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見一次罵一次
相親,說白了就是兩個感情不順人湊合到一起,挑挑揀揀,哪一對互相都看順了眼,哪一對就成功了。友情提示這本書第一網站,百度請搜索看書網
所以,當喬心唯對雲清說起昨天事時,雲清別提有多高興了。
「真?這也太糗了吧,喬心唯啊喬心唯,這種事也只有你做得出來,哈哈哈,笑死我了。」
喬心唯連忙伸手堵住雲清嘴,「噓……小聲點,大家都工作。」
雲清緩了緩氣息,說︰「好好好,我不笑。你看你第一次也沒給他好臉色看,第二次出了這麼大丑他也沒有走人,這就說明,江浩對你是認真。」
喬心唯不以為意,輕輕聳了一下肩膀,「這只能說明他比較有風度,至于認不認真嘛,這得另當別論。」她不自覺地轉起了手中筆,想到自己也是迫于無奈才相約見面,她多少有點歉疚,「不過,我覺得我不適合他。」
雲清將臉湊了過來,調侃道︰「哎呦喂,怎麼了這是?以前還說他不適合你,現怎麼改成你不適合他了?一向自信滿滿喬心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自信了?」
「這不是沒自信,這是有自知之明,他條件太好了,沒理由會選擇我。」
「你又不是他你怎麼知道他不會選擇你?我覺得有戲,你看他,既然相親了那麼多次,說明他是著急結婚,而且年紀也不小了,社會經驗也多,他看人肯定有一套自己理論。」
這麼說也對,不過說到年紀,喬心唯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對了雲清,江浩多大了?」只知道他肯定比自己大,但具體大幾歲她就不知道了。
「江浩跟我老公,還有咱們阮總,他們三個人是發小,我老公三十二歲,那江浩肯定也差不多是這個歲數。」
喬心唯並不詫異,管江浩樣貌看不出來他已經超過三十,但根據他閱歷和職位來看,他年齡肯定不會小,難怪要著急結婚了。
雲清看了看時間,「哎呀,還有一分鐘就到飯點了,我先去個廁所,你等等我,呆會兒咱們邊吃邊聊。」
「嗯,好。」
上午工作時間結束,同事們陸陸續續離開了辦公室。
喬心唯稍稍整理了下手頭文件,剛從凳子上站起來,就听到前面同事說話,「嗨,這不是小海麼,好久不見了,今天怎麼有空來公司?」
她一陣心顫,是那個她此刻不願見到人毫無預兆地來了公司。于是,她又猛地一下坐回了凳子上。
她低著頭,隨手拿了一份文件低頭翻看著,可是她注意力卻高度集中前面,她听到紀小海說,「嗯,約了阮總談點事。」
「好吧,那你先去,有空出來聚聚,別不聯系。」
「好,一定一定。」
這突如其來狀況令她措手不及,她從來都沒有如此坐立不安過,她分明沒有做壞事,卻心虛得猶如芒刺背。辦公室偶遇跟大街上偶遇,是兩個完全不同概念。
穩健腳步聲由遠及近,她越是不想發生事情偏偏就發生了,紀小海停她座位旁邊,叫了她一聲,「心唯,好久不見。」
真老套用詞,不用每次見面都用這四個字吧。
喬心唯不得已只好抬起頭,今天紀小海與那日醫院門口紀小海完全不同,今天他看起來衣衫整潔精神奕奕,連說話時候,嘴角都是帶著笑意。那一刻,喬心唯恍惚了一下,這張她愛了整整七年臉,依舊那麼帥氣,他談吐他氣息,仿佛還一如昨天。
可是,現實結結實實地甩了她一個耳光,刺痛了她臉,也刺痛了她心。
「也沒有很久啊,對我來說這充實日子如流水,一晃而過。」這話逞強得有點過了,一說完,她就趕緊補充了句,「我吃飯去了,你忙。」
紀小海笑了笑,可這淡淡笑意看起來卻十分心疼,他知道她一直都是一個倔強姑娘。
他退開身子讓了一步,可心唯邁步走過時候,他卻一把抓住了她胳膊,「心唯,對不起,我……」
「別踫我,」喬心唯本能地甩開他手,瞪著他狠狠地說,「我嫌髒。」
「唉呦,我說這是誰啊,一來就把辦公室攪得烏煙瘴氣,原來是已經離職紀組長啊。」雲清剛從洗手間出來,一看到紀小海,以她仗義個性怎麼能錯過這種大好機會?!「紀組長,听說你結婚了,我結婚時候你還給了紅包,還有洪剛李健沈英美包括郭主任結婚時候你都是給了紅包,你結婚怎麼我們大伙兒一個都不請?這禮錢你難道不要了嗎?」
紀小海臉一下子僵硬起來,尷尬無比,辦公室所有人都知道他和孫容瑄事,他哪里還有臉請客。
雲清風風火火地逼近,「你也不容易,一家三口都得你養活,等孩子出生之後到處都得用錢。你禮錢我肯定要還,收著我覺得丟臉,不知道人還以為我和我老公愛佔人家便宜。」說著,雲清從辦公桌上拿起紙筆,「留下你銀行帳號,我下午就把禮金匯給你。」
紀小海干笑了笑,「不用了,真不用,我們沒辦酒也沒請客。」
雲清火了,將紙筆往桌上一摔,「沒請客你發什麼請帖啊?!」
紀小海一愣,「什麼?」
「大紅請帖,只發給心唯一個人,你們這是炫耀什麼呢,一個搶了閨蜜男友,一個跟女友閨蜜上床,你們還好意思炫耀?不害臊嗎?!」
幾個還沒離開同事自己辦公桌上瞎忙活,都留著看熱鬧。
而且,雲清大嗓門也引起了總經理辦公室里阮濱注意,阮濱開了門,見狀,不問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喬心唯嘆了口氣,雲清仗義只會令她難堪而已,她拉著雲清往門口走,「別說了,跟這種人有什麼可說,走,別壞了我們心情。」
雲清使勁地白了紀小海一眼,「呸,還有臉來公司,以後好選姑女乃女乃不時候,若是再讓我遇上,我見一次罵一次。」
紀小海像一只喪家犬般低著頭,他無話可說。
「進來吧。」阮濱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