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真微微一笑,「知道了,路上小心些。」
瓏月剛要沖出去,又猛地咬牙再次回頭,「上玄去哪了?」
「靖王出事之後,京城大肆排查,安王說上玄與靖王有染,卻沒尋到切實的證據……」
「他現在可能不在安王府,辛苦你一下,找到他把他藏起來。」
「請您放心,主上交代過,北瑤如今一應信梟,仍舊听您調令。」
瓏月說完,再也等不了半刻,甚至希望真的發明出什麼瞬間移動或者能飛的東西。溯還活著,他被北莫瑾救起,可是情況危急,他……在等著她。
北莫瑾的信梟一向訓練有素,當她沖出門外,已經有快馬備好了在等她,且有一個人與她隨行以防不測。
快馬繞開喧鬧的人群徑直沖出城,再次回首,蘇慕顏……宮灕塵……
她沒有時間先去看他們,北莫瑾的消息再快,傳遞也需要時間,她如果耽誤了半刻……
「靖王離開之後,北瑤和宣國都發生了些什麼,能告訴我的都告訴我,謝謝。」
……
自從瓏月貿然離開京都之後,沒過多久,宣國使節便進了京都。已經不知是第多少次以各種理由要求換一個質子,也不知是第多少次被納蘭瓏馨以各種理由拒絕。
然,唯一不同的是,當時的瓏月已經下落不明,宣國使節咬死了這一點,誓不讓質子在北瑤受這等冷遇。雖為質子,但名義上是嫁,如今妻主已經不知所蹤,堂堂鄰國皇族下嫁卻落得如此,納蘭瓏馨也有些站不住腳。
要說之前是個傻子也算委屈,但畢竟有個活生生的人擺在那,可連人也沒了,那就不是委屈的事了。
恐怕納蘭瓏馨也極其郁悶,如若不是當年顧及皇夫墨嵐的心情,如果不是顧及當年北莫瑾手中握有太多勢力,放入後宮如同養虎為患,她將北莫瑾納入後宮也未嘗不可。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瓏月哪怕就是死了,她也不能納了自己姐姐的王夫。
而當時的北莫瑾一身重傷卻仍舊想盡辦法金殿面聖,還未及跪下便染了半身的血,當著那麼多文武百官,當著咬牙切齒的使節的面,納蘭瓏馨終于松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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