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有本皇在,你什麼都不必怕
夢箐輕輕地嗯了一聲,听懂了他的話外之音,臉就更加如同熟透的番茄。
他特別愛看她的小女人臉紅的樣子,一只臂膀扣住她的後腦勺,那凜冽的吻就蠻橫霸道地吮吸上她的唇。
「你讓本皇憋了七天,想過會有什麼後果嗎?」
男人邪魅的嗓音,透著笑意,粗糙的拇指指月復,溫柔地拂過她女敕白的臉頰,落在她的鎖骨之上。
那骨節分明的手指所過之處,如觸電似的,帶起夢箐渾身一陣陣地顫栗,肌膚上浮出一層層小顆粒。
雙腿被他牢牢地夾在懷里,動彈不得的某女人,顫著聲說︰「別……別這樣……」
那顫抖的聲線,那急促的呼吸,那彤紅的小臉蛋兒,無一不是在欲拒還迎,誘人犯罪。
男人一個低頭,找準她的櫻桃小嘴,就狠命地吮吸著。
唇與舌之間的火熱,很快帶動了屋內的氣壓,四肢交纏的兩人都**著,天時,地利,眼看著,一場火熱大戲就要開演……
「兄弟,數月不見,又有新歡啦?」
驀地,室內,響起一道玩世不恭的清冽聲音。
在這道聲音響起的第一時間,鬼皇就一把拉起被子,將夢箐掩蓋得嚴嚴實實,連頭發絲都沒露出來。
同時,沖那聲音的方向,咬牙切齒地冷喝︰「令春秋!你最好給本皇有要緊事情,否則你給本皇等著!」
「嘖!你那鬼蘿地獄都快成了談無毅的地獄了,你還有心情在這醉生夢死,佩服,佩服!」
051天下第一美男子,令春秋
夢箐悄悄掀開被窩,探出頭來,循著聲音望向來人。
金色朝陽下,那人背光而來,模糊的光影里,看不清他的臉。
只是身穿一襲淡紫色長袍,一頭火紅的長發,正披著清晨的金色朝暉,背光而來。
璀璨的陽光,落在他身後,都成了陪襯。
整個人,妖冶,耀眼,光芒萬丈。
夢箐瞪大了眼楮,望向那人,緊抿的唇也逐漸張大了。
金光中,來人的輪廓,漸漸的清晰起來。
那精致得天下無雙的臉上,一雙如秋水剪影的深瞳,帶著一抹不羈的放蕩,讓人目眩神迷,為之沉醉。
那高挺的鼻梁,透著主人的堅毅與無情。
桃花般粉紅的雙唇,微微半張著。
似誘惑,似墮落,似淒美,似春花秋月,令世間最美的女子都花容失色。
美,妖冶的美,帶著玩世不恭的不羈,與冷血無情的溫柔,這幾種本應矛盾的元素,卻被這人完美地詮釋著,演繹著。
他仿佛奪了天地的精華,吸收了日月的光輝而存在著。
那染上了朝陽余暉的漆黑雙眸,晶瑩中,又透著溫潤。明亮,卻又一眼望不到底。
這個人,仿佛不應存在于世間,而是天上飄飄若飛的謫仙。
夢箐的腦海中,瞬間就出現了一個詞語︰像風一樣的男子。
像他這樣的男子,注定不屬于任何女人,也不屬于塵世,他仿佛生來就應該游戲紅塵,流連人世,拈花一笑,片葉不沾。
來人那黝黑不見底的深眸,對上了夢箐那平靜眼眸中暗暗掩藏著的贊賞與欣喜。
剎那,心湖凌亂,有一抹微風拂過。
身為天幕大陸第一美男,令春秋所過之處,女人們都直接自動撲了上來。
那些女人見到他,眼底只有欲.望,佔有,和得到的光芒。
而這個女人,不一樣。
她對自己的美,有欣賞,有驚訝,但,卻也只是單純的欣賞。
就好像,人們對于美的事物本能的反映,就像欣賞一支盛開的玫瑰花兒,沒有任何其他成分。
而這種純粹的目光,他已經多年不曾享受到了。
高挺的鼻梁下,那嫣紅如玉的雙唇,微微輕啟,聲音如同珠落玉盤︰「這個其貌不揚的女人,就是你新歡?」
那唇角一抹略帶譏諷的笑意,讓夢箐看了,瞬間就不爽了。
尼瑪!虧她剛才還對他有一絲好感呢,頓時就吼了︰「人不可貌相知道嗎?唔……你長得那麼美,難道是青樓里的男妓?」
一句話,瞬間,就成功地讓令春秋俊臉變黑了,怒了。
而本來怒氣勃發的談無尊,卻在欣賞到令春秋吃癟的表情之後,暢快地勾唇,笑了。
太有意思了!
多少年了,這家伙總是受到女人的吹捧,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今天,終于也栽跟頭了!
眉頭高高揚起,狠狠地在他的小女人唇上一吻,聲音飛揚道︰「小東西,不許胡說!這位是我的好兄弟,人稱……風流公子令春秋,素有春花秋月之容貌,不輸給當世第一花魁……嗯,但是他並非男妓!」
他一本正經解釋的模樣,讓夢箐悶笑了,看不出,這丫居然也是個月復黑毒舌的貨!
既然夫君發話了,她哪能不配合呢?
