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弄著手中的玉佛,帝景天臉上漸露一抹嘲諷的笑,「想要個什麼東西?」
「嗯?」瓏月一愣,隨即猛地恍然,「喂,你不是要重新琢了這尊玉佛吧?以大做小,這價值可以翻倍的跌!」
「沒錯,要不是看中這塊玉,誰會買這個丑東西?快說,不說我就丟下去了。」帝景天臉上有些不耐煩,似乎玉佛燙手一般。
「玉佩……」瓏月趕忙說道,又補充了一句,「兩塊行不行?」
話音落,只見帝景天雙手一握,指縫中玉粉如水一般流淌而出,被棄去不用的玉佛頭咕嚕嚕掉在桌上,傾斜著臉,仿佛落寞又悲涼。
玉粉漸漸積成了小山,帝景天的目光卻落在下方喧鬧的人群中,不知在看些什麼。片刻的功夫,再攤開手掌,掌中兩片橢圓形薄薄的玉佩,早已看不出前身是尊玉佛。
指尖抹上玉佩的表面,拂過之後,留下一個月字,一個天字,再次攤開手,讓瓏月挑。
瓏月興沖沖一把抓過刻著天字的玉佩,上面還浮著些許玉粉,而哪怕應該是恆久冰涼的玉石,卻殘留著帝景天內力的溫度,微有些燙手。
帝景天微愣一下,隨即將那塊刻著月字的玉佩握入掌中……
「唉……又要打仗了,你說那將軍吃飽了撐的麼,沒事就打仗,也不管老百姓能不能吃的消。」樓下突然傳來一聲抱怨。
「啊?你听誰說的又要打仗了?國泰民安的,哪有仗打?」問話的人顯然不知情,卻預知詳情。
而那個抱怨的聲音又開口道︰「你沒听說?去年從北瑤國逃回來的將軍封揚,前些日子從懷古關帶了一支軍隊出來,徑直就奔咱們這個方向而來,據說行軍速度還挺快,興許再有幾天就要到了。」
瓏月看了看帝景天,見他倒是認真听著下方的談話,沒開口繼續听著。
「往咱們這來?咱們這一沒有流寇作祟,二沒有無端起義,連混亂都沒有,他封揚帶兵來這做什麼?」
「你笨了吧,想想啊,封揚在北瑤被壓制了這麼多年,必定是咽不下這口氣,想攻打北瑤一雪前恥唄。」
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