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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請看作者有話說

()傅銘勤不解他都這麼循循善導,安撫寵溺,難道說真的賜一些珠寶,皇兄才會開心起來?

而且,傅銘勤晃了一下腦袋,他覺得頭好重好重,好像千斤頂狠狠的壓在自己的腦袋上,連呼吸都有些困難,偏又四肢無力無法解除頭上的禁錮。眼皮越來越沉,慢慢的合攏上,他費了好大的力氣都沒能睜開,不舒服的蹙了蹙眉。在闔眼的前一秒,抬頭瞧了瞧依舊抿嘴不語的皇帝,心中忽地悲憤起來,不是你說喜歡的嗎,怎麼現在又不說話了?!

抱著被子,鑽入其中,果斷做夢周公。

「……」

悲憤回神的傅銘天面對好夢正酣,嘟嘟呼嚕聲的傅銘勤,所有的言語都瞬間被支離破碎化為渣渣粉磨。喉間一口老血噎著如鯁在吼,又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緊緊壓著自己的胸膛,讓他喘不過氣來。出了會兒神,平息下波濤滾滾的心緒,傅銘天有些自嘲的一笑,慢悠悠的坐在床邊,一手艱難的拉扯好被角,把人蓋的嚴嚴實實。突然伸出手惡作劇似得戳了戳腦門,眼中閃過一絲的疑惑,俯□子,仔仔細細的看了一會。床上躺著的人似乎睡得極其的沉,臉頰上有些紅暈,額上布滿了細小的汗珠。傅銘天手掌撫過他的額頭,掌心傳遞來的溫熱甚至有些滾燙。一副病人憔悴轉好的模樣,並無不妥。

面色平靜的收回手,傅銘天蹙蹙眉頭,眼楮死盯著那抹艷紅,心中呢喃,但願是自己關心則亂。

可傳喚一下御醫還是可以的!

再三確診並無不妥之處,召喚了宮人上前服侍,傅銘天走出殿門,長嘆了一口氣。

夜色悄然而至,籠罩在黑夜之下的皇城顯得無比寂靜,但一盞盞的宮燈溫暖的色調有恰到好處的流露出溫情的光亮。一陣秋風吹拂而來,傅銘天不由的緊了緊身子,深秋冷熱交替,的確是風寒的頻發季節。

「啟奏陛下,晚膳您是召喚皇子們一同前來用膳嗎?」乖乖煎熬的等待下幾乎是喜極而泣了,看見皇帝面色緩和下來,小心翼翼的前去稟告。按照皇帝的安排,每逢五號,是父子溫情的時光。

「算了,今天時辰晚了!」傅銘天一時忙碌到是忘了這茬,經人提醒,道,「讓御膳房添幾樣他們愛吃的菜,注意保暖防凍。朕等會才過去。」

「是!」

「尤其是多關注點老三,你去!」傅銘天想想,指了指乖乖,皇宮踩低捧高,如今乖乖這個大內總管親自前去,總對得住人了。

便宜本尊,我捫心自問對得起你的兒子們了。

我不改變皇子爭權奪利的皇宮生存法則,畢竟不是人人都是傅銘勤,皇位這東西,待我除了傅銘哲,愛怎麼爭就怎麼爭。

可若是有人踩著我底線了,也休怪我無情無義做個殺子的皇帝。

月復誹著的傅銘天搖搖往了一眼皇子們的居所——

郁悶的嘆了口氣,傅銘天拖著下巴郁卒的看著丹陛下的大臣。都說病來如山倒,平時壯得跟一頭牛一樣的兔崽子纏纏綿綿的躺了五六天才好,剛打算下朝後陪著人出去逛逛,散散心,這邊緊急情況又來了。

「第三起了!」傅銘天狠狠的甩了奏折,「朕不是說了不招待各國使節團的嗎?國喪他媽的是不是听不懂?全國禁酒忌歌舞,一個不听話,還挑撥了三四個部落一起鬧騰,嗯?」說道最後上翹的尾音帶著絲死亡的陰冷味道,嚇著殿內的朝臣不由瑟瑟發抖。

