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便有武狀元大選,依你之見誰比較合適?」
蘇知羽皺起眉頭,「朝中現有的人似乎都不合適,殿下可曾有過不太親近又武藝高強的親信?」
「並無。」
「這有點難辦。」蘇知羽嘆了口氣,「依我看,尹千昭倒是不錯。武藝高強,又有將帥之才。可惜他不知道去了哪里。」
「此事容後再議。」裴東瑯瞧著蘇知羽,「倒是你,為何字兒都不認識一個?」
蘇知羽肚子適時咕咕叫起來。看看外面的天色,也到了快要用晚膳的時間。她哀求地看著裴東瑯︰「殿下,這事兒以後再提,我真的好餓哦。」
「不是才剛剛吃了糕點麼?」楚非戈忍不住道。
「那幾塊連塞牙縫都不夠好不好。」蘇知羽白了他一眼,繼續哀求裴東瑯,「我真的好餓,想不動了。殿下——」
裴東瑯眯起眼楮看著蘇知羽,扣住她的手腕拎起來晃了晃︰「你的手臂已經快趕上非戈的腿粗了!」
蘇知羽只覺萬箭穿心,不滿地嘟嚷道︰「那是他腿太細!而且,你要真這麼嫌棄我,你娶他當小妾啊。」
楚非戈只覺膝蓋中了一箭,他們兩個吵架,為什麼要帶上自己?
「你去大街上隨便找個男人問問,以你現在這模樣,他們是不是寧願娶非戈也不願娶你!」
蘇知羽悲憤地瞪著裴東瑯,心中一片淒涼。從前那個月復黑深沉的三殿下一去不復返了,現在的裴東瑯已經變成了一個一點就炸的毒舌男!
裴東瑯也深感回不去從前,眼前這個吃貨只要在吃東西的時候,智商會瞬間直降到零。他多年養成的良好脾氣已經消耗殆盡。
惹惱了裴東瑯之後,蘇知羽的日子開始不好過起來。除卻每天商定詳細的計劃之外,裴東瑯給蘇知羽布置了一大堆任務。
琴棋書畫是不指望她精通了,但粗略學習還是必要的。大業的天文地理歷史傳記,蘇知羽是一竅不通。于是裴東瑯請了大業最出名的文士來教他。
蘇知羽瞬間覺得自己回到了學校里,重新過上了補習班輪流轉的苦日子。每天抬頭就是詩書,閉上眼楮琴音就在腦袋里嗡嗡作響。
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短短半個月,蘇知羽已經氣走了十來個教習先生。
裴東瑯目光轉移到面前的教書先生身上,他正字字血淚地控訴著蘇知羽的惡行︰「微臣這胡子雖說不是什麼寶貝,好歹也長了十數年,日日辛勤打理。鄰里鄉親都稱呼微臣為美髯公。蘇良娣卻說微臣的胡子不夠有有藝術感,就將微臣的胡子剃成了這副模樣。」教書先生將擋著胡子的手放下來,赫然一小撮尖錐躍然下顎。
裴東瑯憋了笑,好言寬慰了那教書先生幾句,又賞賜了些金銀,將他送走了。
教書先生走後,裴東瑯收斂了笑意,手指在桌上叩了叩。
「還在外面做什麼,進來!」
蘇知羽探頭進來,一雙眼楮滴溜溜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