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不要再打了。」筱文硬是抽出寧信然的手。
「他讓我損失了那麼多生意,我饒不了他。」寧信然死死的拉住筱文。
筱文看見楊博翰一直被五六個人拳打腳踢,心里一急,咬住寧信然的手,拿出寧信然腰間的槍,她對天開了一槍,瞬間都安靜了。
「你們別再打了,不然……不然我打死他。」筱文的手哆哆嗦嗦的,槍頭指著寧信然。
「筱文,這個槍容易走火。」寧信然試圖安慰沈筱文,沈筱文的情緒很緊張,萬一真的走火了,那自己不是就慘了。
楊博翰爬起來,拉住筱文的手,拿了她手里的槍,指著寧信然,「都滾開。」
寧信然的手下都把槍放下。筱文緊緊跟在楊博翰的身邊,準備離開的時候,迎面來了十幾個人。領頭的是一個帶墨鏡的穿夾克的男人。
「哎呦,寧老大,你也有被人拿槍指著的時候。」帶墨鏡的男人說。
「大鵬,活膩了吧。」寧信然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是語氣厲聲的很。
「寧信然,是你活膩了。老子被你壓了這麼久,終于有機會翻身了,明年今天我會去你的墓前看看你的。」大鵬說的時候,楊博翰覺得形勢不妙。
大鵬來事洶洶,而且速度之快,表明他一直監視著寧信然,現在的形勢應該是先出去大鵬這個敵人。
「來,把他們都殺了。」大鵬大聲喊了一句。
身後的十幾個人立刻把槍向楊博翰他們打過來。楊博翰立刻帶著筱文一起躲到山崖的石碑後面。因為這兒是看夕陽的地方,基本上沒地方躲避,很快寧信然的六個人都死了,大鵬的人也死了七八個,直接是對著打。
「還有槍嗎?」楊博翰問寧信然。
「沒有了。」寧信然怒聲說。
「你媽的,出門就帶一把槍,腦子壞了。」楊博翰大罵寧信然,出門就帶一把槍,真的是膽子太大了。
「我壓根就沒想動槍,只是帶著預防。」寧信然說的時候也是後悔不已。早知道多帶幾個兄弟了,真的是把注意力全部都在楊博翰的身上。
「現在怎麼辦?」楊博翰問寧信然。
「你開槍怎麼樣?」寧信然為楊博翰。
「你開吧。」楊博翰基本上沒踫過槍,想了想還是把槍給了寧信然。
大鵬的人已經慢慢的走近石碑這兒。寧信然拿著槍一槍打倒一個人,此時大鵬的人暫時不敢靠近了。
筱文一直緊緊的躲在楊博翰的懷里,楊博翰也是把筱文抱在懷里。
「這樣不行啊,沒有障礙物,我們不好出去啊,他們人太多。」寧信然說。
「你打電話,找兄弟。」
「對,忘記了。」
寧信然打電話的時候,大鵬的人靠近石碑,那人從筱文的方向走過來,向筱文開了一槍,筱文嚇的動彈不得,楊博翰沒有別的辦法,立刻直接自己擋上去,幫筱文擋了這一槍。
「哥。」筱文驚呆了,看見楊博翰肩上的傷口鮮血已處理,筱文哭著喊楊博翰,她嚇壞了。
「沒事,別哭。」楊博翰擦擦筱文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