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關于小幼兒
沈冰所在的醫院迎來了一位特殊的病人,這個女病人處于昏迷之中,由五六個彪形大漢時刻「保護」著。
不錯,這個女人就是被劉陽他們「生擒」了的那個苗女。
劉楓氣喘吁吁的趕了回來,看到了在醫院的走廊上的劉陽。
「挺快的嘛!孩子送回去了?」
「嗯,送回去了,小鬼頭還真難打發,最後還是買了個進口的多功能遙控直升機玩具他才肯罷休。我口袋有發票,回去記的給我簽字報銷哦!」
「哈哈,你和小沈目前不是還在管著資金嘛,報銷還用經過我啊?」
「嘿嘿,」劉楓抽出一根煙來遞給劉陽。
劉陽擺擺手,示意不要。
「怎麼樣了?那女人醒了沒有?」
「沒有,醫生說是虛弱過度,精力損耗太多。醒來的話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
「那是醫生的說法罷了,對不對劉總?我到現在都還不明白,這個女人怎麼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我們給抓到了?」劉楓說出了心里憋了良久的疑問,「對了,還有那個小孩?讓他一個人進祠堂的目的又是什麼?該不會你要告訴我說這個女人是小男孩捉到的吧?」
「哈哈,你平時那麼聰明,怎麼這次猜不到了?」
「還請劉總明示。」
劉陽慢慢踱著步子,「你听說過陰陽眼或是鬼瞳之類的說法吧?」
劉楓點點頭,「這類說法在我們老家時不時的听說。」
「嗯,我想它的意思你也明白,所謂陰陽眼和鬼瞳了什麼的就是指孩童或著是一些特殊體質的人有時候可以看到常人所看不到的事物。這里所說的特殊體質的人包括體質非常弱的人或著是‘半陰半陽’的將死之人,而孩童則是指三歲以下的人。」
「可這和抓這個女人有什麼關系呢?」劉楓不解的問。
劉陽示意劉楓先不要打亂他的話,然後繼續剛才的話道︰
「這陰陽眼了什麼的其實是以訛傳訛之類的道听途罷了,易經和奇門遁甲上對此的闡述並非如此。以鬼瞳為例,其實奇門遁甲里對此的說法是——這完全是一種正常的現象。
三歲以下的幼兒,其精神體與**尚未完全融合,從某種角度來說,幼兒的精神體相比大人的而言更容易離開**,因此有種通俗的說法是︰不足三歲不為人。正因如此,三歲以下幼兒,尤其是兩歲以下的更容易看見大人看不見的東西。
但這在大多數三歲以下的孩子里並不是普遍的,而是在某種機緣之下或者是體質極弱的情況下才出現的事情。這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等孩子慢慢長大,這種情況就自然消失了。」
「怪不得,」劉楓所有所悟的道︰「怪不得一些小幼兒有的經常看著天花板發呆,有時候還會傻傻的笑,還有的時候對著空空的窗外自言自語。」
「嗯,是的,」劉陽接過話來道︰「這種情況,通常都是自家的祖先,逗逗小孩也很正常,而且祖先只會庇蔭後代,不會有加害之意,所以也無須在意。而你剛才所說的天花板,因為那里不常被陽光直接照射,所以精神體比較喜歡躲上去。而在窗外徘徊的一般都是被門神擋在外面的游離的精神體,可能喜歡小孩子,所以就隔著窗子來逗逗他。
但是如在在晚上把幼兒帶去外面的話,就應該注意了,也許會有不少的精神體來逗小朋友。所以,晚上最好別帶幼兒到屋外,因為就算對方沒有惡意,單是用冰冷的手模模幼兒的小腦袋也不是什麼好事,弄不好會使幼兒發燒。就算是晚上抱小孩子出去,也盡量時不時的讓小幼兒的高度低于你肩膀的高度,以免把自己肩頭的‘真火’給壓滅了。
還有,你听說過長時間和父母生活在外的小孩,某天突然被帶回才能家里去,當夜小家伙往往不會睡的太安穩,有的哭鬧,甚至有的還發起燒來,而家人大多數把原因歸結于換了一個環境的緣故,其實,這是家里已逝的祖先來看未曾謀面的小家伙來了,歡喜之下,多模幾個自可不必說,但模的多了,小孩子往往會發起燒來。這也就是農村人常說的老祖宗給疼愛的太厲害了。」
劉楓點點頭,「這個我听長輩們說過一些。」
劉陽繼續道︰「幼兒有一個情況需要大人們的格外注意,就是大外面時無緣無故的大哭不止,這時就要格外的留神了。因為這時幼兒遇見的可能是居心不良的精神體,也就是我們俗稱的厲鬼。對方可能是想把幼兒的精神體給逼走,進而搶佔身體。
遇到這種情況,大人不要驚謊,我們正能量充沛的肉身還怕它一個負能量的精神體不成,這個時候只要大聲呵斥幾聲,或是咒罵幾句往往都能把‘厲鬼’給攆走。再不行的話,就隨便拿出個刀子之類的東西揮動幾下就沒事了。但這種情況如果是發生在自己的家里,那就另當別論了,這個使孩子大哭的精神體往往是自己的祖先,可能是小孩子的太女乃女乃太爺爺了什麼的,對方也不是想要擠佔孩子的身體,而是太過于對孩子喜愛了,所以留戀著不肯走,這個時候大人可以說些安慰的話,告知對方您看也看了,孩子很好請放心,您快走吧,以免嚇到孩子。這些平淡無奇的話往往能起到非常好的效果。」
「嗯,這樣的情況在我們鄉下听的多了,對了劉總,您該不會是想教我以後怎麼帶小孩子吧?」
「哈哈,兄弟……我講了這麼多,現在你應該明白了為什麼我會找個小孩子去那祠堂了吧?」
「哦?什麼……嗯,我想,這里的關鍵在于這個小男孩沒超過三歲,他的精神體與肉身還沒完全的融合在一起!」劉楓猜測道。
「哈哈,我就說嘛,以兄弟你的機智和聰明不會猜不到的。」
「只是我還是不明白,這個苗女後來怎麼自己暈倒了?」
劉陽道︰「她的這個飛蛾盅可以不斷的汲取人的精神能量,而且一旦開始之後,沒有達到一個小時根本就不能停下來,否則會對她自己造給致命的傷害。而她不知道進去的是一個精神體和肉身還沒融合在一起的小家伙,這樣的話她的盅術根本就起不了什麼作用,雖然她听到我有人和她對話,可她不知道那是我在外面與她講話。等到她意識到這可能是個陷阱時,但為時已經晚了,如果她貿然收住盅術,那麼這些盅就會反噬她自己,使她精神耗盡而亡,所以她後來只有苦苦支撐,到後來力竭技窮而暈了過去。」
「劉總,你這一招真是妙啊。」
劉陽苦笑了一下,「我也是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的,不然也不會拿一個孩子去冒險,當時的情況也真夠懸的,如果那孩子中間出聲的話,計劃失敗是小,到時候孩子的性命恐怕都堪憂了。」
「哪當時你有沒有失敗之後的備用計劃?」
「我不是當時讓你準備好,一旦听到孩子有動靜就沖進去嗎?」
「我不是指這個,我是說你?」
「我?」
「嗯。」
「呵呵,你會覺的我能讓一個孩子在我眼皮底下有性命之危嗎?」說完,劉陽意味深長的看了劉楓一眼。
劉楓迷茫了,眼前的這個人對他來說始終是一個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