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瓏月突然離去,卻落入青刃教之手,他待傷好之後又一次踏上這條路,一顆焦急忐忑的心,生怕瓏月在青刃教中受盡折磨。他本想悄無聲息帶瓏月走,然,當他眼睜睜看著瓏月與青刃教主一同纏綿于床榻之上,忐忑全無,焦急驟散,只留下一片倉皇與茫然。
可是,他仍舊不死心……
宮灕塵深深閉上眼眸,再睜開來,仍舊是滿眼的枯寂,不知掩去方才心中多少起伏。他能看得出瓏月並非被挾持,也能看出兩人之間情誼深厚下的溫情,這一去……他甚至不知抱著什麼樣的心思。
她真的恨他麼?但她明明已經願意對他笑,對他的照顧細致入微,他以為,那是原諒。
她真的舍棄了麼?舍棄了靖王的身份,舍棄了她身邊的人,包括……他……
「溯,此一去,陛下的意思想必你也知曉,屆時混亂之中,你記得,帶著她走。不要再回京都,越遠越好。」宮灕塵淡淡開口,或許這是瓏月恨他的原因,不管心境如何變化,他仍舊是帝王爪牙。若不是納蘭瓏馨欲要斬草除根,他也沒有權力帶兵出來,如果她得到了消息,恐怕……更恨他了吧。
溯同樣端坐于馬上,一身黑衣緊裹,仍舊帶著那張銀光閃爍的面具。其實他的樣貌已經無需面具遮掩,恐怕他帶著面具,僅為了遮掩他臉上面對他時的厭惡吧。
瓏月被施以嚴刑,又被禁足王府,而他又無端招惹了青刃教,卻連累瓏月被擄走,他恨他,才是理所應當。
溯輕輕點頭,淡漠的連個眼神也沒有。
遙遙前方路,萬山……已經不遠。
…………
帝景天擺弄著桌上一個個不知名的小玩意,又看向忙忙碌碌的瓏月,不禁勾起唇角。
他替瓏月召集了兩名工匠上山,本欲替她打造些趁手的暗器,卻不想,瓏月倒有自己的打算。指揮著兩名工匠忙活了幾天,現如今桌上這些小鐵片小勾子等等,都是她的杰作,雖然並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沒開口問,仍舊饒有興趣看著瓏月將一個個零件插在一起,手中的東西漸漸成型。
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