負責接待的大臣用余光迅速看了一眼皇帝,擦著額頭的汗,弓腰,戰戰兢兢地回復,「啟奏陛下,琉球國等派出的是大皇子,若是招待不周,以後恐怕會……」

適當的停頓,只要是個明白人都能听懂背後的含義,就怕以後當皇帝了,兩國邦交不正常。

「啟奏陛下,臣以為皇子平時養尊處優,加上年紀小,自然是」

「是什麼?這話朕听了三遍,膩歪了!」傅銘天一看兩股戰戰,幾欲下跪的大臣,冷哼一聲,「要跪朝太廟給朕跪去!我父皇父後甚至我大哥至今尸骨未寒,來個皇子挑釁你就要朕忍耐?我堂堂耽國面子里子都還要不要?通知下去,直接給朕扔出耽國!」

「啟稟陛下,這恐非禮儀之道,我耽國的國威恐」

「閉嘴,容忍了才是戳著朕脊梁骨!」傅銘天緩緩收攏拳頭,嘴角露出一抹戾笑。既然你們想試探一下朕這帝位,那就祝你們好運。

打發走了大臣,留下心月復議事。

「使節團鬧事嚴重無非是因為對方的皇子之位,尤其是西國的皇子堂而皇之的肖想祚皇,鬧得全天下的人都矚目看笑話!」

「啟稟陛下,臣私以為和親之事利多于弊!」柳明安因為算得一手好賬,又處事圓滑,被傅銘天提拔到了戶部,又因為家中乃是絲織造,金陵皇商,上輩子的污點事跡,傅銘天一方面利用其才能,也時時關注,便給了他一種皇帝心月復之感,如今面對皇帝的困擾,自然想要解皇憂。

「閉嘴,這件事各位愛卿不必多議,朕意已決!」傅銘天眉目一挑,意味深長的望了一眼柳明安,嘴角扯出一絲的笑容,「愛卿為朕分憂,朕深感欣慰,但今日讓爾等議的是拿出武舉的章程,朕要的是忠心耿耿的大頭兵,曉規矩,明是非,少言多听,不是滿口江湖規矩,莽撞的綠林好漢!」

「是,臣妄議!」柳明安被這麼一句直白的警告慌了心神,下跪求饒。

「軍隊的擴招蒙辰你們幾個看著辦,不過劍弩,長槍等聯合工部和兵器營……」傅銘天強忍著對西國的咒罵,口干舌燥的各種統籌,「京城守衛加重,別讓一些沒眼的江湖草莽亂了百姓的正常生活,至于各國趁機涌進來的暗嘆實在是丟人現眼的就丟回去,有點技術含量的就給我暗中控制,看看到底跟誰……」

時間不經意便慢慢的流逝,等到傅銘天安排好近期的安防工作,早已日上中天。轉身回宮找傅銘勤,便收到消息一天劍沒練就手癢癢,剛大病初愈就唰唰耍劍的兔崽子已經連了整整一上午了。急匆匆趕到瑾宮,看著滿頭大汗的傅銘勤,麻利的讓人換了裝扮,拉著人一起往敏學齋而去。

傅銘勤這些日子過的很不滋潤,還從未有過這麼長的時間沒有踫過劍,即使當年隨軍,他也是趁大軍每日拔軍之前就起來練劍了。多年的習慣下來,猛然缺了這麼幾日還真是不習慣,都覺得自己手藝生疏,有些使不上勁頭,尤其是出劍的速度比之前慢了幾拍。

所以,剛出點汗,就被人抓在手里,要出去不務正業,真是討厭至極。

可是被皇帝一句曲折婉轉,及其幽怨的「卿兒,不然皇兄看你練要不然皇兄親……」話還未說完,傅銘勤被激得一抖索,只能拉著老長老長的臭臉,不自覺的散發黑氣。

「卿兒!」光天化日之下,後宮之中耳目眾多,傅銘天忍著沒上前掐上一把那糾結苦逼的小臉,雖然覺得自己很沒面子,但是這幅表情還真讓人忍俊不禁,嘆一口氣,低聲耳語了幾句。

