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王府,一間安靜的房間里,正前面的地方擺著一尊白玉菩薩,菩薩前面,黃色蒲團上,那眉目晴朗的男子正盤著腿坐在上面,手上拿著一串佛珠,嘴唇無聲的動著。
關著的門被打開了來,一位小廝放輕了腳步踏進來,翻身關上門。
「王爺,入宮的時辰要到了,您該沐浴更衣了。」小廝小聲的開口說道。
幽王睜開眼楮︰「到時間了嗎?」
「是的,王爺。」
他抿唇不語。
那日,讓人去探听了自從傾兒姑娘進宮後,皇帝都在哪位娘娘那里就寢,可得到的答案都是皇上晚晚都在宿在龍央宮。他很明白自己的怪異是因為慕傾姑娘,所以,這段時間日日坐在菩薩面前誦經,根本就沒有進過宮。不過,今日是皇上的生辰,也是東漠國的百花節,所以,他今日比尋入宮去了。
「王爺。」小廝看著自家王爺沒動靜,再次開口。往日,在皇上生辰這天,王爺都是一整天都滯留在宮中的,這會兒,他也不知道王爺是怎麼回事,反正今日是一整天都在這屋子里,完全沒有出過這個門,更被說進宮的事了。
「既然該進宮了,那就走吧,本王去沐浴。」他說著便站了起來。
「是,王爺。」小廝興高采烈的開口,急急的就跟在幽王後面,好像擔心他會突然變卦了那樣。
幽王往門口走去,剛走出門口,一位僧人卻正好站在那里。
「大師。」幽王開口」玄清。」
玄清是幽王的佛門法號,他本已是佛門弟子,只是因為皇上一直阻止才沒有出家成功,不過,幽幽王府住著無數的僧人,這里,都快要跟一座廟宇一樣了。
大師看著幽王︰「王爺這是要去哪里嗎?」
「今日皇上的生辰,玄清要到宮里去給皇上祝壽。」
「玄清可曾記得老衲說過,皇上不宜宴請文武百官?」一個身上穿著僧衣,一個身上穿著素白衣袍,兩人就站在門口上,舊事重提。
小廝听著兩人的對話,急得整張臉都皺成了團。王爺脾氣好,能夠跟著這樣的主子是她的福分,他自然是不願意王爺真的出家的,但是,這老和尚天天在這里給王爺胡說八道來擾亂王爺的心思,可是,王爺極其的尊敬並且信任王府里的這些個和尚,他在王爺面前,自然是不能無禮的了。如今,也只能在旁邊干站著。
「玄清已同皇上提過,只是,皇上似乎並不當一回事。」王爺皺眉。
「老衲前來,只是想要告訴玄清,玄清今日也不宜進宮。」
「為何?」幽王皺眉。
「天機不可泄露。」
「大師,今日是皇上的生辰,玄清如今依舊還是王爺,皇上的臣子,皇上的兄長,皇上的生辰不到,似乎說不過去。」他微微蹙著眉開口。
「玄清三思。」
「無妨,玄清只是進宮給皇上拜個壽而已。」
「阿彌陀佛。」對于幽王的話,大師倒是不多說了,看著幽王與那小廝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