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冰汐若的這一句話已經落入了還沒有走遠的雲殤耳朵里面……
另外,冰汐若剛剛的那一句話,其實是因為冰汐若不敢再去相信感情了,可是听到了雲殤的耳朵里面,也就全然的變了味道了……
只見冰汐若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附下了身體,將自己拿來的木桶,全部都裝滿了雲殤剛剛已經用之洗過了的清水,不過奇怪的是——著池塘里面的清水竟然沒有被雲殤污染?還是,這個就是這水池的功效呢?
不再想太多,冰汐若提起了那個盛滿了清水的木桶,憑借著自己識路的感覺,向白玉山莊的‘綺夢閣’方向走去……
白玉山莊,‘綺夢閣’……
「寒,你的臉到底有沒有什麼事情啊?」剛剛從後山拎水回來的冰汐若就這樣的坐在了蕭羽寒身邊,一臉擔憂的問道。沒有想到蕭羽寒他還真的很听話,真的就像是自己所吩咐的那個樣子——就坐在自己的床榻上面,一動沒動
「有事……」蕭羽寒輕輕地應了一聲,思緒依舊沒有在冰汐若的那一聲‘寒’里面走出來。她……她居然叫自己寒?
「啊?什麼?哪里有事?是不是真的燙傷了啊?」冰汐若在听到了蕭羽寒的話語之後,潛意識的一驚,然後雙手就這樣很有理由的開始非禮起來了蕭羽寒的俊臉。可是……當冰汐若左模模右模模之後,卻沒有看到蕭羽寒臉上有任何的傷痕的時候,也就不由自主的疑惑出聲,「寒,你不是說你的臉有事情嗎?哪里有事情啊?」冰汐若一臉擔憂的看向了蕭羽寒,詢問著他這是哪里有事
秀眉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冰汐若她突然之間的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很可能是蕭羽寒他表面上的這張人皮面具沒有事情然而他真正的臉是有事情的……
想到了這里,冰汐若也就連忙的站起了身體,看著似乎還有話要說的蕭羽寒,冰汐若連忙的組織了他想要說出來的話語,「寒,你就坐在這里不要動哦,我現在就來給你清洗一下你的貓咪臉」這樣說著,冰汐若也就毫不猶豫的走到了房門旁邊,將那個盛滿了清水的木桶提了起來,然後輕輕地放在了就在床榻附近的桌案上面。
蕭羽寒他雖然非常的不明白——冰汐若嘴里面所說的那一句‘貓咪臉’是什麼意思,但他依舊是老老實實的在那里听著冰汐若的話,就那樣的坐在床榻上面一動不動的,一雙寒潭一般的眼眸,就這樣隨著冰汐若的舉動游走。
只見冰汐若找來了一塊干淨的布,然後也就回到了蕭羽寒的身邊,用那塊干淨的布沾了一下清水,繼而輕輕地在蕭羽寒的臉上徘徊著。
記得前幾天冰汐若和白玉瀟哲他們出游的時候,因為他們兩個不喜歡和白玉茗蕊以及白玉茗湘有太多的接觸,也就在私底下找個機會離開了群眾。只不過,令冰汐若和白玉瀟哲沒有想到的是——他們一離開了群眾就遇到了刺客?
不,這一切來得都太過突然、著一切都來得太過巧合了這樣冰汐若也就不由自主的認為——這些都是有人刻意安排的白玉瀟哲的武功不如自己,再加上冰汐若的武功也好像是被人下了禁制一般的——根本就是使不出來什麼招式
眼看著自己和白玉瀟哲就要被那十幾名刺客所殺,蕭羽寒就這樣從天而降的救了自己以及白玉瀟哲蕭羽寒用心語告訴自己,說他這是為了出門方便——不會被有心之人認出來,所以才會帶了人皮面具讓自己不要驚訝、不要出現什麼不自在的表情
看著本來非常絕色的一個美男,此時此刻居然會變得如此丑陋,雖然冰汐若覺得十分奇怪,看著這張臉的時候也非常的不自在,但還是點頭答應了蕭羽寒。繼而,冰汐若又詢問了有關于哪一天自己和蕭羽寒分開之後的事情,蕭羽寒也只是敷衍了事。這讓冰汐若覺得,蕭羽寒一定是有事情隱瞞著自己
看著那一張人皮面具已經被自己給全數弄掉了,映入眼簾的就是蕭羽寒的那絕世的容顏,只不過,冰汐若她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皺起了秀眉,冰汐若死死地盯著蕭羽寒詢問道,「寒,你不是說你的臉有事嗎?可是……為什麼會這樣啊……?」原本呢,冰汐若以為蕭羽寒的人皮面具沒有事情,那不代表蕭羽寒的真臉沒有事情再說了,蕭羽寒他不也是說了嗎?他說他的臉有事……可是……現在為什麼會沒有事情……?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蕭羽寒看著冰汐若為自己著急的模樣,心里面的某一處也就不禁柔軟下來。也就非常自然地把話給說了出來,從來都沒有想過——當他把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的後果
