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麼樣?!」宮灕塵咬牙喝道,明知會有那麼一天,卻不想,他哪怕束手就擒仍舊換不了瓏月。雖然仍舊不明白如今被挾持的瓏月那晚為何躺在帝景天身側,但是她如今在哀求,她說……灕塵……救我……
「怎麼樣?」帝景天又是一笑,可那笑容,無端讓三人心驚,「殺人不過頭點地,就算將你千刀萬剮,你也解月兌了不是麼?宮灕塵,你記住,如今她所受一切,皆因你而起。你們帶兵攻打青刃教以為是救她?你難道不知,無人能脅迫青刃教教主,你可知……你犯了多大的錯?」
仍舊是那一副慢條斯理,仍舊是那一副逗弄一般的話語,宮灕塵的心中猛地一驚,「錯只在我一人,只要你不傷害她,別說一條手臂,性命也可任由你處置。」
說完,宮灕塵彎腰撿起地上雪亮的細劍,再看向瓏月,眼眸中蘊滿了眷戀。是他錯了,他此一生,仿佛沒有做對過什麼,做什麼都是錯,活著本就是個錯誤,卻希望這一刻他不再猶豫之下不再做錯。
「跪下算不算更有誠意?」帝景天邪肆的聲音再次響起。
「……灕塵……不要……」
毫不猶豫直挺挺跪倒,揮劍直向自己的手臂,他不能再猶豫了,或許這是他唯一能為瓏月做對了的一件事。
突然,叮的一聲,細劍被暗器擊中,猛地從手中月兌出,「宮灕塵!清醒些,你就算是斬斷手臂,他也不會放過瓏月!」
封揚焦急的怒吼中同樣帶著無可奈何,看向帝景天,幾乎咬碎了牙,「帝景天,明了說,你到底要如何?」
「呵,那就不玩了,真以為自己的膝蓋值錢麼?還是封將軍夠聰明……」帝景天仍舊慢條斯理說著,突然,話鋒一轉,邪肆的聲音瞬間高挑,一字一句,「我要你此生……萬,劫,不,復!」
極端狠烈的話一落,封揚與溯幾乎同時騰身而起,孤注一擲勢必要將瓏月救下,卻在下一刻,瞬間瞪大了眼眸。
帝景天突然狂笑,手中的長劍毫無預兆用力劃下,一道血箭激|射而出,撩紅了他們的眼,染紅了上方陰郁的天空。
「瓏月!!!!」
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