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將花瓣灑了下去。一只柔荑伸出,探了探水溫。目光專注。
在紫瑞眼中,這分明是深情款款的模樣。而事實上,蘇知羽只是愣神想著該給太子送什麼禮。
從蘇知羽的院子里出去,紫瑞繞了一會兒,便徑直去了王良娣的房中
蘇知羽在院子里吃著糕點,剛洗完澡的凌振飛一邊系著衣服帶子一邊道︰「這衣服好像有點兒大。」
「臨時找來的,先將就一下。改天我送你一套更好的。」
「買的我不稀罕,我要姐姐親手做一套。」凌振飛撒嬌道。
蘇知羽將手中咬得只剩半塊的糕點塞進凌振飛口中,「好,我盡量試試做一套。做成什麼樣我可不能保證。」
兩人一同起身進入屋里,花瓣的香氣飄散在空中。蘇知羽打了個響指,外面涌進來一群丫鬟送來一桌飯菜。凌振飛正巧餓了,歡喜地舉起了筷子。
他吃了兩口,卻發現對面某個剛吃完一大包糕點的女人,此刻又開始大快朵頤起來。他鎖眉道︰「姐姐,你絕不覺得自己最近有點富態了?」
蘇知羽咽下紅燒肉,晃了晃筷子︰「這個麼,富了自然要富態些?我可不想看起來像個非洲難民。」
「你不怕三殿下不要你麼?」凌振飛實誠道,「若換做是我,我寧願寵幸楚非戈都不會寵幸你了。」
蘇知羽頓覺萬箭穿心。她可還想著拿到三萬兩黃金之後包養凌振飛呢!他他居然已經開始嫌棄自己了!凌振飛這熊孩子絲毫不顧心碎的蘇知羽,繼續吃起了晚飯……
裴東瑯晚歸,帶著滿身的酒氣。今日又和一幫文生在一處喝酒。其中有不少仕途失意的文士,他們在一處喝酒寫詩發牢騷。裴東瑯也只是听著,偶爾附庸風雅寫寫詩。
今日蘇知羽的功課還沒有查,裴東瑯換了身衣服準備出門。站在一旁的楚非戈忽然到︰「殿下是要去見蘇良娣嗎?」
裴東瑯目光落在他身上,楚非戈尋常話不多,若是他開口,定是有什麼事情發生。「蘇良娣如何?」
「蘇良娣請了太倉令商議太子妃生辰的禮物。」
裴東瑯忽然想起那一日在麒麟閣看到的情形。他俯身細心地為她系上衣帶,然後將她的發撩到耳後。她調皮地吐了吐舌頭。那是她在他面前從未有過的表情凌振飛,她與他是什麼關系?
楚非戈站在門口,果見裴東瑯面無表情回身進了屋關上了門。
蘇知羽一覺醒來,一眼就見面前坐著一個頭發凌亂眼眶漆黑怨念極深的物體。她揉了揉眼楮,聲音里還帶著沙啞,「小飛飛,早啊。」
「是一夜沒睡。」凌振飛委屈道。
蘇知羽坐了起來,心疼地驚叫起來,「一夜沒睡?!你——」
「我想出來有什麼東西可以送給太子了。」凌振飛起身走向洗臉盆,「你知道金羽花麼?」
蘇知羽搖了搖頭,這兒就算是最普通的花她也叫不出名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