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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苞蕾 第340章 春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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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春亂

不知怎的,心中莫名的生出疼意,心疼自己用力扇出的以為他會躲開的一掌,心疼他三年來對她的生死從未死過的心,心疼他想盡辦法從錦陽金蟑月兌殼不遠萬里跑到突厥來找她,心疼他什麼都不說也不逼迫就這樣的守在這里配合著她,心疼他……將所有的情緒都掩埋下去,只用這一吻來傾訴他滿腔的辛酸……

她放棄了抵抗,即墨溪漸漸的也軟了下來,柔柔的貼著她的臉,唇跡在她的面上一寸一寸的慢慢的吻過,一點一點的親過去,像是最柔的絨緞,被暖到溫柔的溫度,溫存在她的面上。即墨溪的氣息拂在她的面上,印象里難以相處的尖銳一點一點的幻化成繞指柔,如星光一般向她灑來,輕柔卻無限深邃。

茶夜想起在錦陽撫墨軒即墨溪窗下綻放的山茶花來,冰涼孤傲卻又冷艷,在那里孤獨的無聲綻放無聲怒放,綻給黑夜綻給孤獨綻給自己。

是的,即墨溪從來都是孤獨的。

即墨溪似乎察覺了她的失神,有些微怒帶有懲罰性的猛一低頭,重重的在她的鎖骨上咬了一口,茶夜驚呼一聲,驚呼聲立即被即墨溪掩手捂住,而後鎖骨間傳來的便是抵死纏綿柔情的深吮,讓她又疼又癢,全身都顫抖了起來。

茶夜伸手去推他,立即便觸到即墨溪臉頰的微燙,她心下一縮,到底是心疼眼前的這個人,這一推立時就像是撫模,即墨溪仿佛得到了鼓勵,低低一笑游移上來,目光中帶著貪婪帶著帶著心疼與思念,而後,他深深的,吻了下去。

舌尖靈巧的挑開了她的牙齒,輕輕一溜便滑進了去,在他渴望了太久想念了太久掛心了太久的世界里遨游,天地都不再存在了。

即墨溪的喘息聲就的耳邊,這一生兩人從未這樣相近過,卻也讓茶夜感覺從未這樣的遙遠。彼此的氣息混雜在一起,他的冷情和她的堅硬糾纏紊繞,茶夜一直沉默不語,就像當初承受百里賦的那一吻一樣,然而心境卻全然不同。

然而不知怎的即墨溪就像一個將她研究的透徹的學者,出奇的熟悉她的一切,就仿佛即墨溪這三年來就一直在研究她的身體一般,熟悉到明白她的一切小心思和身體的反應,即墨溪並不急促,也無掠奪之意,一邊溫柔的品嘗她的甜美,一邊傾訴著自己所有的不甘,一手輕柔的撫上她的後腰將她輕輕一拖,茶夜便顫了顫,身子越來越軟,流水一般柔了下去。即墨溪兩眼睜開一條縫隙將茶夜的表情盡收眼底之後速又閉上,一閃而過的得意從他眼中閃過,他只字不語面無表情,指掌間卻更加靈活的撫弄,茶夜每一個微微的顫動,每一方寸的挪移,都讓即墨溪心中更愉悅幾分。

這一吻不知何時就變了感覺去,從先前的一訴衷腸漸漸的浮上了,原本所有的回應都僅僅只是傾訴,而不知不覺之中,所有的抵抗甚至都成了一場珍重的**。

茶夜漸漸的察覺到了即墨溪的異常——兩人貼的太緊了,正值夏末秋初衣服穿的本就不多,況且茶夜的夜行衣又是貼身的,兩人有一點的變化都能感覺的十分清晰,她越發緊張,手指悄悄攥握成拳,正想著等即墨溪如果真有什麼控制不住的行為,自己再下手就萬沒有理由留情了。而這時即墨溪卻低低的哼了一聲,重重的咬了他自己的唇一下,手松了松臉偏了偏,像是逃難一般的從茶夜的唇上離開,茶夜覺得自己松了一口氣,卻要命的覺得這對自己也是一場艱難,各自嘆息了一聲後,茶夜這才松了拳。

兩人對視一眼,月色下各自看得見對方眼眸中自己的模樣,即墨溪盯著她的眼楮,柔柔一笑,渾然不介意自己半邊臉頰的紅腫。茶夜卻從他的眼眸中看到易容後的自己,心中越發酸楚,覺得自己雖然不至于水性揚花,可到底也是在情事上是一個絕對不專一的女子,她已經承諾過要給百里賦一個未來,可是現在……

