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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能也不想去做的事情終究要去親手做,不知道這是不是就是命運的捉弄,就像有些一直都在逃避的人和事,卻總也逃不掉一樣。那些平和的日子有時候回想起來,其實不過是上天給了你一個喘氣的機會,就像一個人,如果一生貧苦艱難沒有半絲快樂過,那又怎能活得下去?人的一生要經歷多少苦楚多少煎熬?這些統統都會過去是因為老天爺給了你一個喘息的機會,讓你誤以為生活其實還是會快樂的,然後當你一旦開始這麼認為的時候,那麼你就做好迎接下一輪艱難的準備吧。
不管怎麼樣,有得一個喘息的機會那就已經是上天的厚待,上天給你機會,總是要讓你有理由活下去,讓你看到前方是有希望的,讓你在苦海之中有動力掙扎,而你卻不知,其實你奮力掙扎趕到那個希望的光源面前的時候,其實不過是一片小灘,也只能供你停留片刻而已,永遠不會是可以讓你安然一生的終點,你還是要繼續跳回去,然後掙扎著奔向下一個希望。
當然,當你意識到生活就是這樣命運就是這樣的時候,你也不會選擇放棄,因為你無法預知死後的世界是不是真的存在,又或者死後的世界是不是會比現在這樣更好。
于是,你只得認命的對自己說︰能活著,這就是最好。
于是,做為一個人,能去做的,就是讓自己活下去。
入夜的赫蒙山。
往北是草原和深蒙雪山,往南一路走下去便會直通向天朝中原內陸,明天,在這個名叫赫蒙的山上,便再不會有茶夜的影子,不,甚至說這整個天下,都不會再有她半點行蹤。她將隱在耶摩部族長突厥異姓王爺耶摩律的身後,去奪本屬于她的蒙城。
耶摩律派出了最親信的親衛隊首領赤炎形影不離的跟著茶夜,說是貼身保護實則自然是看守,還有十余名暗衛在暗中團團將茶夜護在正中,也就是說茶夜整個人是被人工攝像頭全程二十四小時監控的,她只有一盞茶的沐浴時間是自由的,就連方便也有侍婢在旁盯著,而睡覺,都被暗衛監控著。這種待遇,茶夜除了一笑而過之外,出耶摩律意料之外的,茶夜竟沒有半點反抗的意思。
龐大的蠻兵全部僑裝成商隊商家,從北方繞了半座山後,從蒙城正門口入了城,遞了通關條路之後便極闊氣的包了蒙城上所有的客棧,將茶夜和耶摩律團團守護在正中,院子里輪班守夜,幾個打扮成家丁模樣的蠻兵輪班看守,就連客棧里的小二端茶上菜都不得入內,更不要說有可疑人士混入,或是有人混出了。
耶摩律出現在茶夜面前的時候,給了她一套女裝一套道袍讓她選,茶夜起身掂了掂那暗紫色幾乎透明的舞娘服,嘴角抽了一下。
她估模著百里賦對她身體的熟悉度,自己如果穿成這樣自己是認不得的,但如果是百里賦的話……
茶夜打了個哆嗦,立即將女裝扔下,她咳了一聲拿起道袍,道︰「道士?王爺您給備的身份還真特別」
耶摩律掃了一眼茶夜手里的道袍,哼了一聲向外走去︰「本王倒是希望你選那套紫色的,以為茶夜姑娘你挺有眼光,原來竟是這麼沒品位,竟然選擇道袍。」
茶夜看也沒看他一眼,耶摩律置辦這兩套服裝,就明知她會如何作選,在這種事情上也要壓上她一頭去,在耶摩律走到門外眼看著就要將房門掩上的時候,茶夜抖了抖道袍慢條斯理的說道︰「話說回來,我挑上這件道袍,其實還是為了襯上王爺的氣質,我要是挑了那套紫色紗裙,我個人倒是無所謂的,可是若是就那麼站到王爺的身邊,王爺的品位可就降了不是一點半點了。我一個粗枝大葉的人,怎麼折騰都是一個樣,怎麼也不能讓王爺落了面子不是?」
耶摩律被茶夜反諷他沒有品位挑中那樣庸俗的女裝,如同啞巴吃黃蓮一般有苦說不出。天知道,他還真是按照茶夜的身形弄來的這套衣服,自認覺得很漂亮,可是被茶夜這麼一說,若是有女人穿成這樣站在他身邊的確是有失他的身份的,只是他隱隱的覺得,這衣服如果穿到茶夜的身上,必然就不是那麼庸俗的感覺。他也萬沒想到茶夜竟然會選擇那件道袍,這實在是在他的意料之外,心中本來就有點小火,才忍不住揶揄了她幾句,誰料這女人半點步都是不肯讓的硬骨頭,反諷的讓他竟無法反駁。
