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一聲聲驚天動地的怒吼聲音,就這樣響徹了整個白玉山莊。
白玉莊主听著這個怒吼聲音已經听了很久了,久的耳朵都已經听出來了繭子來了,終于,白玉莊主他實在是再也听不下去了,皺起了眉頭,對著聲音源斥責道,「夠了湘兒你能不能給我停下來了?你這樣轉來轉去的,走一步吼一聲的,成何體統啊?」
「爹啊……」听著自己的爹已經發了話,白玉茗湘十分不甘心的撒了一下嬌,並且非常乖巧的走到了白玉莊主的身邊,伸出了雙手,搖動著白玉莊主的身體。「爹啊,你也看到了啊,六妹她有多麼的目無尊長,她居然放任著那個丑八怪如此的對待大姐還有啊爹……你怎麼就可以如此的放任著六妹和那個丑八怪呢?他們……」
「夠了別再搖了」白玉莊主對于白玉茗湘的舉動十分的不滿意,也就再也禁不住的怒吼一聲。果然,不受寵的孩子永遠都不會受寵,她永遠的都不會知道自己的心思是什麼「明明是你和蕊兒先挑事的,怎麼還能賴到人家?爹之所以一直沒有出聲,不還是希望你們兩姐妹可以自動的松手、松嘴?沒有想到的是,你們兩姐妹居然會如此的讓爹失望爹現在……已經為你們感覺到心寒了啊」
白玉茗湘被白玉莊主的一句話給弄得啞口無言了,就這樣緩緩地低下了頭,在心里面思索著什麼。
「爹啊……什麼啊?明明就是六妹她的錯誤嘛她怎麼可以如此的放任著那個丑八怪呢?她怎麼可以那般的目無尊長呢?爹啊……要蕊兒說,你就應該給六妹一個懲罰,來小懲大誡要不然的話……蕊兒估計不出幾天,六妹她就會上房揭瓦了啊」白玉茗湘的退出,不代表白玉茗蕊也就跟著退出了只見白玉茗蕊的話語對擁兵自重步步緊逼,時時刻刻的不再逼迫著白玉莊主下令處罰冰汐若。
「夠了」只見白玉莊主怒吼一聲,就這樣‘啪的’一聲拍了一下桌子,火氣比之前的更要大了「我做事情,什麼時候要用得著你們這幫丫頭多嘴了?再說了,這個從古至今都沒有女兒去教父親怎麼去做事情的你們這兩個忤逆女」這樣說著,白玉莊主也就站起了身來,「還有就是,別總是丑八怪丑八怪的叫著人家,人家可是你們的妹夫听到了沒有?」白玉莊主的目光掃過了所有人,卻錯過了白玉瀟哲那一閃而過的哀傷。爹爹他這麼快就給冰兒定下了婚事了嗎?不要……
那個男人的的確確的是個丑八怪,也許,冰兒她也只是一時好奇而已對,就是一時好奇而已自己一定會有機會把那個丑八怪弄走的,不會再讓冰兒對他傷心只不過……他似乎沒有忘記冰汐若在臨走之前,對白玉茗湘說的那一句話……‘我們雖然沒有成親,但是已經有了夫妻之實,我的相公,你們以後要是誰敢動他一根汗毛,我就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他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了……這樣……自己不就是……
「什麼?爹啊,你真的要把六妹嫁給那個丑八怪……哦,不是,那個來歷不明的男人嗎?」。原本低著頭沉思的白玉茗湘,在白玉莊主說出了那一句︰‘別總是丑八怪丑八怪的叫著人家,人家可是你們的妹夫’的這一句話的時候,猛地就是抬起了頭,用一種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白玉莊主,希望是自己耳誤——听錯了
「嗯,沒錯,既然他們都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了,我也就只好同意了這門親事了只不過,我白玉山莊不是嫁女,而是娶女婿」白玉莊主看著眾人說著他心里面的想法,既然對方長相不出奇,身份也不明確,估計是個沒有什麼身份的男人,他白玉山莊自己也就不能嫁女,而是讓男方倒插門——娶女婿了只不過,白玉莊主他沒有想到的是——正是他的這一句話,才是那個所謂的‘鳳鸞星動天下亂,冰女出世統天下。’的關鍵所在……
「爹啊,這樣絕對不行的啊那個丑八怪要模樣沒有模樣,要身份沒有身份,要地位沒有地位,更何況還是至今都還身份未明呢?這樣的人也配和我們白玉山莊攀親戚嗎?真是不知道白玉冰寒她是怎麼想的,放著那麼一個能力超凡的未婚夫不要,偏偏的看上了這麼一個山野村夫」頓了一頓,白玉茗蕊此時此刻已經開始算計上冰汐若了。
