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幕,旁邊的百姓都看得目瞪口呆的。
而更怪異的還是前面的時候,那群狐狸奔騰過的地方,那些被狐狸踩踏而過的人其實並沒事,狐狸像是有靈性一樣,會繞著而過。
北慕傾看著那群狐狸,眉眼漾起笑意,唇角小小的梨渦涌現,整個人也還被鐘離夜抱在懷里。
「我要下去。」她開口。
鐘離夜眉眼微動,美人在懷,竟有點不舍了,不過也就只是一點而已。
正想將她扶下去,手才松開那腰際,人卻已經自己跳了下去。
他瞧著,沒有下馬。
北慕傾走了過去,那眸子發亮的看著那群狐狸。
「哪個是公…哪個是雌的?」她聲音不大,但是,無論是體內的那位還是如今依舊乘坐在馬背上的那位都听到了。
狐狸極乖,就站在那里,完全的不會像來時那樣的躁動。
北慕傾已經伸手,將其中的體型較小的狐狸抱了起來。
她站在狐狸群中,手上還抱著一只,回身,看向馬上的男人,笑容揚起,再不是那種對什麼都不上心的笑意,而是滿眼的璀璨光芒。
那容貌,那神態,真是比蘇妲己還有狐妃的神韻。
至少,這會兒,如此滿頭銀發的絕色美人站在一大批的狐狸群中,是真的讓人無法不聯想翩翩的吧?
「我終于可以養只狐狸了!」
那高昂的嗓音顯示出她極其的高興。
鐘離夜眯著眸,看著她。翻身下馬,走到她身邊。
「你知狐狸要吃的是什麼嗎?」他站在她身旁,聲音細柔的開口問道。
「問度娘。」她根本就是下意識的開口。
「度娘?」鐘離夜挑眉。
「額…」一大串的沉默。
「蠢,喂肉就好了。」體內的狐狸精,聲音突然就傳了出來。
「我是說,狐狸這種生物應該都是吃肉的。」听到狐狸精的話,她趕緊開口說道。
他非但不阻止,反而縱容得緊︰「就這只嗎?」
北慕傾低頭,瞧了瞧手上抱著的小狐狸,有些犯愁了。
「這只是雄性嗎?」
「為什麼要養雄性?」
同一句話,兩個聲音,一個是站在她面前的這個男人,一個則是她體內的那只狐狸精。
北慕傾蹲下,將手中狐狸放下︰「因為,雄性的不會有懷孕的情況出現,我只想樣一只,再多養一只的話,估計會被餓死的。」她很懶的,哪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沒了這養狐狸的熱情呢。
鐘離夜看向那狐狸精群,可是,對于雌雄,他也分不出來。
北慕傾往前面走去,那些狐狸真的像是完全懂她那樣,她每往前一步,就是有狐狸自覺的讓出一條道路。
「就是這個,雄性,而且體積年紀都比較小,你若實在想養,那就是這只吧。」體內突然傳出狐狸精的話,北慕傾停下腳步,看向腳下的那只小狐狸。
彎腰,將狐狸抱了起來︰「就你了。」
「它是雄性?」鐘離夜沒有走近她,僅是遠遠的站著開口。
「我才,應該是吧。」她回頭,手中抱著狐狸,真真的站在那狐狸群的中間,看著他,妖嬈的眉眼帶笑。那群狐狸幾乎同她那樣,也看著他。
如此的她,真像是這群狐狸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