話說回來,耶摩律一邊向後院的偏房走去,眉間越發陰沉,他總覺得,自從遇見這個女人開始,這個女人似乎就一直都是在他的意料之外的。
耶摩律易容成了一個大胡子的中年男子,一身胡人裝扮。身體本就魁拔健碩的他便就越發讓人覺得面目可憎,他步到偏房門前時,遞了令牌之後門吱呀打開,而後他踏步進去,屋內一男一女被牢牢的捆在柱子上,口中塞著結實的布條狼狽至極,見了耶摩律之後大驚失色,渾身劇烈的抖動起來。
這一抖動,那女子只著里衣如同半果的身形便不由的將人的視線引了過去,耶摩律一眼望去有一剎那的失神。
這身形……
嘖嘖,還真有幾分與那精明的驚人的女人相似……
那女子見耶摩律的目光望來,先是一震,而後本是因害怕的顫抖漸漸變成了曖昧的騷動勾引,在她旁邊幾步遠被捆綁的男子余光睨見後立即閉眼錯過頭去,雙眉皺的死緊死緊,像是看到了不該看見的景象一樣。
耶摩律未理會那男子,而是走到了女人的身前,伸手挑了挑那女子的下巴,女子立即媚眼微張向耶摩律深深的看了過來,耶摩律當即心花怒放,哈哈仰頭長笑之後召來侍婢,侍婢們進了來用紅毯子將那女子小心翼翼的包裹起來,臨出門時那女子都不忘回頭向耶摩律投來極具勾引一笑,只可惜耶摩律只望著她那被包裹的身形,有些失神的看著她出了房門。
屋內只剩下了他和這男子,耶摩律卻只掃了他一眼便就不再看了,道︰「虧得你長的還算能入了眼去,否則我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男子不解,不解耶摩律此言何解,更不解的是明明他和那個女人一起被關進來的,對方什麼都不問甚至連刑都不上也就算了,何以放了那女人卻不放他呢?他一個道士身份,哪里得罪了這樣了不起的人物,可為什麼連個讓他開口自辯的機會都不給呢?
耶摩律走向里屋,拿出一個錦盤來,掀開紅布的那一剎,小道士一驚,而後雙目迸射出恐懼的目光,再看向耶摩律的時候就如同在看死神一樣,全身抖如篩糠,可任他如何掙扎,捆綁他的繩索也沒有半點的松動,而後他的眼里漸漸因為恐懼而溢上眼淚來,很快的便就滴落下來。
耶摩律拿著薄如紙張的刀片,一抬眼看見小道士哭成了個淚人,眉心立即皺了,他走到小道士面前,一臉心疼的表情,隨手拿了紅布來小心翼翼的給小道士一下下的擦著眼淚,聲音極其溫柔︰「哭什麼,你怎麼哭了?這張小臉,一哭可就不好看了。」
小道士如避蛇蠍一樣的頻頻閃躲著耶摩律手中的紅布,耶摩律突然抬起拿刀片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小道士立即全身僵住再不敢動一下,耶摩律呵呵一笑之後,拿著刀片向小道士的臉上劃了去。
噌。
嘩嘩……
一股難聞的氣味沖鼻而進,耶摩律掩了掩鼻子,譏笑道︰「瞧把你給嚇的。」
想象中的疼痛並未傳來,小道士驚懼的一點點睜開眼楮,已經是滿頭大汗,一眼瞧見耶摩律正拿著紅布給他擦汗,邊擦邊道︰「別害怕,怎麼出這麼多的汗,不過是給你開開臉,弄干淨點而已,別怕啊……」
小道士突然腦中靈光一現,他突然想起有不少有錢人家的主子,都有鸞童的傾向,而自己和剛才出去的那個女人一看便是同一種類型的人,只是性別不同而已,之前那女人被放了,他便以為自己必然是死定了,但現在看這個架勢,自己被抓來,其實不是為了殺他啊。
可是,他身為一個道士,若是被人辱了,那……
小道士想,再是被辱,也總比死了的好吧,而且自己現在根本動彈不得,也沒得抵抗,不如留些力氣,先順從對方,等到找到合適的機會自己一定要逃出去。一這樣想定,小道士便不再害怕了,心跳漸漸平復下來,呼吸也變得順暢,臉部肌肉也越來越放松,耶摩律那刀片在他的臉上輕刮游走也不讓他感覺驚怵了,耶摩律一邊親自操刀為他開臉,一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來,那抹寒意掩在他的胡須之後,小道士完全無法察覺。(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