「什麼?沒有事情?」冰汐若雖然心里面有著說不出來的不敢置信,但是較為多的還是自己被蕭羽寒給騙了的時候的抓狂試想自己是多麼的相信蕭羽寒他啊?然而他呢?到頭來對自己做了什麼?他居然沒事閑的逗自己玩?他居然沒事閑的考驗自己的耐心?他居然沒事閑的考驗自己對他的信任?有沒有搞錯啊
只見冰汐若‘騰地’一下就從床榻上面站了起來,順便還跳離了床榻很遠,就是想要和蕭羽寒保持一定的距離在冰汐若看來,蕭羽寒他居然會說‘自己的話還沒有說完呢’那麼,就一定會有下半句的回想一下蕭羽寒前半句說了一些什麼,冰汐若她清清楚楚的記得,蕭羽寒他是說了——‘有事……’
按照自然定律來講,蕭羽寒他下半句話不是‘才怪’——‘有事才怪’;就是‘那是不可能的’——‘有事那是不可能的’
這樣子的話語,不是在逗冰汐若玩;不是在考驗冰汐若的耐心;不是在考驗冰汐若對蕭羽寒的信任,那還是什麼啊?要知道,冰汐若她可是最討厭這些事情的了所以,冰汐若她現在回完完全全的不想再去理會蕭羽寒——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了誰叫他蕭羽寒沒事閑的,硬是逗自己玩?硬是考驗自己的耐心?硬是考驗自己對他的信任呢?
冰汐若本來是想惡狠狠的教訓蕭羽寒一次的,奈何,當冰汐若看到了蕭羽寒的那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有著一雙像朝露一樣清澈的眼楮,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女敕的嘴唇,還有白皙的皮膚……如此俊美的絕世美男,此時此刻嘴角旁邊居然會有著那因為長期沒有整理自己的容貌,從而長出胡渣的俊臉……
冰汐若不由得在心里面暗嘆一聲︰蕭羽寒他這是多久沒有收拾收拾自己的面部了啊?看著蕭羽寒此時此刻那如此憔悴的面容,冰汐若也就不由自主的心下一緊,剛剛對蕭羽寒所產生的怒意,想要惡狠狠整治他一番的想法,全部煙消雲散
冰汐若暗自嘆了口氣,重新的坐回了蕭羽寒的身邊,「寒,哪里沒有說完的話語是什麼啊?」看著這幅模樣的蕭羽寒,冰汐若她竟然再一次的選擇了相信蕭羽寒。冰汐若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如此的去相信一個人,難道說,就是因為蕭羽寒他已經和自己患難與共了嗎?還是說……是因為自己已經是蕭羽寒的人了?
「有事的是他們才對」蕭羽寒一听冰汐若在詢問自己剛剛沒有說完的那句話,也就冷哼一聲,繼而把那一句沒有說完的話語給說了出來。
冰汐若听著蕭羽寒的話語,這才知道——原來剛剛自己真的是誤會了蕭羽寒了唉……幸好剛剛沒有犯下那種低級的錯誤啊唉……由此可見,看來,不是每一個人都是不值得的信任的就好比自己剛剛,幸好是選擇了再去相信蕭羽寒一次要不然的話,自己還真的會冤枉了好人了呢呵呵……幸好幸好呀,幸好自己沒有像南宮鈺和南宮楓那兩個傻蛋一樣,錯怪了好人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既然都已經把人皮面具給拿下去了,那麼,自己何不幫蕭羽寒收拾一下面部呢?想到了這里,冰汐若再一次的拿起了那塊濕布,然後去自己的梳妝台(不知道古代怎麼叫的……囧o(╯□╰)o),拿起了一個類似修眉用的東西,來一點一點的為蕭羽寒把胡子弄掉,看著蕭羽寒這張似乎已經頹廢了很久的俊臉,冰汐若禁不住心下的怒意,頗有一絲氣氛的質問著蕭羽寒。
「我說寒啊,你這張俊臉究竟有多久沒有整理了啊?瞧瞧你現在如此頹廢的模樣,看得我還真的是很不舒服啊」冰汐若頓了一下,其實呢,她是心疼才對,只是這一句話太夠曖昧了,所以,她就選擇了咽了回去。「俊臉變成了丑臉,還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