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韋武的自述,風帆又開口問了各個小病的具體情況。
風帆問的很仔細,比如說胳膊吧,能舉起多長時間?一般多少時間會感覺道袍疼痛,多少時間會感覺到麻木,而什麼時候又恢復了正常了。而這個正常的時間會保持多長時間等等,總之,只要是韋武所說出的身體上的不適,風帆都逐一的細細詢問的。
現在的風帆是異常認真,而且,還有著一種讓別人下意識就不敢大聲說話和不由自主要配合風帆的說話而說話的感覺。
韋俊豪夫婦和韋俊濤夫婦心中暗暗的點頭。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先不說風帆這個人的醫術到底怎麼樣,最起碼他是懂醫的。只要懂醫,就不會出現讓病情加重的情況。只要能保證一點,那麼,讓風帆試試看病也不是不可能!
而韋蕊梅現在的眼楮中卻滿是疑惑。現在這個風帆還是那個口花花,像是個的風帆嗎?還是那個發起狠來,臉上猙獰可怕的風帆嗎?韋蕊梅疑惑了,一個人,怎麼可能有著這麼大的變化呢?
風帆微微思考了起來,韋武現在全身上下總共是十三處小毛病!
其實,說小毛病,只是一個相對的說法。就拿韋武的左臂來說吧,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如果只是正常的活動,並且注意保護的話,手臂正常的時間在十五到十六個小時左右!在這個時間段,韋武甚至都能夠感覺到左臂上的力量感!但在剩下八到九個小時的時間之內,韋武的左臂不僅僅會有著疼痛的感覺。還會逐漸轉變成麻木甚至最嚴重到失去對左臂的知覺!
從這些癥狀來看。相對一些絕癥。那絕對算是小病。但對一位老人本身來說,這其實已經算是比較大的問題了。
而且,在風帆初步的判斷中,基本上能夠判定韋武全身這十三處所謂的小病基本上相互聯系一起的。這就形成了一種大病!
這個相互聯系並不說各個病癥之間都有了解,而是一環扣一環的模式。有的時候,還是一環扣兩環甚至三環四環的一種模式!
風帆以前跟著老頭遇到過類似的病癥,但最多的也只是七種小病癥相互聯系在一起,從而造成一種全身的不舒服。也就形成了一種大病!相對遇到的那一種病癥,很顯然,這一次的更為嚴重一些。不過,風帆渾身上下倒是充滿了斗志!
風帆知道,這種病癥其實並不難治療。特別是對精通針灸術的風帆而言。因為這些病癥,大部分都是因為體內的一些機能老化所帶來的。而機能老化所帶來的流通不順暢,造成了經絡上的一些情況。
老人因為年齡的緣故,身體自然老化是避免不了的。但並不代表著身體各個器官的機能老化一定要帶來病癥!但如果在老化的過程中,有著這樣或者那樣的不適,那麼。就特別容易引起一些病癥。
現在風帆要做的就是找準每一個病癥所關聯著的病因,並且找到一個能從頭開始逐步一一治療的病癥開始下手。風帆就能夠自信做到在短時間之內的藥到病除!當然了。為了增強效果,風帆會做到立馬的藥到病除!隨著風帆的內力氣勁達到地級層次,風帆在針灸治療方面的自信心也是更強了。
「韋爺爺,把您的手給我,嗯,兩只手!」風帆張口說道。
韋武很配合的把兩個手都伸出來。
風帆左捏右,右捏左,閉目凝听起來。
韋俊豪夫婦、韋俊濤夫婦和韋蕊梅現在更是連大氣也不敢出!
只是,對風帆竟然一下子同時听聞兩只手腕,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這就是老頭傳授給風帆治療這種關聯病癥的特殊之法。畢竟,一個手腕並不能掌握身體的全部,兩只手腕才能夠真正掌握身體的全部。而像這種關聯病癥,講究的就是各個病癥的關聯情況要做到絲毫不差!如果听聞了一只手腕再去听聞另外一只手腕,出現的誤差很大!而兩只手腕一起听聞就不會出現這樣的誤差了。當然了,能夠做到這一點的,除了古武者中醫之外,普通的中醫醫生是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而根據老頭所說的,這種听聞手法,除了他自己和風帆之外,就沒再有別人掌握了。
風帆對老頭所說到底是不是真的沒有一個確定的答案。但這種听聞手法很難掌握倒是真的。風帆足足練習了好幾年的時間才算是讓老頭感覺滿意了。
這一次的時間很長,足足過了大概有半個小時的時間風帆這才慢慢睜開了眼楮!
