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筱文快要被楊博翰逼瘋,她顫顫抖抖的繼續說︰「你是個魔鬼,你放了我!」
「放了你?放出你選擇上了我的床,這會兒,想下去,沒那麼容易,你不是跟羅昊軒,如今結束權在我的手里嗎?可惜啊,即使我玩膩了,也不要別人得到!」楊博翰說的決絕,沈筱文竟然沒了淚水,楊博翰果然是個瘋子,是個混蛋。
「你是個瘋子!」沈筱文藏在心里已久的話終于說出口。
「你罵吧,你罵的越厲害,把我惹的越厲害,一會兒我都讓你還回來。」楊博翰的心情倒是很好。
沈筱文知道如今也不是她能強硬的時候,于是閉口不說話了,但是沉默換不來饒恕。
「文文,你要是求我,說點我喜歡听的,我就這麼對你了。」楊博翰又是肆意的微笑。
沈筱文依舊不說話,楊博翰雙臂自沈筱文身後環過去,他要她求他,要她服軟,每次讓倔強的沈筱文服軟都給楊博翰一種成功感。
楊博翰看見沈筱文不說話,自己又不能碎碎叨叨的說那麼多,于是他不等她是否能接納,便闖入她的身體,沈筱文的指甲嵌在牆壁內,潔白平滑的牆壁頓時出現了一些細小的洞洞,沈筱文的指甲瓖嵌在牆壁內,指甲蓋內因為用力都漲得通紅,楊博翰的進入帶著懲罰,不滿,宣泄,還有馴服。
沈筱文終于忍不住了,便細碎的喊出口︰「啊……」
「叫的大聲點,我喜歡听你叫。」楊博翰說的時候眼楮漲紅,他知道沈筱文已經忍受不住了,那麼她求饒的時候就不遠了。
疼,真的是疼,沈筱文本就已經被傷的很嚴重,她試圖放松自己的身體,接納他,可是楊博翰就是不讓她如意,沈筱文的身體繃著,僵著,同樣受傷著。
楊博翰說不出是享受還是折磨,他加快了速度,就算沈筱文咬著牙將痛苦咽下去,可那種撞擊聲,還是同周圍的靜謐行程鮮明的反差,富有節奏的回蕩在房間中。
「說,你愛我。」楊博翰緊貼著沈筱文,嗓音沙啞,那種迷亂之音听在耳中,帶著殘缺的性感味道。
沈筱文的謾罵和倔強到了嘴邊,最終放棄了,一切都徒留無力。
「說,你愛我!」楊博翰此時仍是膩聲說到。
沈筱文雖然沒有任何的言語,但是無聲就是反抗,楊博翰更加的快速和用力,沈筱文覺得較之剛才,這個更是極刑。
沈筱文心想,再多的堅持和反抗,最終都是徒然,她始終逃不過他的五指山,與其徒然反抗,不如屈服,反正自己在他的面前也沒什麼尊嚴和堅持可言。盡快的妥協,才能換來自己短暫的安寧,及少受一些苦。
沈筱文緊握的手指慢慢松開,人也漸漸軟了下來,血色逐漸回到指尖,「我錯了,我再也不亂來了,不發脾氣了。我……我愛你。」
沈筱文的妥協讓楊博翰十分的興奮,隨之而來的成就感也迎面而來,心情大好之後,楊博翰收起薄唇,惡魔終于收起摧殘的爪子,他嘴角揚起乖戾的弧度,手臂攔住沈筱文的腰,把沈筱文拉到了床上。沈筱文一廂情願的認為已經結束了,可是楊博翰撲面而來,壓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