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冥衫身體不適合此時出發和辰語他們去會和,所以三個人選擇先在海邊的周圍的民宿里住上一宿兒,辰毅得了任務去幫冥衫到路角不算近的地方買點吃的,留下兩個女人相互攙扶著走著,辰毅不知道的是女人善妒。
站在窗邊的冥殤看看剛剛還晴朗著的天空此時變得格外的陰沉,心頭有些危機感,順帶著胸口好像有塊石頭擱在那,不是很舒服。
突然門被打開,將正在想些什麼的冥殤嚇了一跳,原來是冥衫已經洗好澡,頭發有些濕噠噠的來到房間,冥殤有些好笑的看看冥衫,起身拿起屋子里放著的毛巾,來到冥衫的身邊,細心的幫冥衫擦掉頭發上的水,嘴里還不禁念叨著,‘你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擦好頭再出來,再感冒了可怎麼辦?’
毛巾罩在冥衫的頭上,所以冥殤看不清楚冥衫的臉,但是意外的就是感覺冥衫此時安靜的有些過頭了。冥殤慢慢的冥衫哪的頭抬起,只見冥衫的眼楮里透著一股邪氣黑氣,嚇得扔掉了自己手上的毛巾。
冥衫看到冥殤嚇得後退了幾步,開始淺淺的笑,接著夸張的笑聲,是整個屋子好像都震動了幾分,明明是笑聲,冥殤卻感覺身上的體溫驟降,好像听到了什麼恐怖的聲音似的。只見冥衫慢慢的盯著冥殤的眼楮,一步步的緩慢的朝著冥殤走過來,在冥殤看來自己現在就像是著了魔一樣,眼楮移不開,腿挪不動,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害怕那麼簡單了,是驚悚!
「冥衫,你怎麼了?」冥殤小心的問道,不敢相信剛剛能夠看到冥衫眼楮里的邪氣,在自己的印象里,面對著自己的冥衫從來都是那個溫婉冷靜的女人,而不是像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如狼一般的女人。
「你這個賤人,我那麼的相信你,那麼珍惜我們之間的感情,可是你呢,在我面前說的多麼的好,不會和我搶辰毅,因為你的身份多麼多麼的不可能,因為你的命運被別人控制在別人的手里,所以我一再的心疼你,可是你賺取了我的同情心之後,你是怎麼對待我的?轉身就將辰毅搶走,一起過夜。」冥衫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站在冥殤的面前,距離有些太近,冥殤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反應。但是還是大概明白了冥衫以為自己和辰毅一晚上干出什麼事情了。可是轉念一想,昨天晚上自己確實和辰毅抱在一起一晚上,這已經算是又肌膚之親了吧!
冥殤的遲疑,引起了冥衫的恨意。冥衫舉起自己還未暖過來的手指,朝著冥殤的脖子掐了過去,冥殤驚恐的看著瞪大眼楮看著自己的冥衫,感覺好像恐懼更大一些,完全忘了自己的小命在人家的手上。
冥殤可以呼吸的空氣越來越少,手不知道該往哪里放,攀附在冥衫的胳膊上,想要推開冥衫,好讓自己緩口氣,下一瞬間,冥衫的手指真的移開了,冥殤猛吸一口氣,好像有種錯覺,冥衫的手指雖然冷,但是有些不自然的不屬于寒冷帶來的顫抖。
咳咳咳……屋子里只有冥殤的咳嗽聲,冥衫就那麼站在冥殤的面前,看著冥殤那狼狽的樣子。
「你知道我昨天覺得自己有多可笑嗎?看著你被人擄走了,我找不著人求救,就那麼一直跑著,跑著追著你們的車,一度以為我就要把你跟丟了,幸好路上有遇到車,不知道是天意還是怎麼,那麼斷斷續續的追著,竟然一下車就看到辰毅攬著微笑的你下車。我卻狼狽的身上的力氣都被抽干了一樣,可是你不知道的是當時我最大的感受是什麼?是被好友的背叛,那種恨意幾乎差點讓我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就像是現在的我。」冥衫臉上的淚水是為自己而流,可悲的友情。
卻也流進了冥殤的心里。冥殤漸漸的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看到冥衫的時候會那麼的驚訝,那個時候的冥衫就像是被霧蒙著的人,就像是沒有靈魂的冥衫,就像是另一個人一樣,所以沒有提前預料到會那麼出現在自己和辰毅的面前,所以才會驚慌的甩開辰毅的手,原來是驚訝著自己的能力出錯了,害的冥衫誤會了。