韋武倒是沒什麼著急的。對韋武來說,別說是半個小時,就算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也能忍受。畢竟,平常的時候,也總是韋武一個人在家的!佣人在沒有韋武吩咐之下,是不敢打擾韋武的。
但是,韋俊豪夫婦、韋俊濤夫婦和韋蕊梅就有點著急了。看風帆那閉目養神的樣子。五人甚至懷疑風帆是不是就這麼的睡著了!
特別是韋蕊梅,韋蕊梅偷偷的觀察過風帆,發現風帆在課堂上睡覺的技術那可真是出神入化,坐直了身體半眯縫著眼楮都能睡著。現在不是真的睡著了吧?
風帆當然不知道自己仔細的听聞之下竟然會給人一種睡著的感覺。如果知道了,真不知道是應該哭還是應該笑了。
不過,在風帆睜開眼楮的時候,風帆確實是笑了。一種自信的笑,一種舒心的笑,一種收獲的笑,還有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當中的笑!
「韋爺爺,您現在需要洗個澡,然後找個能夠躺下並且能夠翻身的地方。哦,另外,別穿衣服。準備一些熱水和毛病還有個空盆子。兩位韋叔叔可以幫忙一下。做完這些準備之後。我就開始給您治療!」風帆笑呵呵的說道。
「小伙子。你有把握?」韋武了半輩子都大多了。對風帆臉上的表情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稍稍分析一下,就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百分之百吧!韋爺爺,治療之後,我保證您恢復到徹底健康的狀態。只是以後還要注意一些事項。不過,這個放在治療之後再說吧。你們還是先去準備準吧!」風帆笑呵呵的給出了一個答案!
百分之百!
韋武被震撼了一下,韋俊豪和韋俊濤同樣被震撼了一下。百分之百的把握,這是什麼概念?如果說騙人吧,一會就要治療了。實在是沒有任何一點點的必要現在騙人。那麼。就剩下了一種可能性。那就是風帆真的有著百分之百的把握!
「俊豪、俊濤,扶我到臥室去。呂先生,您先休息一下。玲兒、靈珊,好好招待呂先生。」韋武激動的說道。韋武雖然不在意自己的身體了。但那是建立在走遍了無數家醫院都沒什麼好轉的前提之下,現在一旦有治愈的希望,韋武又激動了起來。畢竟,韋武今天才六十四歲而已!可以這麼說,韋武的年齡還不算老的太多!雄心還在!一想到自己的身體能夠痊愈,韋武就心情激蕩。連帶的對風帆的態度馬上發生了變化。
風帆心中哭笑不得,沒想到韋武突然來了這麼一出。這樣的尊稱如果出自同齡年人之口。風帆也就坦然受之了。但現在一個老人這麼稱呼自己,讓風帆怎麼感覺怎麼別扭!
「韋爺爺。您還是直接稱呼我名字吧。不過,韋爺爺,您現在心情還是放平穩一些比較好。您的心髒方面不適應太激動。」風帆不得不開口說道。避免因為心情激動而引起病情的惡化。進而帶來一連串的反應和變化,這就要再浪費風帆一番功夫去重新查看了。
「曉得了,曉得了!」韋武突然冒出一句西川味十足的話,在韋俊豪和韋俊濤的攙扶上上樓準備去了。
「韋蕊梅,韋爺爺是四川人?」韋武三人一走,場面有點冷場。甚至有點尷尬,風帆于是找了個話題說道。
「哦,爺爺祖籍是西川那邊的。爺爺一個人出來闖蕩就是從西川往東海搞貨運。依靠這個慢慢發展壯大,逐漸發展到了長江航運。只是一般情況下爺爺都不說西川話。只有在很高興的情況下才冒出那麼一兩句。現在看來爺爺的心情真的不錯。風帆,謝謝你,真的謝謝你!」韋蕊梅感激的看著風帆說道。
「先別說謝謝,現在只是有了診斷,畢竟還沒開始治療。還是保持一種謹慎的態度比較好!」風帆笑呵呵的說道。
「呂先生,實在對不起,剛才是我失禮了。還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常玲很認真的說道。臉上也很是真誠。
「阿姨,您可千萬別這麼說。我哪里會在意。老實說吧,我遇到這種情況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已經不怎麼在意了。畢竟,我年齡上是缺少讓人信任的因子。這也是一種常情!還有,阿姨,這先生的稱呼可實在不敢當。我和您女兒是同班同學,您直接稱呼我風帆或者小呂再不然石頭都成。但千萬別稱呼先生。我可萬萬得當不起!」風帆對這前後態度上的變化很是揚眉吐氣,但也沒有什麼落井下石的想法。而是一如既往的保持一種謙虛!畢竟,風帆剛才所說都是真的,風帆的年輕,結合醫生身份在一起,確實太缺乏可信力了!
