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里,金伴花吐完後坐在馬桶上了好久的呆,等他做足心理準備,鼓起勇氣去面對更殘酷的尸體了,打開門……=皿=|||
一美女坐在號稱楚留香平日最喜歡的椅子,品著楚留香平日常喝的酒。
金伴花有一次厚著面皮坐上去感受一下它的坐感,得出與其他椅子完全一樣的結論後…又在三女的目光下,灰溜溜的起身離開。
他一般坐在楚留香對面,其實他一點都不知道,自己坐的是蘇蓉蓉的椅子,因為這,蘇蓉蓉坐到楚留香的側面,而李紅袖和宋甜兒坐在楚留香的另一邊……所以說,妹子不喜歡金伴花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自己作的。
楚留香最愛的酒正是大宛葡萄酒,倒在杯中竟是呈琥珀色。當時听了宋甜兒的盛贊,金伴花表示一點都不信,要求嘗一嘗以辨真偽……這種拙劣的激將法騙不了船上的任何人,這酒被宋甜兒護的更緊了……妹子排斥金伴花根本不怪楚留香好伐~~
也不知這美女從哪里找到的這酒,畢竟原著中楚留香的酒大概就放在桌上,就像當時上船的時候看到的那樣,不過後來被藏起來了而已……完全不同的難度,這女子是怎麼做到以和原著完全一樣的姿態裝逼的?
等到楚留香四人進來時,金伴花感覺自己在他常坐的位子上坐了有好幾個春秋了。常坐,就是面對面地對著那女子。在那美女眼中,金伴花感覺自己就好像一塊污漬……既厭惡,又不屑,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面對這樣的目光,都不會有什麼欣賞的心思。
更奇怪的是,她添酒的時候竟然給金伴花順便也倒了一杯……這更讓金伴花坐立不安,度日如年了!
金伴花的面前是一個杯子,也是金杯,里面倒著的是他最想喝的酒,但他一點想喝的**都沒有。見到楚留香四人在欲進艙,就像看到救星一般,雙目一下子亮了起來。
就算那女子沒能听見腳步聲,也能在金伴花突然變得晶亮的眼中看出端倪,更何況她也是一位絕世高手?
女子背對著艙門,又品了一口酒,方才緩緩道︰「進來的,可是‘盜帥’楚留香?」「盜帥」一詞,被她說的又冷又重。楚留香甚至覺得,這聲「盜帥」,是他至今為止听到的最刺耳的一次。金伴花實在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楚留香瞥了一眼金伴花,笑道︰「不錯。不知姑娘可是為了金兄而來?」
「……」金伴花那張臉苦逼地生生拼成一個「囧」字。
「……」宮南燕沒有說話,而是喝了一口酒。楚留香四人也沒出聲。
‘哥,裝逼帝一定兼職腦補帝,你別看他裝得是那回事,其實台詞什麼的他早就想好了,就等臨場揮了。’
金伴花格外同意妹妹的這句話,看那宮南燕,就是被楚留香的天馬行空逼的沒詞了……
大概停了十來秒,宮南燕轉過身,決定快進︰「我是為了天一神水而來。」
楚留香有點懂了,他模了模鼻子,還是不甘心,問道︰「那你找我是……」
宮南燕冷笑一聲︰「你是不準備還了?」
楚留香苦笑道︰「你是認為……我偷了你們的天一神水?」
宮南燕又冷笑道︰「難道不是?」
楚留香很誠懇地,他感覺自己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誠懇過,說︰「沒有。」
可惜宮南燕看起來根本就不信,不,不是看起來,只見她又冷笑一聲道︰「除了‘盜帥’楚留香,還有誰能自‘神水宮’中偷走一草一木?」
宮南燕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一個笑臉,除了那幾聲冷笑(大概是裝逼被打擾的不爽吧,金伴花勉強搶了個鏡頭)但楚留香依然一點不耐煩都沒有︰「這里有樣東西,還請姑娘隨我來,也許可以證明我的清白。」
宮南燕就這樣被請出船艙,金伴花想象了一下第五具尸體的慘狀「這尸身的左面,赫然竟已被人連肩帶臂削去一半」(摘自原著)一想恐怕還會看見內髒什麼的,頓時面色蒼白,不願出去。
楚留香看著金伴花這樣子,體貼地說︰「金兄貌似不大舒服,要不先回房休息一下?」
金伴花從善如流,回去了。
這艘船造了好幾年了,楚留香把宋蓉蓉三女撿回來的時候,她們只是十來歲,楚留香把原先高亞男住過的房間稍微改了一下,就可以住進三個小女孩了,就算是現在,三個小女孩已經是三個少女了,也不顯擁擠。楚留香的房間以前也留宿過胡鐵花和姬冰雁。現在,金伴花也睡在那里。
……曾經的金伴花哭著喊著寧願睡在船艙里也不要與香帥一個房間。
‘哥,你看現在的小說,有一個梗都寫爛了,就是只剩一間房了,之後就不管同性異性,最後都能……嘿嘿……’
但是被**了=——也就是點穴而已,然後金伴花就睡著了,連穴什麼時候解開的都不知道。一夜過後,楚香帥依然風流倜儻,金伴花自省一下,仍然直男一枚,也就放開了。就當大學時跟高富帥住一個宿舍得了,還能提高生活質量呢……其實在大學時,跟高富帥一個宿舍的是他一哥們,天天在程皓眼前炫耀他那高富帥舍友咋麼咋麼好,咋麼咋麼大方……
楚留香說的回房休息就是楚留香與他一塊睡的房間。
這麼挫的金伴花連作者都鄙視他,所以鏡頭不再跟著金伴花,會轉一下,看看高富帥白富美什麼的,洗洗眼(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