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在最絕望那一秒,最我將自己交付于你

「顧元灝……」

明明想說「不要的」,可是他的吻怎麼可以這樣兼具攻擊性和柔軟性,將她的一整個心海逐漸填滿,好像所有的畏懼和陰暗都被隨他而來的溫暖明媚漸漸擊退、冰雪初融,陽光漸次覆滿這整個大地。愨鵡曉

「別害怕」、「別膽怯」、「別去想未來」、「所有欺負過你的人我都會替你一一解決」……明明他什麼都不用說,為何就好像是這樣真誠的低語在自己耳邊遍遍回旋。

最可怕的那個暴雨夜,那天的天氣與今日一般低沉壓抑,天空似動了怒,閃電一聲接著一聲,像是將天都割破了道道傷口,而暴雨就從傷口里傾盆倒下,夾雜著無以復加的絕望和傷心,讓她無路可退——被這些人抓回家之後會發生什麼,她再清楚不過,躲閃只能維持一時的安穩,可時間一點點逝去,她要讀書、要工作、要長大,然而她沒有維持這一切運轉的經費,她變得一無所有,每天都不想睜開雙眼,因為她根本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她在暴風雨夜里拼了命地逃,那些大漢緊緊追她︰「不要跑!再跑就打斷你的腿!旄」

可是——

「絕對不能被抓到!」

「不能就這樣過一輩子!嵯」

「我恨他們!」

「我恨!」

……

「帶我走!」顧元灝的車來得剛剛好,夏初妤幾乎是卯盡全力拼死一搏,她的雙眼被雨水沖刷得格外明亮,里面像是簇起了一叢叢的火苗,讓她整個人顯得特別出眾。她的身上帶著傷,傷口流著血,她卻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只是維持著雙手撐住他車前的動作︰「求求你,快帶我走!」

顧元灝發了怔,時間其實非常短促,卻被她的出現拉得非常漫長。

夏初妤下一秒就跑到了他的車窗前,「啪啪啪」拼命敲著窗︰「快開門!開門啊!」

顧元灝還來不及按下車鎖,外面就傳來「啊」一聲叫聲!

該怎麼形容這驚呼呢?是比他听過的任何一種叫喊都要撕心裂肺、都要絕望……他不認識她,只是見過一面,只是覺得她有些特別,為什麼要幫她?

可是不幫她,她會死的。

她的眼神真真切切地向他傳遞著這個訊號。

她、會、死、的。

眼神里的所有光芒在這一刻都被生生掐滅,她整個人被那三個大漢打橫抱起,逐漸遠離他的視線。

那時候也跟現在一般「頭腦發熱」,顧元灝幾乎是在一瞬間將自己「顧家三少」的身份拋諸腦後,他當下就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那一秒,暴雨凌虐鋪面而來,寒意順著雨汽鑽進他的衣領,顧元灝皺緊了眉峰,朝那三個大漢大步走去!

……

以為會是非常困難的博弈,可是雨水僅僅添了一絲絲堵,顧元灝還是打得非常漂亮,也非常過癮。

夏初妤氣若游絲地癱坐在地上,因為累了太久、緊張了太久,現在危險遠離之後,她只覺整個人都萬分疲憊。

顧元灝走近她,這才聞到她身上有一股非常難聞的垃圾味道。

他下意識皺了皺眉。

「我剛剛躲在垃圾桶里。」她以微弱的聲音向他解釋。

顧元灝說︰「上車。」

他將她抱上了車.

如果當時沒有走下車,沒有救下她,現在發生的一切是不是就全都消失了?

所幸沒有這種如果,見到了她,有一種過去二十多年的時光全部都沒有白費、有一種生活忽然變得明媚多彩起來的感覺。她也許根本不知道,她下定決心相信他、跟他走的那一秒,他心底所經受的觸動,絕不異于被海嘯席卷。

「夏初妤,你既然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你就必須要負責。你點的火只能由你來熄!」