「再說了,爹啊,白玉冰寒她可是有未婚夫的啊試想一下,她又怎麼可以去嫁給別的男人呢?縱使是娶男人,但是……這個也不符合lun理道德的啊白玉冰寒他背著自己的未婚夫去勾引別的男人,而且還是一個丑八怪這要是傳了出去的話,我們白玉山莊的顏面往哪里放啊?再說了,就算是他們有了夫妻之實又能怎麼樣?難道我白玉山莊的女子就嫁不出去了嗎?爹你大可以弄一個比武招親什麼的啊,然後最好讓白玉冰寒的南哥未婚夫和那個丑八怪一起嫁入我們白玉山莊好了這樣一來,豈不就是兩全其美了嗎?」。
「你給我住口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啊?你這是在侮辱你的六妹嗎?還是想把咱們白玉山莊帶入那萬劫不復的浩劫當中?」對于白玉茗蕊的話語,白玉莊主不由得斥責道,繼而轉過了頭面向著眾人,「你們全部都給我回去收拾一下,五個時辰之後,也就是辰時二刻,你們全部隨我去冰兒那里,誰也不允許落單明白了嗎?嗯?」白玉莊主這樣說著,就用他的研究看向了眾人,來用他的眼神詢問著大家。
白玉茗湘和白玉茗蕊剛剛要反駁白玉莊主,就被二娘和四娘分別得拉了他們的衣角一下,繼而提著他們的女兒應聲答應著,「呵呵……好的老爺,我們都會去的,誰也不會落單,絕對不會的呵呵……」
看著白玉茗蕊、白玉茗湘、二娘、四娘衣角答應了自己,白玉莊主再一次的環顧了一下其他的人,見其他的人,包括白玉瀟哲在內都點了點頭,白玉莊主也就很放心的離開了,唉……還有五個時辰,他需要好好地先睡一會兒……
話說,冰汐若就這樣呆著蕭羽寒離開了前廳,先是和蕭羽寒說了一句話之後,繼而就把蕭羽寒一個人扔在了她的房間里面,獨自一個人去了白玉山莊的後山……
「寒,你確定你的臉沒有什麼事情嗎?」。冰汐若坐在了蕭羽寒身邊,一臉擔憂的問道。
「有事……」蕭羽寒輕輕地應了一聲,思緒依舊沒有在冰汐若的那一聲‘寒’里面走出來。她……她居然叫自己寒?
「啊?什麼?哪里有事?是不是燙傷了啊?」冰汐若在听到了蕭羽寒的話語之後,潛意識的一驚,然後雙手就這樣很有理由的開始非禮起來了蕭羽寒的俊臉。可是……
當冰汐若左模模右模模之後,卻沒有看到蕭羽寒臉上有任何的傷痕的時候,也就不由自主的疑惑出聲,「寒,你不是說你的臉有事情嗎?哪里有事情啊?」秀眉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冰汐若她突然之間的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很可能是蕭羽寒他表面上的這張人皮面具沒有事情然而他真正的臉是有事情的……
想到了這里,冰汐若也就連忙的站起了身體,看著似乎還有話要說的蕭羽寒,冰汐若連忙的組織了他想要說出來的話語,「哎呀……算了算了……你現在什麼也不要說了,你就坐在這里不要動,一切等我回來之後再說」就這樣,冰汐若不給蕭羽寒留有反駁的機會,一個閃身就已經離開了‘綺夢閣’,去了白玉山莊的後山……
要說冰汐若離開了‘綺夢閣’獨自一人來到了白玉山莊的後山是為了什麼?還不就是她想親力親為的為蕭羽寒做一些事情?就好比如︰弄些水,給蕭羽寒洗澡之類的啦……
可是,剛走到後山的冰汐若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怎麼突然之間覺得現在的氣氛怪怪的呢?
只見今天的氣氛和以往大不相同,雖然現在已是雞鳴,但是此時此刻仍然還是夜晚,正常來說現在正值丑時二刻,天色應該還很黑才是,又怎麼會……?
冰汐若雙腳不受控制的前行著,看到的就是,一個美男正在那里沐浴……
只見那人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稜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里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