「真得?」傅銘勤前進的腳步一滯。

傅銘天失笑,戳了戳腦門,「騙你不成?」

「我……我,」傅銘勤臉上閃過一絲的慌張,「皇兄,我還是不去了!」

「嗯?不走也得走!」傅銘天禁錮著不讓掙月兌,連拖帶拽的

到了敏學齋,清點了一下人數,只有五個小正太,才想起還有個被自己關了禁閉,想了想戰斗力,支使宮人把人帶了過來。

面對一群問安的小佷子們,傅銘勤強撐起了笑臉,進退有度的做著皇室皇叔的模板,一絲一毫不逾越了規矩,不親熱也不諂媚,更看不出之前滿臉我不開心,惹我者死的傲嬌臉。

看著瞬間變臉的傅銘勤,傅銘天嘴角的弧度變大,「內外」之別,其實兔崽子心中自有一桿秤,分的很清楚。對于能在自己面前露出本性的認知非常的開心,對著頭號熊孩子的面色也好了許多,指示乖乖帶人去換了平民裝。

「父皇和你們皇叔平日事務繁忙,與你們相處時間少!」坐在舒適的馬車內,傅銘天開始了帶人出來的目的之一,「朕今日帶你們出去,是讓你們明白為何國的尊嚴,何為孝悌,你們的逞能在小太監小宮女不是同一個層面上的弱爆了,要欺負就要欺負同類人……」

載著熊孩子隊伍的車慢慢的融入了車流之中,來到了奏折上使團最愛惹是生非之地,京中三教九流的匯合地帶。

「你們帶著人各自散去!」

「是,父親!」被一路教導過來的皇子乖乖的行禮,自信滿滿,意氣風發的被抱下了車。

對找茬的人大喊本皇子找父皇來砍你九族,裝哭賣萌什麼的最在行了。

仗著皇子就敢欺負我耽國百姓,本王子揍死你,哭死你!

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年紀小!!

傅景廉離開之前,默默的看了一眼母妃千辛萬苦叮囑不能得罪的某人,心里憤憤不平的發誓,他一定會比他更厲害的,霸氣的揮揮小肥手,「本王能跳下去!」

坐著的兩人自然看到了幼稚的挑釁眼神,傅銘天哭笑不得的瞅了一眼被瞪的傅銘勤,卻發現某人壓根不在狀態。

「卿兒,父君到了,你不開心?」

「……」

「卿兒,父君不怪你,也不生氣,別擔心,他還擔心你呢!」

傅銘勤不語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低垂下眼眸,回想到耄耋的老臣趁早朝之機,語重心長的勸說世界的格局。

「卿兒,回溯我已經派人潛入西國了,而且父君在鬼手神醫的照顧下,病情穩定下來了。」以為在憂患的傅銘天自認為很體貼的寬慰著。

「皇兄,我……我要是去和親」

「你在胡說什麼!」傅銘天陡然提高了一個分貝。

「我……我,沒什麼的!」傅銘勤連連罷手,看著瞬間黑下臉來的皇帝,聲如蚊蚋,但還是鎮定的說出自己的打算。他當時慌亂之下的逃避,可這些天也足夠自己想清楚了,尤其是西國求親事件,顧太傅求見了自己。「皇兄,你不要對我這麼好的,我……我壓根不明白你為什麼會愛上我!我除了練劍還有父君,不太會關注別人,也不懂你們為什麼喜怒哀樂。我已經拖累了父君,不能在連累到你了,真的!!若是之前,你說喜歡我,那我慢慢的學會喜歡你,可是眼前明擺了是我作為皇子,要擔負起自己皇室義務的時候,我知道西國皇帝是借此來逼迫父君。可是父君好不容易出了囚籠,在外面很開心,我討厭那個皇帝,他比傅明帝還討厭,可他現在一手兩國邦交,一手回溯,我這樣,父君得救,皇兄你也能有機會也收拾了國內,否則內憂外患,你很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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