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所言極是,母後著實是因為找不到你,這才慌不擇路。那……還是走吧,母後宮里剛送入些許南地海岸送來的鮮果,皇帝陪母後一起嘗嘗?」太後一邊解釋著,一邊由著北莫瑾扶著走出院子。
一身被抓到偷窺的冷汗消下,心中不由哀嘆了兩聲,唉……這怎麼就……那個該死的御醫!
北莫瑾微微忍笑,略躬身扶著太後慢步走,卻也不禁心中哀嘆了兩聲。唉……堂堂一國之君,只在門外听一女子兩聲嬌喘,身體便有了反應,出息何在?!
……
直到听著門外腳步聲遠去,瓏月才噌的一聲從床榻上跳下,隔著門縫瞧了瞧外面,長長舒了口氣,還好她一路翻牆趕上了。
北莫瑾說,太後突然駕臨,很可能是知道了溯的病情,要想方設法趕走了溯留下她。
而她若哪怕在門前阻止了太後,太後那些話一旦出口,讓溯還活不活呢?
還好趕上了,還好她能想出這麼損的招兒啊……
再長長舒一口氣回過頭,只見床榻上直挺挺躺著的溯,仍舊抿唇閉眼,臉上卻通紅一片直紅到耳根後,一動也不動。
「那個……權宜之計哈,北莫瑾跟太後說咱倆是夫妻。那個……太後怕我搶了他兒子回北瑤,這樣能打消她的念頭,一勞永逸。」瓏月也很尷尬道。她從沒想過事情變得有些復雜了,也從沒想過,北莫瑾居然對太後說溯是她的夫,且……
這個太後的心思也很怪異,居然不顧世俗禮法,哪怕說她已經嫁人了,仍要把她收入北莫瑾的後宮?
她要是沒記錯,曾經看過的小說中,帝王後宮絕都是清清白白的女子,哪怕心有他戀都會招致禍端,偶有幾個不是清白身也絕是少數。
從沒想過宣國的太後這麼開明啊……水渾,趕緊走,她可沒有那個興趣愛好在宣國跟一群女人和太後玩宮斗。
可是,溯的身體一直令人堪憂,看似仍舊能與她交流,只是身體不甚利落的溯,實則身體異常虛弱,他只是強撐著不肯讓她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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