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還好麼?」
「還好,就當被狗咬了,我……」瓏月想說要去善後,卻不由得想起溯。瀧河的水波濤洶涌,且渾濁得常年如泥水一般,溯……
心中的痛再一次□□,那麼多人被她所累,若說彌補,可是,溯……
那個將她奉做生命中唯一的男子,事無巨細的擔憂,無微不至的照料,時時刻刻的關心……他不會說話,卻用全部行動乃至全部生命在關愛著她。
可是,遙想數月前,當瓏雪遭遇危機,她卻毫不猶豫舍棄了他,理由是……路程尚遠。她甚至沒有對溯解釋過,沒有交代過一句話,但她曾經答應過溯,不管去哪里,都會帶著他。
溯,我連離去都不帶著你,你又為何還要追隨呢?
「姐,你在哭麼?」
「如果哭有用的話,還活著做什麼?」瓏月咬牙睜開眼,朦朧的燭光中,如今是竹真靜靜守著她。安安靜靜的,仿佛她是睡著,他在等她醒來。她曾經以為這個生命已經逝去,可如今仍舊坐在自己面前,那麼溯有沒有可能……
「瓏月,發生什麼事了?」竹真輕輕問著,將手中一直捂熱的水杯遞到她嘴邊,幽幽的熱氣仿佛頓時就燻了眼楮。
「竹真,你死而復生為何不恨我?再見我……又為什麼半句也不肯提起?」
竹真猛地一驚,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甚至打翻了手中的水杯,撲通一聲跪倒在床前,「靖王殿下……我……」
「哪里還有什麼靖王殿下……」瓏月苦笑著搖頭,哪怕全身無力,仍舊掙扎著將竹真拽起來,「我沒怪你什麼,算我說錯了,是帝景天不讓你說的對不對?」
「靖……」
「還叫瓏月。」
竹真仍舊有些不安,仿佛瓏月恢復了記憶便又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親王,臉色慘白著甚至甚至開始搖晃。
瓏月趕忙扶穩了他,「我當時找過你,還跟蘇慕顏吵了一架,你能死而復生……我真的很高興。我們在萬山上的一切我都記得,還跟以前一樣好麼?我知道對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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