「那好,我就稱呼你石頭好了。你看,都還招待你呢。你喝點什麼?水還是咖啡或者飲料?」常玲笑呵呵的說道。
其實,常玲並不認為剛才自己的態度有什麼錯。但不管風帆先前是不是值得懷疑和不信任吧,但沒招待人家卻是一個事實情況。所以常玲現在想補回來。雖然有點亡羊補牢的感覺,但常玲要的就是一個姿態而已。自己的那個隱疾,也許還要依仗風帆呢。常玲怎麼可能不好好的補回自己先前給風帆留下的不好印象呢?
「不用麻煩了。」風帆笑著說道。
「又不麻煩什麼。你現在可要好好休息,一會老爺子可就交給你了。」常玲很親切的說道。
「是啊,石頭。在這里不用拘束。」蘇靈珊笑呵呵的說道。蘇靈珊現在也是靈機一動。要說蘇靈珊對現在的生活唯一有點不滿意的。那就是沒有一個孩子。蘇靈珊倒是沒什麼問題。關鍵的還是韋俊濤有問題。兩人不管在國內還是在國外,都看過了很多醫生。但可惜的是沒有什麼什麼轉變。這風帆的醫術這麼高超,如果能夠治療好韋俊濤這方面的問題,再有個一男半女的,等自己老了之後,也好有個繼承的人不是?大嫂是失去了生育能力,但自己不同啊,自己一切正常!
「那就給我來杯水吧!」風帆一看這種情況。有點盛情難卻啊。
「王媽,給倒杯水來。」蘇靈珊笑著說道。
「好的,二少女乃女乃!」佣人王媽答應的說道。
對風帆的態度發生了變化,再加上常玲和蘇靈珊都還有所求。所以,對風帆的態度就越發好了起來。這天南海北的聊著,兩人變著法兒的打听風帆的情況。只是,風帆除了說了和韋蕊梅所說的那部分之外,其它的再也沒有提及到任何一點。
不是風帆顯擺什麼,而是這些東西韋蕊梅已經知道了。就算現在風帆不說,估計韋蕊梅也會說出來。所以。索性干脆自己說出來算了。
不過,就算這樣。也讓常玲和蘇靈珊很是感嘆了。特別是听到風帆從小沒有父母的時候,更是有著一種母愛的光環在閃耀!
趁著韋蕊梅走開到自己房間去檢查蘇靈珊給帶來的禮物之時。常玲和蘇靈珊幾乎是同時的開口說道︰「石頭!」
風帆很疑惑的看著常玲和蘇靈珊兩人,不知道兩人這是怎麼了。怎麼有點欲言又止?通過剛才的聊天風帆已經得知了韋蕊梅的母親叫常玲,韋蕊梅的嬸嬸叫蘇靈珊。
從兩人的舉止上,還是看的出來很有修養的。
只是,兩人的年齡都不大,常玲也就是三十七八歲而已。看來有韋蕊梅的時候,常玲的年齡並不大。而蘇靈珊比常玲要年輕的多。也就是三十三四歲左右。不過,對兩人得知自己無父無母時候態度再一次的轉變。風帆很是無奈,貌似觸動了兩人身上的母性光輝了!這讓風帆也是稍稍有點傷感!雖然對自己的親生父母風帆憎恨大過于想念,雖然風帆一直都說自己不需要什麼親情。但風帆還是被先前韋蕊梅和家人的歡樂給震撼了一下。雖然風帆認定現在鄧家那邊就是自己的家。但在哪里雖然能夠體會到溫暖。但那種關懷的感覺和親情完全不同。畢竟,一直關懷風帆的鄧雪瑩現在已經轉變成風帆的女人了!所以呢,對常玲和蘇靈珊兩人流露出來的母性關懷,風帆還是很感動的。也稍稍撥動了心中那好像玄鐵一般的部分。
「常阿姨、蘇阿姨,你們這是做什麼?有什麼話就說吧。」風帆笑著說道。
常玲和蘇靈珊听風帆這麼一說,倒是不好意思說了。
常玲一直都想要一個兒子!但可惜的是,生韋蕊梅的時候,出現了問題,造成了常玲不能再生育,這也是常玲一直以來的一個遺憾。
而蘇靈珊呢?比常玲更淒慘!蘇靈珊甚至不敢去奢求必須是兒子。只要有個孩子就好!雖然在韋家沒有其它的豪門家族那種鉤心斗角的事情發生。但沒有自己的孩子,還是蘇靈珊一直以來的一個心病!
剛才听風帆說起過去,得知風帆沒有親人的時候。兩人露出母性光輝稍稍觸動了一下風帆。風帆那不經意流露出來的一點點一絲絲對親情的渴望,還是被常玲和蘇靈珊給察覺到了!雖然從風帆的嘴中說出來的是一種對親情的絕望或者憎恨。但那種深入到骨子里所表露出來的渴望,還是那麼明顯!