「冥衫,你听我解釋,當時我是真的被劫持了,一直昏睡著,在下車前,我才醒過來的。」冥殤企圖將話說的圓滿些,好讓冥衫接受。只是冥衫只是無神的看著她。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的你的鬼話嗎?感覺上是上一分鐘我剛剛跟你說了我愛辰毅,好像下一分鐘辰毅就被你拐到了,和你甜蜜的共度美好的夜晚。」冥衫微微一撇嘴,示意冥殤可以不要那麼假。
冥殤知道冥衫听不懂自己的解釋,何況這樣子解釋,只會越描越黑,只好有些無措的站在那里。到時對面的冥衫冷靜了下來,坐在對面的桌子邊,向冥殤點點頭,示意冥殤做到她的對面,冥衫的手里將桌子上擺著的茶壺和水杯拉到兩個人中央的桌子上。慢條斯理的將杯子一條線的擺放在桌子上,從自己的身上拿了一小瓶子的藥粉,當著冥殤的面,將藥粉均勻的放在兩個杯子里。在拿過有熱水的茶壺,往兩個杯子里倒了八分的水。
「我們像這樣子說話的時間應該差不多了,辰毅一會兒就會回來,我們做個了斷吧!以後我們的情誼歸零,化為烏有,我會按照我自己的想法活下去,你繼續按照你的被控制的命運活下去。我們各走各的路,我倒要看看誰選的路對。」于是兩杯水,一杯推給冥殤,一杯拉回到自己的面前。
冥殤微微不可察的聞了聞杯子里飄上來的味道,只是一瞬間,就嚇到了,這應該是島上最毒的毒蛇的散發出毒霧的那個味道。血弦之島上,人少,但是毒物,珍貴的藥物確實很多,這種毒蛇有些奇怪,長得非常的鮮艷,乍一見到你會以只是一條美麗的繩子,但這只是偽裝,真正的毒中之王就屬他了。殺人于無形,只是見到它就已經預示著將要死人!島上雖然可以抓到這樣的毒蛇不死,但是也要在短時間內服下島上的一種花草,那種花草只會長在毒蛇出沒的一百米的範圍內,而且只有在毒蛇噴出毒霧的時候,才會盛開,這個時候摘下此花草的花瓣吃下去,再接著吃下葉子,才會真的解毒,這種毒藥在血族是很難拿到的,稀有程度也是頂級的。
冥殤有些奇怪的看看冥衫,「你是怎麼得到這毒藥的?」這是血族里排名前幾名的毒藥,應該不會讓冥衫隨隨便便的帶到島外來。
冥衫諷刺的一笑,「是不敢喝嗎?放心,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喝,你喝下去之後,我也會喝下去。」說罷,起身,身子還有因為著涼,發著高溫,但是這次冥殤卻沒有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冥衫,只是在冥衫搖搖晃晃來到自己面前的時候,才終于出手,免了冥衫即將要撞到桌子的痛苦。
冥殤扶著冥衫,只是不想突然冥衫的力氣很大,將自己輕易的兩只手反背到後頭,然後將身上的常常的布條,用來捆綁住冥殤的手。
這是冥衫第一次對冥殤動粗,再加上冥殤沒有反應過來,被生病的冥衫得了懲,手背捆綁住了。冥殤反應過來的時候,想要起身,可是冥衫此時的勁道就像是男人的勁頭兒一樣,被困在椅子上起不來,接著冥衫掐住冥殤的嘴,另一只手將桌子上的茶水,拿過來,冥殤仰著脖子,猛地甩開了冥衫掐著自己嘴的手的控制,將頭扭向一邊。
「為什麼?冥衫,你冷靜些這是毒藥!」冥殤歇斯底里的喊道。
此時民宿外的大嬸不禁喊道︰「屋里發生什麼事情了嗎?」門外的大嬸做好了進來的準備,只是冥衫卻揚起嗓子喊道︰「沒事,我們兩個鬧玩兒呢。」手重新爬上冥殤的臉,掐住冥殤的嘴,冥殤吃痛的張開嘴,冥衫一下子將茶水灌倒了冥殤的嘴里,然後冥殤一個勁兒的咳嗽。
冥衫扶起冥殤,來到一邊的床上,讓冥殤躺在上面。自己回到了桌子前,將桌子上的另一杯茶喝了下去。
然後回到床上躺在冥殤的身邊,看著劇烈的咳嗽的冥殤,因為看到自己喝下剩下的一杯茶水的吃驚的的表情,不禁微微一笑,可是本意是笑笑,可能因為毒的原因,身體顫抖了幾下,好像笑容變得非常的猙獰了吧!
「我在找我們共存的方法。」冥衫躺下,看著天花板,知道冥殤一直忍著痛,看著自己,心里卻放松下來。
兩個人如此在面臨死亡的那一刻的時候,心卻無比的接近,因為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就像是對方影子一樣的活著,當有一天要斷開這樣的感情的時候,也許只有死亡,重生,才能真正的斬斷兩個人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