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的日子總是無聊的,再加上宋青衣當初鬼使神差的報了會計專業,看著書上一大堆統計符號當即就暈了。她十分的忌妒白一卿,那家伙學的美術,整天閑得很能!
白一卿初中時狂迷火影死神等一系列動漫,經常在草稿紙上畫出這種人物,然後頗為滿意的顯擺給宋青衣看。宋青衣說︰「畫的不錯,可你整天畫這麼帥的人物不會自卑嗎?」
白一卿翻出另一張畫直往她眼前遞,那是個長發胸大的女人,「看看她,你怎麼就不知道向人家學習?」
當時初中,正是女孩子們身體瘋長的階段,宋青衣卻未見端倪,被他這麼一說臉上有些發燙,對著他那張滿是得瑟的臉說,「你要是真成了畫家我就一輩子嫁不出去!」
這只是氣話,誰也沒有放在心上,倒是後來,白一卿真的背起畫夾報了美術班,高中時還是美術特長生。白一卿報美術班時初三,當時班上大部分都是小學生,他成了當之無愧的孩子王,一班孩子稚聲稚氣的喊他哥哥,直到現在,他還經常得意洋洋的回憶,「當初有個小蘿莉跟我求婚讓我等她長大,哎,也不知道她長大了沒。」
宋青衣一听這個就拿著筆捅他額頭,「人家小蘿莉長大了,你也成大叔了,死心吧你。」
「蘿莉大叔才是一對好不好?」「年齡還是問題的,起碼會有溝通障礙。而且人家花季少女自然是找白馬王子,你是騾子。」
「也對,還是算了吧?」宋青衣很奇怪他乖乖听話,他一聲長嘆繼續說,「我記得那女圭女圭臉上有好幾個小雀斑,誰知道現在是不是越來越多了。」
華嶼沒事了經常來學校里找宋青衣玩,剛開始沒什麼,宋青衣後來才看出來,這家伙純屬就是來招蜂引蝶的,經常一下課就有男生來問,「請問經常和你在一起的那個女生……對,就是那個頭發長長的,身材特好……叫什麼名字?哪個大學的?」
「你就如實告訴他們就好了。」華嶼踩著細高跟走在校園的石子小路上,一晃一晃的。
宋青衣看著她︰「你想紅杏出牆?」
「可以考慮,暫時沒這個打算。不過他們最近常來我那小店,多點收入當然是好事。」
「……果然無商不奸啊!」
華嶼和文笛在一起之後算是穩下了心性,一個如火一個似水,倒也算是互補。也可能是因為家庭的原因,華嶼脾氣很不好,有些急躁有些怪異,經常誰也不理,安慰她她煩了就罵人,宋青衣也是後來才知道華嶼喜歡文笛,這讓她有一段時間覺得對不起華嶼。
以為華嶼文笛這一對會走到最後,誰知那天半夜接到華嶼的電話,宋青衣當時睡得迷迷糊糊的,乍一听楞沒听出來是華嶼,她在那邊歇斯底里的哭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宋青衣一邊開燈穿衣服一邊問她,華嶼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就掛斷了,再打回去也沒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