所以,常玲和蘇靈珊幾乎是同時產生了一種想收風帆為干兒子的念頭!並且在內心極度渴望的情況之下,準備說出來!
常玲和蘇靈珊兩人眼神交流了一下,就知道彼此的想法。也都知道彼此好像都很渴望,也沒有誰阻止誰一說了。干脆的集體上吧!
但是,現在話到嘴邊。兩人又有點不好意思了。畢竟。兩人的年齡貌似認風帆為干兒子。有點太年輕了點!當然,年齡並不是多大問題,特別是常玲這邊!關鍵的還是這剛剛見面才多長時間?如果就這麼草率的提出來。是不是會讓風帆認為有所圖?
按照韋家的情況來說,貌似根本不存在對風帆有所圖什麼的情況。但現在不同,看看風帆的醫術就知道風帆的前程是遠大的!難免會讓常玲和蘇靈珊產生這樣的顧慮!
但如果不抓住這次機會的話,那麼,以後還有沒有這樣的好機會那還真的很難說。兩人實在不想放棄!
「常阿姨,蘇阿姨。對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啊!」風帆看兩人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由得好笑的說道。怎麼這兩人現在突然好像有點緊張似的?
「石頭,那我就說了。我呢,因為生梅兒的時候出現了意外,造成不能再生育。所以,我一直都希望能夠有個兒子。而靈珊是因為俊濤的一些原因,根本就沒有孩子。她很渴望能有自己的一個孩子。所以……所以我們……」常玲說鼓足了勇氣,但到了最關鍵的部分,又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風帆看著常玲,再看看看蘇靈珊。兩人眼楮中的那種眼神,好像和看待韋蕊梅的時候沒有什麼兩樣。難道……
風帆被自己的想法給嚇了一大跳!不是吧?干親?風帆可從來都沒有想過這方面的事情!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但在風帆心中。卻涌現出以前根本所沒有的一種感覺。一種對風帆來說特別特別陌生的感覺。難道這就是親情?
可是……這才認識多大一會嗎?難道不僅僅情人之間有著一見鐘情的說法?這干親也有一見鐘心的情況?
「所以,石頭,我和大嫂,希望認你做干兒子,你……你有什麼想法?」蘇靈珊暗暗嘀咕大嫂關鍵時刻不給力。但真正蘇靈珊說出來的時候,那種患得患失並且極度的擔心風帆會拒絕的感覺。實在是一種太難以讓人承受的煎熬了。
風帆心中突然感覺很緊張。前所未有的緊張!就算以前跟著老頭第一次出手給人看病,第一次和人比試的時候也沒如此緊張過。甚至第一次殺人的時候,也沒有到現在的緊張程度。特別看到常玲和蘇靈珊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那種濃濃的親情期待。讓風帆的心顫抖了一下。然後又是一下,再又一下……
一種被風帆刻意壓抑在內心最深處的親情就好像不可抑止的瘋狂猛獸一般,瞬間不受控制的席卷了風帆的全身上下每一處地方!
「石頭!」常玲看著風帆激動的神色,頓時感覺有希望!不由得開口喊道。雖然解除不長,但常玲以一個女人的身份,一個母親的身份,能夠感覺到風帆的變化。並且能夠感受到風帆那種內心的渴望!
沒有任何一個人是不渴望親情的!沒有任何一個人!
「干媽」「干媽」風帆終于承受不住這突然席卷而來的瘋狂猛獸,幾乎是哽咽的喊道。喊出了之後,風帆感覺好像被灌頂了一般,渾身舒坦!就好像以前一種一直壓抑在風帆全身上下每一處的地方枷鎖猛然打開了。體內的內力氣勁竟然和那種虛無縹緲的被灌頂的感覺結合在了一起。內力氣勁竟然悄然了發生了讓風帆所不了解的變化。而泥丸宮中的莫名石頭好像被什麼牽引住了一般瘋狂的轉動起來。而一絲絲風帆從來沒有看到過濃厚的乳白色能量從莫名石頭中涌出!順著一種路線瞬間來到了眼楮之處和眼楮中的能量結合在一起。瞬間讓眼楮中的能量變成了一種深藍色!
風帆被體內所發生的變化驚呆了。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發生這樣的變化?只是喊出了兩聲干媽而已。怎麼就有了如此之大的變化?
但很顯然,風帆現在並沒有時間去查看這種變化到底代表著什麼。
因為風帆突然看到常玲和蘇靈珊竟然淚流滿面!
「干媽!」一種被震撼並且深深感動的情緒深深的感染了風帆讓風帆又一次輕聲的叫道。
「石頭!兒子,兒子!」常玲和蘇靈珊幾乎是語無倫次了,激動的上前一把抱住了風帆……
不是自己沒有孩子的人,是根本不可能體會到現在常玲和蘇靈珊的感受,體會不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