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荒誕的計劃
黃山又是猥瑣的一笑︰「小向,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林薔薇是何目的,只能听我的。」
看著黃山這幅嘴臉,向樹感覺背脊一個勁的發涼,面對眼前這個不擇手段的人,真不知道他會想出什麼餿主意。
「黃師傅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不能太過分啊,你先說說,我听听。」向樹挑起眉毛,疑惑的問。
黃山點頭,擺手說︰「沒有那麼糟糕,反正你現在跟林薔薇也是水火不容的關系,她現在恨不得一口把你吃了。
你听好,我與師兄的能力不同,他是綜合性比較強,而我只擅長一種功夫,就是攻心術。」
「攻心術?」
「是了,攻心術,所謂攻心,有文武兩類,文的叫做窺心,武的叫做迷心。」黃山不急不慢的講了起來,舉止間如同一個學者。
當然,向樹听得是一頭霧水,又是迷心,又是竊心的,好像是在說江湖劍客門口中的武功似得,他搖頭問︰「黃師傅,我听不懂,你簡要說明一下。」
黃山高傲的一笑,炫耀的說︰「這伙子,不懂了吧,所謂窺心,就是能通過對方的一舉一動,來揣摩出他內心的想法,哪怕是一個眼神,都是可以的。
迷心,指的是,用快速催眠的手段,來控制對方的思想,可以讓他听從你的指揮做事,或是,讓他說出實話,相當于迷藥,為所欲為。」
向樹心里一緊,暗想,這個能力如果被壞人學會的話那
看著向樹驚訝的表情,黃山很平靜的答道︰「你想的對,一旦被惡人利用,會禍害不少人的。」
「您現在就是在偷窺我的內心是吧?」向樹苦笑。
「算是吧,但是,我擅長的還是武,這一方面,竊心方面,我也不是很精通,看你剛才驚訝的表情,我想是個精明人都能看出來你的想法的」
向樹突然想到陶文淵,記得在墓穴附近,遇到陶文淵的時候,他就猜中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大概是我不會隱藏吧,想到這,向樹接著問︰「那您說的主意是?」
黃山雙眼一亮,笑著說︰「催眠有要點,是要靠被催眠者在催眠的一瞬間,鑽進他思想的空隙里去,簡單地說,要讓被催眠者有短暫的,思想空白的階段,比如驚訝,恐慌的一瞬間,都可以乘隙而入的。」
向樹思索起來,呆呆的看著燈光下,自己的影子,稍後說道︰「您是讓我去嚇林薔薇嗎?」
「恩孺子可教。」黃山贊同的點頭,露出稱贊的目光。
「怎麼嚇??」
「這個的確是個問題,我也沒有太好的方法,只想到了一個,你沖進了林薔薇的房間,之後,假裝要趴下她的衣服就好了!」黃山很隨意的說道,好像把自己置身事外一樣,沒有半點羞愧。
「你說啥?讓我去人家房間,還要強硬的去月兌人家衣服?我成什麼了?您說這話不臉紅啊?」向樹拼命晃著腦袋,一臉不樂意的樣子,扯著脖子低吼起來。
黃山淡然一笑︰「怎麼?這個方法是最好不過了,你想想,以你這個體格,就算拿刀去,這丫頭都不會怕,但是,女性卻很在意這重事情,足以擾亂她的思緒,效果越好,咱們成功的可能性就越大。」
向樹無言以對。
「所以,你必須這樣做」黃山語氣堅硬,弄的向樹沒有任何反駁的機會。
思來想去,見黃山如此堅決的態度,向樹只好認了,為了事實的真相,他決定在不要臉一把,反正已經鬧僵了,也不怕火上早添一把油。
「好,我干,但是就這一次!」
黃山撿起了蒙臉的黑布,眼楮滴溜溜的轉了幾下,不會好意的說道︰「沒關系,這個蒙臉布給你,你可以不露臉,她應該不會看出來你是誰!」
向樹尷尬撇了撇嘴,接過黑布,不情願的說道︰「要是被扯下來,我肯定,她就、又要給我套上一個qj犯的罪名了。」
「恩.我理解,你去就是了,你記著,我是你堅硬的後盾,不會有事的,去吧!」
「等下!」
「怎麼了?」
向樹猶豫了一會,說道︰「我還有事情沒問完,也許,我去了就回不來了你得回答完我以下幾個問題。
黃山眯起眼楮,模著胡茬的兩腮,原本他已經不想在多說了,沒想到,向樹突然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只好答應︰「哦?這樣啊好!你說吧,但是有些事情現在還不能說。」
向樹想了會,在書房中,有些話沒來得及和林佑天說,這會也只好問這個道士了。
「我記得血百合被盜的時候,你在百合村是吧?」
黃山不覺一挑眉,眼神里充滿了疑惑,不知道向樹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他的手指痙攣似的抖了一下,答道︰「是的」
向樹沒有發覺黃山的異常,只是心里暗自猜疑起來,這老家八成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追問︰「那麼,那時候你已經知道,石棺的那具女尸快要成為尸妖了是吧?」
黃山此時變得面無表情,看起來很不自然,它默認的點頭。
「在此之前,你就與陶文淵有所來聯系了,還為他找了一個養尸的寶地,之後,血百合被盜當天,你寄信讓林佑天前往百合村」說到這,向樹的眼楮里突然你靈光遁現,仿佛滿天陰霾透出的兩道光束。
他凝視著黃山,深吸一口氣,此刻猶如一個解開謎題,查出真凶的偵探,抑揚頓挫的說道︰「你分明就是故意引林佑天去那的!而且血百合被盜,林佑天沒有發現真正的女尸,都是你一手制造的,是嗎!?」
黃山先是一驚,又用極不相信的眼神窺視了一眼向樹,他哼了一聲,拍手笑道︰「小向,你得洞察力真是進步飛快啊,如果我有你這樣一個徒弟,真是不錯,只可惜我只有一個關門弟子啊,剛傳授完我的本領,他就早死了,呵呵」
此話听起來是稱贊,可是向樹卻沒有感到一絲的自豪,他鄭重其事的質問道︰「那你為什麼這麼做,我感覺你是有理由的!」
「理由?呵呵,無非是借口,做了就是做了。」
「不行,咱們現在是在一條船上,不管怎麼樣,都要請你說明!」
看到向樹這般不讓,黃山的眼楮里居然泛起一絲淚跡,他低頭沉思了好半天,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哎!你認為我這人冷血,為了目的不擇手段是吧?
