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歆心中的那股火,便給小丫頭無意識間惹得如火如荼,似乎他現在比蕭容容還干渴,他也顧不上什麼再給她喂水了,將口杯放在床頭櫃上,低吼了一聲,便壓在蕭容容身上,極為饑渴的吮著她的嘴兒,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給滿身的火,找著一處消涼的地方。不是所有小說網站都是第一言情首發,搜索151+看書網你就知道了。
兩人互相糾纏著,死命吸吮,從彼此的口舌間,擷取津甜。
「嗯……」蕭容容終是嬌嬌的哼了一聲,這連番的熱吻,透著那麼一股子狠勁,她都快窒息了。
迷迷糊糊中,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閉著眼,一手抱了杜歆,一手便去拉扯自己的衣領,顯然剛才衣領被水打濕了,她不舒服。
杜歆眼神更是幽暗深沉,見她醉得厲害,還指望今晚就這麼摟著她睡一晚,看樣子,不行了。
一把撐住蕭容容綿軟的身子,一邊誘哄著︰「寶寶乖,我幫你把衣服月兌了睡。」說話之間,已經給蕭容容將衣褲全給月兌去。
床頭的燈光,早被他調得暗暗的,燈光柔柔,帶著朦朧的桔紅,在這夜的寒夜中,卻是溫馨而寧靜的。
小丫頭赤-果的肌膚,潔白細膩得如一只小羊羔,在燈光的映襯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暈,美麗而又神聖。
雖然她的骨架子一慣是嬌小玲瓏,但衣衫除去後的肢體,卻又是縴儂有度,該苗條的地方,不見一絲贅肉,該豐滿的地方,卻又決不含糊,沒有一絲的偷工減料。
胸前的兩處小白鴿,堪堪一握,不大不小,卻又象熟得巧到好處的蜜桃,令人忍不住想一口咬上去,咬出滿嘴的蜜汁來。
杜歆只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一切都極象他做過的夢,可夢境也從來不曾這麼真實過。
他低低的吼叫了一聲,如一頭饑餓的狼,終于是看見了尋找許久的目標,低下頭去,一口就咬上了那粒粉紅粉紅的小櫻桃,不住的咂吧吸吮。
似乎饑餓了太久,他的動作貪婪而凶狠,甚至那粗礪的大掌,也不肯放過她的另一邊,那帶著繭子的手掌,不斷揉捏著她的水蜜桃,恨不得就此蹂躪個夠。
「痛……」小丫頭迷糊嚷了一句,尾音長長,又軟又糯,雙手劃拉過來,似乎想推開他的掌控。
杜歆只得克制住自己的力道,身子卻是克制得有些發顫,拉過小丫頭的手,讓她擱在自己的小山丘上,他卻是一路向下,尋找自己向往的小桃源。
小丫頭的肌膚,早就給他撩撥得灼熱,兩條小女敕腿不住的掙扎著。他一把扯開她的小褲褲,上面已經帶著濕-意,自己的小丫頭,倒真敏感得緊啊,這麼快就細水長流了。
小丫頭的下面,漂亮得象一朵百合花,淺淺的縫中,揮發著沁人的芬芳,杜歆毫不猶豫的搬開她的雙腿,低頭吻了上去。
「啊——」這空前的刺激,小丫頭只顫著音,不由自主的從喉間溢了出來,這細碎的呻-吟,卻似最熱情的邀請,邀請著他的努力繼續。
杜歆不由勾嘴笑了,雖然對這情事,他也並無什麼經驗,可男人的本能,對這方面天生就有一種精通,所以不大的功夫,小丫頭便哼哼嘰嘰著,在他的口中顫抖著哭喊了出來,達到了人生第一次**的顛峰。
見著小丫頭繃緊了身子,如同痙攣一般,杜歆停止了動作,他已經是全身是汗,在這樣的冬夜里,小丫頭就如一盆火,烤得他是汗流夾背。
側過身吻了吻小丫頭,剛才的刺激,讓她又累又倦,連帶著酒意,她又是暈睡了過去。
他摟緊了她,堅硬的抵壓著她,卻不想就這麼就佔有了她,反正兩人過不了多久就結婚,他想一切的美好留在洞房花燭夜。
去衛生間釋放了自己後,他才返身回了臥室,擁著小丫頭重新睡下。
半夜里蕭容容倒是醒過來一會兒,突然覺得自己在某個懷抱里,房間似乎有著一絲不同往常的氣息,曖昧又繾綣。
她動了動,杜歆早就警醒過來,枕著她頭的胳膊微微收了收,低聲喚道︰「寶寶……」,聲音又啞又沙,又有著一股午夜醒轉的慵懶之味。
听得這熟悉的聲音在耳邊,蕭容容才起的那一絲疑心又給消下去了,她听出這是杜歆的聲音,鼻尖縈繞的氣息,也是他的氣息。
「我們這是在哪兒?」她努力睜著眼,瞧前黑暗中杜歆的臉,黑暗中,只能看見他模糊的輪廓,卻又是那麼稜角分明。
「我們的家。」杜歆應了一句,可小丫頭的思緒,卻是停在家那個字上,沒有留意我們。
「啊?你家……你爹媽……」小丫頭有些心慌起來,居然到他家來了,要是讓他爸媽知道了會怎麼看,雖然說是要過年的時候結婚。
「寶寶,這是我們倆的家,沒有別人的。」杜歆下巴抵在她的小腦袋瓜子上,愛憐的蹭了蹭。似乎小丫頭對這層關系有些見不得光的感覺啊,自己是不是也該給雙方的父母通通氣了。
听得沒有外人,小丫頭松了口氣,往他的懷中縮了縮,才驚覺自己全身赤-果,而對方,也並不曾穿衣衫。
「啊——」小丫頭又驚叫起來。
似乎小丫頭總要一驚一乍的,不打消她的顧慮,怕她是一晚也睡不安穩。
他只得低低誘哄道︰「乖,你的衣衫剛才喝水時打濕了,怕你著涼,我便幫你月兌了。」
果真酒後的小丫頭,頭腦依舊是迷糊的,她點了點頭,卻是相信了他的說法,並不曾瞧清,黑暗中他的唇邊嘴角,卻是噙著一絲壞壞的笑意。
「我是喝醉了麼?我有沒有鬧出什麼丟臉的事吧?」小丫頭惴了小心,不安的問,父母都提醒過她呢。
「沒有,剛才你的表現極好。」杜歆嘴角依舊帶著那壞壞的笑,吻上了小丫頭的額,剛才小丫頭迷糊中,似乎沒有那麼多的顧忌,听從身體的需求,一切反應都是那麼真實,自然是表現得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