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禾歡覺得自己被陳浩白白親了一口很虧,轉念一想,被沈墨看到她和陳浩打得火熱,最起碼能讓沈墨知道她在努力。
畢竟阻止沈墨才是她的最終目的。
「你們在做什麼?!」沈墨沉聲問道,鷹隼般凌厲的視線頓在禾歡的臉上。
禾歡正想對陳浩主動點,誰知陳浩突然熱情地搭上她的肩膀,回道︰「這丫頭剛才對我表白,說是對我一見鐘情,要做我的女人!」
他本來還猶豫,可是剛才女人女敕頰滑膩的觸感令他心猿意馬,還從來沒有女人有這樣的本事,只是簡單的觸臉親吻就能讓他動情,到底是北辰安玩過的女人,本事不小。
沈墨眸色冰冷如鐵,冷眼看向禾歡問道︰「你怎麼說?」
「我,我覺得他挺好的。對了,以後我跟了他,就會離開北家。」在沈墨冰冷視線的凌遲下,禾歡莫明地感覺有點心虛,說話不敢太大聲。
她覺得自己這麼做是兩全齊美的辦法,既能滿足沈墨的要求,又能和北辰安劃清界線。
沈墨沒作聲,眸色不善。
禾歡見氣氛不大對勁,也不敢吱聲,就在僵持不下的當會兒,北辰安也進船艙。
他第一時間看到陳浩搭在禾歡香肩上的那只礙眼的手臂,瞬間怒了,沖到陳浩跟前喝道︰「耗子,你吃了豹子膽,竟敢非禮歡兒?!」
「話不要說得這麼難听,是她送上門,對我一見鐘情,我不過是滿足她的願望罷了。」陳浩只覺莫明其妙。
分明是這個女人先勾引他,說什麼喜歡他,他只是不想看佳人傷心,才勉為其難地接受了她的表白,怎麼到了北辰安嘴里,他就成為了登徒子?
「你胡說八道?歡兒怎麼可能對你一見鐘情?」北辰安的音量頓時拔高幾分貝。
陳浩見北辰安動了真火,嚇得直接把禾歡推上前︰「不信你問她!」
禾歡小臉頓時糾結成了苦瓜狀。
該死的陳浩,沒用的男人,關鍵時刻要她一個女人來擋一個男人的怒火。
如果不是陳浩還有利用價值,她一腳踹死他!
「哥,是這樣的,我今天一見到這只耗子就迷上他的長毛,還有他的這張臉,我覺得他長得太對我胃口了。我正想告訴你,這次出完海後,我就搬到他家,跟他同居!」禾歡說著直接跳到陳耗身後,再把陳浩往前一推。
難怪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算飛,她和這只死耗子連朋友都稱不上,當然是各飛各的。
禾歡此言一出,在場的三個男人同時都傻眼。
陳浩回頭看向禾歡,囁嚅道︰「你不會是玩真的吧?」
「我喜歡你的這件事看起來像是作假嗎?耗子,你該不會是不喜歡我,不願意跟我同居吧?」禾歡美眸清澈若水,無辜地看著陳浩。
陳浩看著眼前這雙盈盈美目,愣是說不出半個拒絕的字眼。
禾歡趁機沖進他的懷中,激動地道︰「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
「哥,這事就這麼定下了,我改天搬家,現在我先出去曬太陽。」禾歡說著想去甲板,往人多的地方避避難。
她想繞過北辰安的身畔,故意遠離他,可惜船艙的位置就那麼大,北辰安一伸手,便將她拽回他跟前。
「如果你不喜歡北家別墅,我可以另外給你買套別墅,你不需要另外找男人來氣我。」北辰安臉上的怒氣頓散無蹤,淡聲啟唇。
禾歡著急地辯解︰「不是的,我沒有找男人故意氣你,我是真的有男人……」
「你如果想說你的男人就是陳浩,我不會相信。你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以後別再拿這種事來挑戰我的底線!」北辰安打斷禾歡的話,一貫的溫柔語氣。
禾歡聞言失笑︰「這麼多年了,你還改不了你自以為是的脾氣。你以為經過了這麼多年,我還是以前那個對你死心踏地的女人嗎?你錯得離譜!」
她用力甩開北辰安的手,折回陳浩身邊,挽上他的手臂,眉眼染笑︰「你看清楚,現在我有喜歡的男人。陳浩很好,不只好看,家里也有錢,我一向喜歡釣金龜,陳浩現在就是我相中的男人。實話告訴你,你現在沒有價值了。死會的男人對我而言沒有半點吸引力,我如果不趁自己年輕找個鑽石男,那就太傻了!」
北辰安不怒反笑,他瞬間沖到陳浩身後,在陳浩反應不過來的時候,他已扣上陳浩的脖子︰「你現在告訴我,是不是確定要跟他同居。你回答是,我即刻扭斷他的脖子!」
「辰安,你是在說笑吧?」陳浩呼吸困難,不敢置信地看著禾歡。
他可不想為了一個女人死得不明不白,北辰安是不是瘋了,居然想掐死他?!
莫說陳浩嚇得不輕,禾歡也有些驚疑不定。
北辰安雖然說花心,可也不至于暴戾,他怎麼可能動手殺人?
可如果北辰安現在在氣頭上,氣得失去了理智,她再刺激北辰安,北辰安真對陳浩下毒手,她豈不是成為殺人凶手?
「那個,剛才我說笑的。」禾歡無聲低喃,突然認清一個事實,她玩不過這些男人。
試問她一個正常人,怎麼可能玩得過這些腦子秀逗的瘋子?
「你說什麼,我听不到。」北辰安似笑非笑地看著禾歡道。
禾歡火了,大聲吼道︰「我怎麼可能看得上這只死耗子。頭發那麼長,像個女人,沒點男人相,是個女人都看不上這只死耗子!」
她吼完,迅速沖到甲板吹海風,清醒下頭腦。
沈墨看完熱鬧,湊近陳浩的臉打量一番,笑著點頭︰「看起來是有點像耗子,很蝟瑣。」
北辰安滿意地松開對陳浩的箝制,心情很好的他邁著優雅的步伐離去。
只剩下陳浩,不懂自己到底招誰惹誰。
分明是那什麼三小姐對他投懷送抱,為什麼到最後說他長得像女人,是個女人都不會喜歡?
要知道,喜歡他的女人多了去了,他不稀罕那小個子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