沒錯,那時,我引來師兄後,見他硬要毀掉女尸,我只能運用催眠術,將他弄了回去,讓他失掉這部分記憶,當然,以他的實力,是可以自行恢復的,這點我知道。
那些日子,我還親眼看見百合村村民,一個個死于陶文淵的手里也置之不管,為什麼?
因為我要放長線,只有等到血百合徹底復活時,才有機會去毀掉它!所以,我一直早協助陶文淵,讓他為所欲為,可是呵呵。」
黃山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自嘲的說道︰「我是想利用他,可是沒想反而被他利用,現在,他失蹤了!我也不知陶文淵的所蹤,說實話,就連他的背景我都不知道,而且,百合村突變之後,那具石棺也是不翼而飛!」
向樹听後,仰頭嘆了一聲︰「哎你這是行善還是行惡,我也不清楚,但是,陶文淵的底細一定要模清,關于石棺里的女尸,我肯定的說,時機到了,它會主動出現的!
我與他之間必定發生過什麼矛盾,可是我現在失憶了,听他單方面講的故事,也不能輕易相信,這個人實在是太狡猾了!」
向樹像是在埋怨,無奈的說︰「都已經這樣了,還是繼續走下一步吧!」
黃山的表情有點僵硬,腦門出了汗,可能是做賊心虛的緣故,他提高底氣說︰「先說下計劃,一會你去林薔薇的房間,這事情越快越好,以免夜長夢多!」
說罷,兩人交頭接耳的討論了一會,終于達成了共識,那麼,向樹就要出發了!
此時,外面的夜色還是一如既往的濃重,月光隱蔽,只有幾點綠幽幽的寒星,仿佛鬼火一般,院內的景物顯得很是淒慘,全是枯枝敗葉。
屋子隱約發出黯淡的光,此時,已經凌晨三點多了,,向樹蒙上了面罩,系的緊緊的,生怕一不小心會掉下來。
黃山又從背包里拽出了一件黑漆漆的斗篷,向樹偷眼望去,就見半條縫隙的背包塞了不少東西,黃上又翻出了一些微型電筒,刀具之類的工具,一舉一動,看起來都像是一個老謀深算的江洋大盜。
向樹目瞪口呆看他翻找著,心里滿是不爽,今天與黃山的第一次合作,沒想到就要去女孩的閨房yu行qj之事,他越想越不自在,只是一味的催促。
「還沒好嗎?你找這多零碎干嘛,我又不是殺人放火去?」
黃山不屑一顧︰「這不是為了確保你身份不暴露嗎?」說著,他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小罐,看起來像是噴霧劑之類的東西。
「拿著這個,如果她發現了你的真面目,對著臉噴上去,保準她忘掉今晚的事情!」黃山彎著嘴角,看起來春心蕩漾的樣子。
真不知道這老家伙實是干哪一行的?怎麼盡是這種工具,向樹擰著一條眉毛,干干的咽了一口吐沫,像是被這些古怪的東西嚇到了。
「好了」
經過黃山細致的裝扮後,向樹頓時變了另一個人,像極了江湖中的采0花0大盜。
「恩,我發完信號,你進來!」向樹有叮囑了好幾遍,生怕出現閃失。
看著黃山自信十足的樣子,向樹才放下心,推開了門。
呼——
一陣寒風刮來,吹得向樹有點張不開眼,一陣莫名的寒意涌了上來,也不知道哪里來襲來這麼大的風。
「 」
向樹輕輕戴了了門,再看去,走廊里燈火昏暗,空無一人,自己的影子在牆壁上飄動著,仿佛寄居在牆壁里的游魂一樣,,
靜,靜的可怕,靜的能听見自己的重重的呼吸聲。
向樹猛地點頭,干吧,希望不會有意外發生!
寂靜的走廊,如再蛇的肚子里一樣蜿蜒,拐了好幾個彎,才臨近了林薔薇的房間。
向樹戰戰兢兢的打量著四周,擔心有什麼東西會從牆壁里鑽出來,是什麼東西?他自己也不知道。
這段路走得很艱辛,如同走漆黑的夜路,分不清方向,終于,到了林薔薇的房門口,向樹捏了一把汗,禱告著︰保佑,一次成功,阿門!
向樹又模擬了一下進去後的畫面,發生這個問題該怎麼辦,發生那個問題改怎麼辦,感覺靠譜後,他又拽了拽臉上的黑面罩,確保萬無一失,這才下定決心,只要推開門,他就一股腦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