟是個絕頂高手,他也不意。
幾個人又慢悠悠前行了一段日子,倒也風平浪靜,這些日子里來,蕭瀟和陸雲朝夕相對,發覺陸雲身上不少優點,對陸雲討厭逐漸減少,好感與日俱增。
一日經過一個小鎮,陸雲突然心血來潮,買了一把焦尾琴,一直背身上,也不彈奏,蕭瀟還嘲笑他買琴只是用做擺設。
陸雲笑道「我既然買了,就一定是會彈,只是這樣小鎮,太不雅,怕破壞了意境!」
果然等三人到了一處山嶺,只見古柏參天,挺直端秀,沿途風景,觀之不。
陸雲道「就是這里了!」
說著從背上取下焦尾琴,席地而坐,將琴放膝上,清幽彈奏起來。
這第一個音律入耳,蕭瀟還不覺得怎樣,只是覺得異常幽靜安然,和這景色十分合襯。再細細听來,只覺得琴聲之中夾著一些鳥鳴,琴聲竟和這鳥語相互應答,婉轉啼鳴。
蕭瀟抬眼望去,天空中正飛來這許多鳥,周身樹木上也停了些黃鶯,杜鵑,喜鵲,還有些蕭瀟不知名不認識,都合著琴聲委婉鳴叫。
蕭瀟不禁听得呆了,也看得呆了,陸雲一襲白衣坐三株大松樹下,低頭撫琴,手腕轉動,俊俏風流皮囊里,不乏詩情畫意,王者風尚。
琴聲漸響,蕭瀟已然不知自己身何處,又將何去,只感覺自己也是這白鳥當中一只,跟著這琴聲鳴叫,飛這白樹叢中,自己已經和這聲音,和這些鳴鳥合為一體了。
陸雲琴聲平和中正,實是舉世無雙,原是他小時候便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這琴又是眾才能中能打動女子芳心一樣,所以陸雲練起來比其他幾樣加用心。
陸雲天賦異稟,又勤于練習,這把琴雖不是什麼絕世好琴,倒也是百里挑一了,再加上此情此景,有蕭瀟近日來陪伴,陸雲這一曲可謂是彈前無古人,後也未必有來者了!就是要他換個地點,換個心情,再來彈奏此曲,也未必就彈出這等好曲子來。
陸雲將琴收好,起身笑問蕭瀟「覺得怎樣?」
蕭瀟還沒回過神,被陸雲一問,怔了一下,「我感覺這個曲子好像帶我去了什麼地方,那里和這里差不多,也是俊山美水,鳥語花香,我好像變成了一只大鳥,停樹上。」
陸雲愛惜扶了一下蕭瀟耳邊鬢發,「傻丫頭,怎麼就變成大鳥了呢,你如果變成了大鳥,那我豈不是也要變成大鳥?你這樣精力充沛,一定整日整夜天上飛,我豈不是要滿天追著你?」
陸鎮天先前一直听陸雲琴聲,也沉醉這琴聲里,陸雲彈奏完畢後,他便開始自鳴得意,心想「這琴聲普天之下便只有我雲兒一人彈得出來,若是當真有第二個,我也要殺了他,仍舊讓雲兒做天下第一!」
現听陸雲他面前對蕭瀟說這些甜言蜜語,雖然有些不耐煩,還是說道「你們兩個這里說一會,我去嶺後看看,回來我們便繼續趕路!」說著已經不見了蹤影。
陸雲一臉醉意看著蕭瀟,「蕭瀟,你看我爹多喜歡你!」
蕭瀟一臉茫然,「我倒是沒看出來!他總是冷冷,三言兩語便不耐煩!」
陸雲笑著搖搖頭,「你是不了解我爹,他若是不喜歡你,便一句都不會對你說,不會等人,他讓我們這里說一會話,就表明他已經很喜歡你了!」
蕭瀟那天客棧里便覺得如果自己有陸鎮天這樣一個爹也是很好,對誰都不冷不熱,偏偏對自己很好,現听陸雲這樣說,心中掩飾不住高興,「你爹人雖然有點怪,但是對你真是特別好!」
陸雲也笑道「是麼,你覺得他做爹好,那我們就讓他也些做你爹!」
陸雲話中意思是,如果兩人成婚,蕭瀟自然要喊陸鎮天一聲爹,可是蕭瀟听耳中卻全然不同了,她只想著,如果自己真能有一個這樣疼愛自己爹,該有多好。
想著出了神,至于陸雲抓住她手,手心中摩挲了幾下,蕭瀟也沒察覺。
陸雲只覺這幾天和蕭瀟朝夕相處,她對自己抵抗和排斥越來越少,眼下握蕭瀟手,她也不反對了。
陸雲握著蕭瀟縴縴玉手,雖然他一向對蕭瀟尊敬有加,但是畢竟年少方剛,面前又是自己心愛人,陸雲不免想要多些。于是輕輕靠上前去,蕭瀟只覺一股熱氣吹向眼簾,陸雲已經離自己臉不到一寸距離了,再想反抗哪里來得及,一個「你」字還未說出口,已經被陸雲嘴唇堵住。
蕭瀟一時怔住,過了良久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想要掙月兌卻被陸雲緊緊抱著,掙也掙不開,嘴唇又被陸雲纏住,躲也躲不掉。蕭瀟感覺陸雲嘴唇軟軟自己唇上游動,突然間覺得對不起無情,又覺得對不起自己,至于為什麼對不起自己,她也不是很清楚,一向愛笑蕭瀟竟然淚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