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文穿的是帶紐扣的毛衣,楊博翰一顆一顆解開紐扣。平日可能是種情趣,如今卻成了障礙,楊博翰一把撕扯開筱文的毛衣,筱文因為藥性跟楊博翰配合的十分默契。
楊博翰一把拉起筱文,將她其他的衣服都解開,一手撫上筱文的小月復,筱文順著楊博翰手上的力向後倒去,跌坐在楊博翰的腿上。
筱文的後背貼上楊博翰同樣**的身子,肌膚間細微的摩擦讓楊博翰手上的力道加重,兩人貼合的更緊了。
筱文熱情的申吟聲,加上楊博翰重重的粗喘聲,筱文紅紅的臉漸漸的恢復正常。筱文覺得身心舒服了很多,不再燥熱。
筱文因為藥性,主動要了很多次,楊博翰都一一滿足。筱文覺得自己仿佛置身雲端,後背抵著柔軟的沙發,一上一下被顛簸,明明是散架似的很累,身體卻還不由自主的渴望,久到,自己模糊了意識,筱文才在這空虛和極樂中昏死過去。
曹景澄在車里睡著了,打了個寒顫睜開眼已經嗅到清晨的花香了。都一夜了,曹景澄不敢進屋,卻也不敢回去,筱文的外傷也很嚴重。
楊博翰看見熟睡的筱文,不由的模了她的額頭,昨晚,所有的人像瘋了一般。楊博翰把筱文抱到樓上的床上,筱文額頭的傷,還有身上被玻璃杯刺傷的傷口都已經結痂了,筱文的頭還撞了牆,楊博翰想到這兒,就想恨得咬牙切齒。
輕輕幫筱文蓋上被子,楊博翰走到樓下,開了門,看見睡在車子中的曹景澄。「景澄,幫筱文看看傷勢,一夜了,會不會眼中。」
「哥,別急,我看看。」曹景澄聞聲立刻從車里走出來。
曹景澄和楊博翰幾步走到樓上,雖然二人沒有面露著急之色,但是腳步卻是飛快的。筱文整個人癱在床上,頭上的傷口還有後腦勺的疼痛,筱文睡的很不安,本來是昏睡的,結果整個人都像散架一樣,動彈不得。
曹景澄輕輕觸踫筱文的額頭上的傷,筱文下意識的躲被窩里躲避曹景澄的指尖。楊博翰也到了床上,輕輕的觸踫筱文的額頭上的傷,語氣很柔和︰「文文,乖,幫你清理傷口。」
筱文沒有再拒絕了,微皺的眉頭也舒緩了很多。
曹景澄輕輕的觸踫筱文的額頭,發現筱文發了高燒。
「哥。筱文發燒了,昨晚她也發燒嗎?」
「昨晚沒有。」楊博翰的眉頭深皺,筱文現在渾身是傷,又發著燒該多難受。
「沒事,哥,別擔心,我準備一下,幫筱文打點滴。你先幫她清洗傷口,昨晚的傷口結痂了,今天清洗應該有些疼……」
「你去吧。」
楊博翰結果曹景澄手里的消炎藥水和棉簽,輕輕的沾了些消炎藥水,輕輕的圖在額頭上,筱文微微的說了句︰「疼」。
楊博翰輕輕說︰「文文,忍一下,一會兒就好。」
筱文听見楊博翰的聲音,頓時好了很多,只是微微的說︰「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