「我只不過讓你弄道吃的……」在他的攻勢下,她的話語只能說的斷斷續續,每幾個字還要夾雜一些支離破碎的喘氣聲,讓他的心就像是被一雙手來回揉捏、按壓,又癢又酥。

「夏初妤,我以前的生活不是這樣的,我要走的道路都有人替我安排好,我會在什麼時間遇見什麼人,我會和這些人發生什麼樣的故事,這每一步都像是我父母故事的還原。在這期間不可否認,我遇到過很不錯的女孩子,但在看向她們的時候,我的眼光變得非常挑剔、也非常審慎,就像是在評價一件商品,內容無非是‘背景、能力、長相’之類直到遇見你,我才知道我的命運也可以改變,我一貫的軌跡也可以被改寫。夏初妤,我命令你,不可以隨便離開我!」

他的話語貼著她的皮膚一寸寸蔓延,就像是新發芽的植物在她的身軀里由內而外生長,讓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潮濕柔軟的溫度「元灝」感情來得總是毫無預見,夏初妤的意識在一點一點被瓦解干淨。

那一天。

她剛剛決定跟他走的時候,坐在他的車里,她緊緊裹著他的外套,對他的各種疑問,她都始終低著頭咬唇一語不發。

所幸他並不深究。

將他從上到下打量完畢後,心底就已然清楚,他應該是家世優越的富家子弟。

初妤當時幾乎是心一橫,如果橫豎必須要經歷那一段經歷,就把自己先弄得狼狽不堪、不干不淨之後,再去面對這一切。

他在這個時刻出現,對于她而言,也許是個機會.

夏初妤的淚水一滴一滴往外涌,又難受又興奮,她從不知道,靈魂和身體會經歷這樣愉悅又刺激的過程,在這個由他主宰、牽引的過程里,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發燙發軟,整個人在他的啃噬之下變得情難自控。

她的睡裙被他撩起至胸間,他的手掌途經之處,如點起一簇簇燎原之火,讓他掌下的皮膚都開始泛起誘人的粉紅光澤。

他的指尖在她的蓓蕾和腰間來回游移,唇覆上了她的耳廓,吸吮著她的細小耳垂,舌尖在其上來回輕舌忝,盡力地挑/逗著她的脆弱神經。夏初妤只覺整個人好難受,她的腳尖繃得直直的,一手拼命地抓著身下的床單,另一只手捏著他的白襯衫。

顧元灝的襯衫漸漸被汗漬潤濕,衣服也在兩具身體的來回摩挲間逐漸走了形,顧元灝撐起一點身子,月兌掉了自己上衣、褲子,夏初妤在難得的間隙里大口喘著氣,仿佛稀薄的氧氣是幫助她恢復此刻神智的唯一力量。

月兌掉了自己的衣服之後,顧元灝將她的睡裙也一把月兌掉,撲面而來的絲絲寒意還沒有感受真切,就被他灼/熱的身軀佔據了身心。

他貼的更近了。身體最私密的地方被具有極強侵略性的陌生物體所接觸,讓她整個人不由得窒息一秒。

那里

夏初妤終于瞪大了眼楮。

「不!」

她開始抗拒,「顧元灝,不可以!」

然而力氣太輕,她的拳頭捶在他的胸前,宛如擊打在棉花上,毫無回應。可是她在這一刻是真真實實地感受到了害怕,她非常清楚,如果再走下去,對于她意味著什麼。

這個男人的確具有蠱惑人心的力量,他的溫柔霸道,他的體貼細心,他的無所不能,他的暗黑強大在這短短數天的相處之中確實讓她感受深刻,她也確實一度想將自己交付給他,可是真的走到了這一步,她還是本能地害怕。

關乎未來的不確定性,關乎他的具體背景和環境,她統統不了解,她不可以——

「夏初妤!」

顧元灝一把扯住她掙扎的雙手蓋過頭頂,眼楮都是赤紅︰「已經到了這一步,後悔還有可能嗎?」

不待反應,幾乎在他話語聲剛落那一刻,只覺被非常用力地貫穿——

他進來了。

夏初妤的眼淚霎時涌出,非常非常疼痛的脹滿感,她整個人都在一瞬間僵硬,身子的撕裂感讓她除了大聲的哭泣和抗拒,再也沒有別的反應。

從沒有觸踫過的疼痛感,在這一刻以無比清晰的觸感,再度襲來.

夏初妤滿身冷汗地從夢里驚醒。

--

理解起來吃力麼?就是暴雨天的第一次H里回憶起暴雨天的相遇,結合前文也提及過的原因,第一次相遇並解救再到動情的原因,應該解釋清楚了,不過這只是顧元灝單方面的動情。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