一雙清亮的黑眸,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令春秋,嘴角瞥出不屑來︰「嘖,這麼好的皮相,不去當男妓,真是太可惜了人才了!」
令春秋一雙盈盈水眸,二十五年來,頭一次有了滔天的怒意。
可惜,還不待他說話,鬼皇又開口了,一手緊緊摟住自己懷中的女人,不滿地哼道︰「長得跟女人似的,有什麼好看的!不許看他!要看,也只準看我!」
這人,這是在吃醋?
夢箐失笑,配合地摟住了他的腰身,在他臉蛋上「吧唧」親了一口,水漾的眸子里滿是迷離︰「不看他。親愛的,在我眼里,你是這天下最英武最帥氣最男人的男人!至于其他的男人——那都是浮雲!」
這話,直接就讓令春秋的俊臉,青了又黑,由黑變紫,精彩極了。
看看也損得差不多了,鬼皇就言歸正傳,切入話題︰「你怎麼跑來神隱城了?」
通往神隱城的路,雖然被自己的人牢牢看住,但要困住令春秋,這天下間應該還沒人有那樣的能耐,這一點,談無尊倒是不懷疑。
只是,他這個好兄弟,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喜歡浪跡天涯,四處留情,欠下了一情債,想找他的時候,那是怎麼也找不到。
他是怎麼會跑到神隱城來?
令春秋自來熟地在梨花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輕一笑。
那笑容,傾國傾城。
那優雅飲茶的姿態,姿容絕色,宛若神仙。
薄唇,微微抿起,帶著一絲戲弄︰「不是說了嗎?談無毅在鬼蘿地獄內,滅你的心月復,換你的要害部門,奪你的權勢,現如今啊,他快成了這鬼蘿地獄的新主人了。」
三日前,他從八荒界內出來,去鬼蘿地獄尋談無尊,瞧見了鬼蘿地獄的現狀,本想一走了之。但最終算他仗義,思考著和談無尊畢竟兄弟一場,還是來通知他這件事。
原本想盡到自己做朋友的義務,告知他一聲就罷,畢竟相信以鬼皇的本事,要壓住那談無毅還不是易如反掌。
但是……
如今,在看到鬼皇的新寵之後,他改變了主意。
或許,留下來,陪著兄弟清理門戶,也是件有趣的事情。
鬼皇這人冷漠狠戾,這天下間,就只自己一個朋友,畢竟,幫他也是人之常情的嘛。
「談無毅?是誰?你同父異母的兄弟?」
夢箐在听到這個名字之後,下意識地就反問談無尊。
鬼皇一手擁著她,眸色黯沉地點頭︰「是,他對我這鬼蘿地獄主宰之位,覬覦已久。」
那麼,為何不防備?為何不除掉他?
諸多疑問涌在心尖,夢箐看他神色不善,也就沒再多說了。
如果他想說,他自然會告訴自己;反之,如若他還沒對自己敞開心扉,那麼,她不願傻乎乎地去質問他任何事情。
朝那道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瞪了回去,夢箐氣惱︰「看什麼看!本姑娘要起床了,你,給我滾出去!」
令春秋的小心肝啊,碎成了一瓣一瓣的。
這個女人,長得一般,凶巴巴的,還出口成髒,真不知他的好兄弟是不是腦袋被門縫夾過了?
鬼皇這時也意識到,自己的女人還未著寸縷,那凌亂的黑發,散亂在白女敕的臉蛋上,黑與白的極致色彩,反而勾勒出另一幅勾魂攝魄的美感。
當下,抬手,沖令春秋道︰「出——去——」
「嘖,當初是誰說過,與子同袍,與子同妻,有好東西要一起分享,現在不過是個女人,就對好兄弟翻臉了,男人吶,真是些無情無義的家伙呢……」
令春秋委屈地說著,放下白玉茶盅,背起身,緩緩朝外走去。
這家伙滿嘴的話,讓夢箐忍不住再度毒舌了︰「是呢……男人都是些無情無義的家伙,我們身為女人,一定要學會保護自己,是不是啊春秋妹妹?」
令春秋背影一僵,那粉女敕女敕的唇角,生生地勾出冷意來。
他是很美,美得令女人失色,為此,他享受自己的美帶來的好處,同時,也無比憎恨別人拿他跟女人比較。
春秋妹妹?哼!
行,伶牙俐齒的小女人,你等著,本公子會用實際行動證明給你看,我夠不夠男人!
室外,令春秋眯起了眼楮,心里盤算著自己的計劃。
室內,鬼皇無奈地搖頭苦笑。
夢箐吐舌︰「怎麼,我說錯話了?」
「小東西,他最厭惡別人說他是女人,若你不是本皇的女人,現在,只怕已經人頭落地了。」
鬼皇愛憐地擰著她的鼻端,寵溺地說。
夢箐瞪大眼楮︰「你的朋友果然個個都和你一樣變態!人家說他一句就要殺人?切!那誰讓他自己瞎得瑟呢!我就說,偏說!還怕了他不成!」
鬼皇失笑︰「好,隨便你!反正有本皇在,你什麼都不必怕!」
他眼底的寵溺,讓她心里微微一動。
兩人此刻的打鬧說笑,就像一對尋常的恩愛夫妻。
有什麼東西涌上喉嚨,但她唇舌翕動,終究,什麼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