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記得,禾歡昨天就說過,北家有人給北辰安通氣兒,北辰安才會守在地鐵處逮她。
此次沈家的視頻被刪除,大概是有些人心虛,聯想兩次的事件,無疑是沈家人在其中搞鬼。
他最先要找的地方,自然就是北家。
有了打算,沈墨去到停車場取車,往北家而去……——
北家別墅。
禾歡悶在書房,不知道和北極說什麼,正在她煎熬的當會兒,北辰安突然入內,拉起她便往樓上走。
「干嘛呢?」禾歡不明所以。
北極也追出來問道︰「辰安,你搞什麼鬼?!」
北辰安匆忙應道︰「待會兒再跟爹地解釋。」
他說著拉禾歡上了樓,對女人道︰「你先找個地方給我藏好,不論誰來了都不準出聲,否則你這輩子都不準踏出北家別墅半步!」
禾歡愕然,這才突然想起,北辰安以前就喜歡玩這種把戲。只要有男人來北家,北辰安一定讓她藏起來。
可今時不同往日,北辰安這是還把她當成他的玩具嗎?
「我不再是你的玩具,沒必要躲任何人。」禾歡淡聲回道。
「姑女乃女乃,就當我求你了,我沒時間跟你說這些。這回听我勸,可以嗎?」北辰安好聲好氣地哄勸道。
禾歡見北辰安焦慮的樣子,猶豫之後,還是點頭︰「那我就躲這一次,以後再不躲了。」
北辰安欣喜地點頭,讓禾歡藏好,他這才匆匆下樓。
「待會兒所有人都別提起歡兒,知道嗎。」北辰安對眾人叮囑,這才讓佣人開了門。
大步流星步進別墅的男人,正是一身黑色西裝的沈墨。
男人俊美人無儔,步履優雅,有如從王公貴族走出來的王者。這樣的男人肯定吸引女人的視線,尤其是那個喜歡看美男的禾歡,是以不能讓禾歡看到其他優秀男人,他不想冒險。
因為他的小小私心,他才讓禾歡躲起來。
「我道是你藏了什麼嬌客,原來是林大小姐在,怪不得這麼長時間才開門。」沈墨走至北辰安跟前,一掌擊在他的胸口。
「你這家伙怎麼來了?」北辰安要笑不笑地問道。
沈墨這人一般不會突然殺到,而且是在這麼晚的時候,今天突然來到他家,感覺有些突兀。
兩個優秀男人站在一起談笑風聲,形成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當然是過來和你敘舊。你回國這些天,我還沒和你說上幾句。不如這樣,上樓咱們敘敘舊?」沈墨說著,自動自覺地往二樓而去。
沈墨的自動自覺令北家人定駐了眸光,北辰安心一凜,忙跟在沈墨身後。
沈墨的腳程快,他上二樓時,沈墨已去到他的臥室。
北辰安暗道不妙,禾歡就藏在他的臥室,沈墨到他臥室,還不被沈墨逮個正著?
沈墨一路經過,雙眼像是雷達一般掃視室內。好像沒有那個女人的身影,難不成不在北辰安的室內?
北辰安很快也發現禾歡不在室內,頓時放下心來。
誰知沈墨在他的臥室晃蕩一圈,又出了他的臥室,一路循視而過,說是要沾沾北家的風水寶氣。
只可惜,沈墨幾乎找遍北家所有地方,最後連一樓都不著痕跡地看了一遍,竟沒看到禾歡的蹤影。
他始終覺得,禾歡就在北宅之內,只是那個女人被北辰安藏在某個隱秘的地方……
禾歡確實藏在了一個極為隱蔽的地方,那是小時候她的樂土,在三樓一間倉庫房的小閣樓,她純粹是為了懷舊才去到小閣樓,最後卻因為有些疲累,倒在軟榻上睡得昏沉,渾然不知沈墨曾經到過倉庫房,遍尋她不著後,又離開。
沈墨在北家待了三個小時,他離開的時候已是十點半。
離開北家後,沈墨直奔沈家堡,他找來所有人,一家人齊聚在二樓的會議室。
沈墨不說話,無害的雙眼若有似無地滑過在場三十幾號人。
除了沈家人,還有沈家的佣人管家,跟禾歡有仇的屈指可數。
他的視線在沈縴的臉上停頓的時間稍長,沈縴誰都不怕,卻是對沈墨又愛又怕,這一刻,說不緊張是假的,她的手心甚至滲出汗意。
「琪琪,過來!」沈墨看了沈縴良久,突然對沈琪招手。
沈琪心驚膽戰地去到沈墨跟前,囁嚅道︰「墨,我做錯什麼事了嗎?」
沈墨無害的雙眼讓她不敢直視,了解沈墨的人都知道,沈墨現在難以捉模,也許隨時隨刻會爆發。
「這事我正想問你。」沈墨說著拉沈琪去到窗前,淡聲問道︰「外面的風景好嗎?」
沈琪雙腿哆嗦,想起那天晚上被沈墨推出二樓的兩個美人,她就心有余悸。
「不,不好。墨,我做錯什麼你告訴我好不好?我改,我改,以後再不敢了!」沈琪嚇得抱緊沈墨的寬腰,就怕被沈墨推出二樓,摔斷胳膊摔斷腿。
沈墨笑了笑,笑意卻未達眼底︰「現在我們來玩個小小的游戲。誰今天做了什麼壞事,大聲說出來,說不出來的,自己從二樓跳下。琪琪,從你開始說。」
沈琪淚眼婆娑,努力想自己做的壞事︰「我,我今天罵了一個追我的丑八怪,連他雙親都罵了,我,我錯了,以後不敢了……」
「琪琪還算誠實,沒你什麼事了,回去吧。」沈墨說著,笑看沈卿︰「老三,輪到你了。」
沈卿沒好氣地回道︰「誰把我的村姑嫂嫂拐跑了,我跟他誓不兩立!」
他現在心情不好,沒空跟沈墨玩這樣的幼稚把戲。
「看你心情不好的份上,你今晚就算了。老二,你說接下來該誰玩這游戲?」沈墨看向沈亦問道。
「不如讓縴縴上吧。」沈亦說著看向沈縴。
沈墨也看向沈縴,兩兄弟同時走近沈縴,沈縴被兩個男人的氣勢壓得無法呼吸,她臉色蒼白,僵坐在會議桌旁,直到兩個男人同時扶起她,去到窗前。
沈墨的手放在她的腰間,淡笑啟唇︰「縴縴,在我心里,你只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今天我在想,也許是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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