自己換了一張又一張的臉,原來其實不是沒有道理的,她本身就是一個兩面三刀薄情的人。

茶夜的眼楮轉了過去,卻不能掩住一絲淒涼蔓延上她的眉心,想收也收不住,即墨溪俯,茶夜驚的一退,生怕自己先前的不抵抗讓即墨溪以為她無形中應允了什麼而急急的退去,可即墨溪卻按在她的肩胛骨不讓她逃,也並未再吻上她的唇,而僅僅只是極為珍視的在她的額際落下一吻,而後緩緩的貼住了她的臉,將自己的臉頰緊緊的貼著她的,輕輕道︰「活著,真好。」

茶夜沒有說話,即墨溪的心跳聲此時無比清晰,之前的一陣大跳之後早已變得平緩而又微細,甚至還有些虛弱,茶夜心疼無比,想要抓他的脈相,偏偏肩膀被即墨溪扣著動彈不得,于是也只好不動。

這一靜下來,撐在地上的手才注意到掌心還捏著一硬物,茶夜有些不忍打斷這一刻的靜默依偎,然而卻不得不這麼去做了,盡管時隔三的多,盡管兩人之間終于沒了那些堅硬和鋒利,盡管兩人在這世海的驚濤骸浪里終于可以寧和相對,她還是要將這些統統壓下去了。

時隔三年,所有的翻覆和生死還有磨折,在她身上都形成了一種不可置信的蛻變,她始終是一條在人間波浪中沉浮的命運,他始終都是抓她不住握她不住也捆她不住始終追及不及,有時候眼看著握到了手中,然而卻被一個浪頭打散,下次機會再來時,卻已前情不復,連伸手去抓的機會都沒有了,就像現在這樣,你不是你,而我也不是我,各自頂著不同的皮囊和面具,沒個真實的自己。

「綠蘿和你之間是什麼交易?她要這個東西做什麼?」茶夜伸開手掌,那截玉笛攤在她掌心,在月光下發著盈盈的綠光。

即墨溪一笑︰「你以什麼身份來問我這個問題呢?嗯?越察先生?」他讓開身子將茶夜拉起,道︰「綠蘿要什麼東西了?你見綠蘿了?」

茶夜眼楮亮亮的站起來,「你這是翻臉不認帳了?」茶夜哼了一聲,之前所有的情緒全部因為即墨溪這般閃躲的態度消失的無影無蹤︰「還是你要我現在立即大喊一聲把人招來,來看看莫汲先生你在這里是來干什麼來的?」

即墨溪偏頭看著她,冷笑一聲道︰「你先前幾次暗示你想過平淡的生活,再不想卷入這些事情里來,我信了。可是後來突然出現了一個蒙烈,你要如何解釋?你以風水先生的名義,實則是蒙烈的幕僚身份,你暗中想做什麼,還需要我在這里揭開嗎?你是一個明人不說暗話的人,你也不應該是一個為虎為帳的人,蒙烈是誰,他的目的是什麼,必然不可能單純,否則他根本不可能將你握在手中。但是以你現在的能力,你會逃不出他的手心?我真的想問問你,這就是你所要過的生活嗎?所謂的真正的退出?」

茶夜沉吟一下,並不掩飾的笑了笑,道︰「我想過什麼樣的生活,我很奇怪,這件事情與閣下有何關聯?就像閣下所說,蒙城是我的心血是我一手扶起來的,看著它落入他人之手也好,或者我不甘心讓它落入他人之手也好,那也都是我自己的事情,這把游戲想要怎麼玩,那也都是我的事情,莫汲先生您已經被這個游戲出局了,你最好別忘記這件事情。這件事情,所有被出局的人都沒資格再留在蒙城,我勸你在風浪來之前還是早些離開的好,未免火勢越來越大燒到不該燒到的人以至于事情更亂更大牽扯到國事而一發不可收拾,莫汲先生挑個好天氣,就趁早回錦陽吧。」

不知怎的,兩人的交談又成了這個樣子,茶夜的心中有些惱火,她總不能將自己的顧忌全部都說給即墨溪听,且不說以前的她不會,在經歷過這麼多的事情之後,她雖然對即墨溪是信任的,可到底也是不能將自己的事情說給人听的人了。而且她還惱即墨溪的是,現在蒙城的情況很混亂,即墨溪又在此地,若是一個不防被人認出來,那便是兩國之間的大事,他即墨溪在天朝有兩個身份,這可以理解,一個政客有幾個身份這太正常了,大家只是心照不宣而已,可他一個天朝的生意人跑到突厥來爭這一座城池,那可就不是一件小事了,尤其是現在蒙城已經被突厥王盯緊了,若是真被揭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即墨溪也很訝異自己這般關心她操心她,而她竟是這樣的不識好歹,他點點頭自嘲一笑︰「我竟然從未得到過你半分的信任,只怕我現在對天指誓,你也未必肯跟我掏一次心。」

「說起來,」茶夜一笑︰「是我一不小心,撞見了閣下一樁秘事,綠蘿被你以不光明的手段安插在了蒙烈的身邊,究竟是個什麼用意,我就不多猜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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