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就此收手,我們大哥可保你一命,否則,就算你將我們都殺了,*也不會放過你,況且……就算你能逃出去,你那個被我割了舌頭的,也長不出來了,哈哈……。」
「原來是你!哈哈……。哈哈……。」凌晨听完陳峰的話,不禁哈哈大笑起來,笑得那麼開心又笑得那麼恐怖,很多人都從笑聲中感覺到了凌晨那股前所未有的憤怒。」
他們感覺是對的,凌晨憤怒了!扔了手里的餐刀,緊握雙拳,仰天長嘯,凌晨感覺到心中那股暴戾狂躁之氣從腳底直沖腦門,之前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阻擋著這股戾氣,此時這股戾氣就好似裝在氣球中的空氣,突然找到了宣泄口一樣,瞬間爆發。
這個時候在屋里的所有人都注意到場中的凌晨慢慢發生了詭異的變化,隨著凌晨的怒吼,凌晨的頭發逐漸地由黑色變的雪一樣的銀白色。凌晨骨骼一陣暴響,肌肉就象一個個沖了氣的皮球一樣進一步變得更加結實和雄壯,手臂青筋暴起,血管中的血液似乎就要噴涌而出,這時勁力暴增造成的。凌晨暴鼓的肌肉頓時撐破外衣,發出衣服撐破的嘶嘶聲。這里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楮看著這個原來只能在電視上看到的鏡頭真實地在生活中重現,體內的暴戾之氣在瞬間達到了頂峰,凌晨散發的氣勢呈幾何數字狂漲。宴會廳的氣溫陡然下降,凌晨身上發出前所未有的殺氣讓屋里里的溫度迅速降至冰點。凌晨的眼神更象一把無形之劍射向陳峰,這個把讓自己兄弟舌斷手殘之人。
所有人包括久經殺場的陳峰都深切地感受到了凌晨心中的那股狠意,李罡幾人終于忍受不了凌晨的這個氣勢不自覺往後退了退。
陳峰意識到凌晨的正在慢慢聚勢準備發動攻擊,如果蓄勢完畢後,凌晨必將發出雷霆的一擊,這個攻擊會把所有人都粉碎。所以陳峰不再猶豫,揮動自己的右拳閃電般地向凌晨襲去,號稱鐵拳的陳峰,攻擊最強的自然是他的拳頭,只見他斗大的拳頭夾雜撕破空氣的嘯聲象一團黑雲向凌晨卷來。
凌晨冷眼看著這只鐵拳知道自己的兄弟的手就是廢在他的手上,凌晨一聲怒吼右手握拳,積蓄全身真氣凝聚右臂,揮拳卷起一陣狂風迎著陳峰的拳頭攻擊而去。兩只拳頭象天空中兩道相遇的閃電一樣,很多人不忍地閉上雙眼,只听「啊」的一聲慘叫,閉上眼楮的都以為慘叫的人是凌晨。正睜開雙眼一看,發現慘叫聲是從陳峰口中傳出,就看見陳峰左手捂住鮮血直流的右臂,單膝跪在地上慘嚎。
陳峰右手五根指頭寸寸折斷,鮮血橫流,更讓人恐怖的是,右臂根部的骨頭,竟然被凌晨的拳力沖出肌肉和衣服束縛暴露在空氣中,慘白的骨頭上面步滿血絲,血一滴一滴地從骨頭末端流下來。
很多人包括李啟明看到這個情景都劇烈地嘔吐起來,誰也想不到曾經豪氣萬千,風雲黑道的鐵拳陳峰竟然一拳就敗在凌晨的手下。就連一直鎮靜如常的李罡,也臉上發綠的哆嗦了一下。
「這是償還馬曉偉的,下面該償還吳澤同和姚鵬的。」凌晨似乎仍然沒有罷休,說完飛身而上,繞到陳峰身後,此時的陳峰已經被劇烈的疼痛壓得沒有反抗的力氣了。凌晨左手按住陳峰的頭,李罡幾人看到這個情景心中大駭都隱約猜測到凌晨要干什麼了,但是這應該不會吧,一個人在冷血也不會到這種地步啊。
凌晨左右死死按住陳峰,伸出右手握住那半截暴露在空氣中骨頭,就在凌晨握住的那一刻,陳峰幾乎痛得暈了過去。凌晨右手一用勁竟然生生地把這根骨頭連血帶肉第從陳峰的胳膊里抽了出來,屋內所有人看到這恐怖的一幕竟然被嚇破了膽,口吐綠色的膽汁倒地而死。凌晨左手握住骨頭的另一端,雙手握著這根骨頭死死勒住了陳峰的脖子,直到陳峰不再動彈。
李罡真不愧是馳騁于黑白兩道的大哥,看到這里一把拉起,已經被嚇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的李啟明,在他們身邊的三個高手,也都被凌晨這種根本不是殘殺同類的手法給嚇住了,一動也不敢動,誰都害怕自己就是下一個目標。
想逃?他們已經沒有了那個勇氣和力氣。五個人都驚駭滴望著凌晨,看著誰是下一個被屠殺的對象。凌晨看著地上再也不能動彈的陳峰,緩緩地站起了身,慢慢把頭轉向正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李啟明。
「李啟明,我說過,今天你必須死!」凌晨沉沉說道。
「凌晨,噢!不,凌晨哥,凌晨爺爺,你就饒了我吧,以後…以後,你就是我親爹。你就饒了我吧,爹!」李啟明一臉哭相,苦苦哀求。
看著凌晨听了自己的話仍然無動于衷,冷冷表情里讓你猜不透他的想法。突然,凌晨眼中寒光一閃,雙腿一蹬地借力就朝門口跑去,由于事先毫無征兆,非常突然。
「不要!」李罡一把沒拽住自己的兒子,著急喊道。
但是凌晨一直都在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看著李啟明陡然發力,嘴里喝了一聲「你找死!」
一個閃身來到他面前,伸出右手抓住李啟明那花了上千元做了個頭型的腦袋,右腿運勁用膝蓋狠狠地向李啟明的臉上頂去,李啟明沒有想到凌晨竟然識破了他的逃跑路線,而且反應的這麼快,他知道自己已經離死不遠了。
「住手!」就在李啟明想的這個時候,李罡的呼聲也到了,這是李啟明最後听到的聲音。同時凌晨的膝蓋已經狠狠地頂在李啟明的下巴上,只听頸骨折斷的一聲脆響,李啟明碩大的身軀被頂的一個翻滾飛到空中,又從空中落在閃亮的地板上再也不動了。
李啟明呈‘大’字躺在地板上,雙腿分開沖著凌晨,此時李罡雙拳緊握,指節已經泛白,失去而起的痛苦,只有他這個當事人才能明白。但是凌晨此時還沒有完,他一步一步的朝李罡走去,中間隔著的正式李啟明的尸體,當走到尸體邊時,凌晨低著頭看著他,忽然嘴角露出一抹猥瑣的笑容,此時宴會廳中靜的連一根針落地都能听到。凌晨抬起右腳邁了出去,這一步正好踩在李啟明的中部,只听‘啵’的一聲輕響,好像魚兒在水中吐泡,水泡浮出水面而爆裂的聲音,但是就只是這一聲輕響,全場的男人都是一哆嗦。
听到這個聲音,凌晨猥瑣的笑容更勝,左腳邁出,就這樣踩著李啟明的尸身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