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听到雨玄這般說,心里早冷下半截,暗自忖道︰「你老人家不是就想我和晨兒別再聯系了嗎?」「木子,晨兒是我的獨生女兒,她媽媽在她三歲的時候就過世了,所以對這個寶貝女兒我是又疼又愛,我希望她的婚姻幸福而美滿,原先打算將她嫁入豪門中宇家的,中宇的父親和我是生意上的伙伴,如果晨兒去他家,將來的日子我就不用為她發愁了!」
「當然,現在晨兒也大了,她對婚姻有自己的想法,這一點我不能強求!但是,不是我小瞧你,依你目前的處境,你還給不了她幸福,此外,你們年青人的心思我懂的,開始要好的時候,彼此都割舍不下,但是你們是否能夠長久的恩愛,這是需要時間的考量的,所以,這第一條,你必須經受住考驗!」
雨晨听爸爸這般說,心里卻是踏實了一些,只是想到這半年見不到木子,有些不忍。木子看著雨晨,想起半年的光景,看不到他心愛的人兒,仿佛有些滄海桑田的感覺。
「這第二件,半年之後,我再告訴你!」雨玄的眼神里閃出一絲狡黠的笑意。
「爸爸,你又難為木子了!」雨晨撒嬌地說。
「呵呵,好孩子,這也是對木子的考驗!」雨玄看著呆呆的木子,「木子,半年後你再來找我吧,不過這半年內,你的一舉一動,我隨時會知曉的。」……
從貝塔餐廳出來,木子充滿了惆悵,這半年的日子,雖說不是很長,但是想起他要與心愛的晨兒分別兩地,木子的心里就充滿了酸楚。
「晨兒,這半年里,你會不會想我!」木子訥訥地說。
「你說呢?傻瓜!」雨晨抿著小嘴笑著。
「我真的好想天天看著你,抱著你,我的晨兒!」木子看著無限溫柔的雨晨。
「嗯,好木子,我也舍不得你!」
一路上木子感覺心里七上八下的,他隨著雨晨來到她的住處,這是他今天在這里住的最後一晚,雨晨煮了一些可口的飯菜,她要陪伴木子度過一個憂傷纏綿的夜。
七月的天,夜色漸漸的暗下來,天氣顯得有些悶熱,雨晨著一件淺紅短汗衫,香臍從衣服下露出來,她的皮膚潔白,燈光下,木子能嗅到她身子的陣陣香氣。
木子悠悠地吃著心上人為他做的可心的菜。
「晨兒,你真美!」木子的眼楮幾乎要射出火來。
「好木子,別耍貧嘴了!吃你的菜!」雨晨微笑地說。
她伸手夾了一條小黃魚放在木子的碗里。
「晨兒,你過來!」木子放下筷子,眼楮里充滿了渴望之色。
「你又打什麼壞主意了,可惡的木子!」雨晨慢慢走到木子的身邊。
木子將她摟在懷里,他可以感受到雨晨體內的處子的氣息。
「晨兒,我想」木子的手開始游移。
「壞木子,可不許,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木子,你看,今晚的星光多美!等我們吃完了去窗台看星空,好嗎?」
木子的手被雨晨強摁住,貼在雨晨的肚臍上,他的心感覺整個人都快要飄起來,這樣兩人吃了晚飯,便熄滅了燈,走到窗台旁。
雨晨躲在木子的懷里,木子抱著雨晨,有兩顆流星從西邊天斜斜地劃過。
「好木子,你看多美!」木子順著雨晨的玉腕望去,他突然只感覺時間停止,世界好似格外的蒼茫。
「晨兒,今晚,我們就這樣在星光下睡,好嗎?」
「嗯,」雨晨想起此後的半年就看不到木子,流出眼淚,「好木子,記得天天想我!」
木子為她拭去眼淚,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好人兒,我一定會的。」他感覺雨晨的身子是那樣的豐滿,她的秀發在自己的鼻息里輕微地擺動。
「晨兒,我想你!」
木子的手從雨晨的汗衫往上挪動,雨晨用手強摁住他,但是她的手這時好似一點力氣也沒有。
木子的手踫觸到她的酥胸,木子的心砰砰挑起來,雨晨整個人都軟軟地在他懷里,她嚶嚀一聲,臉龐在月光下顯得更加嬌艷。
「木子,你太壞了!」雨晨感覺天旋地轉。
木子從來沒有觸模過這樣的生命,他感覺整個身體像火一樣地快燃燒。而他心愛的人在他的撫模下,嬌喘微微。
「壞木子,可不許騙我!」雨晨的心噗通亂跳著。
木子同時感覺她的整個身子開始發燙。
雨晨用力擰住木子的手,她感覺木子今晚變得有些可怕,而被木子纏住的自己變得不能動彈,「木子,可不許再越雷池了。」
「嗯,好晨兒,就這樣摟著你睡到天亮啊!」木子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樣大膽過。
「嗯,你太壞了!」雨晨不知是喜歡還是討厭。巨大的烈火仿佛要將她的身子燃燒,她的唇變得發燙。
夜色變得更加妖嬈。
雨晨想起木子重傷昏迷時曾被木子這樣非禮過,這時卻是木子清醒的時候,真是又羞又惱,但是,她卻是用力掙扎不開,也只能隨木子去了。還好,這木子除了這樣抱緊自己,再沒有其他動作。
雨晨感覺自己在木子的眼中幾乎一絲不掛,她又感覺自己是他的糕點,她從來沒有感覺到這樣的害羞過。
她的頭有些暈眩,而木子的手猶自不撤去,她微微地閉上眼楮,任由木子的擺布。她心里暗恨到︰「你個壞木子,真霸道!」
木子就這樣胡亂地摟著雨晨,也不知什麼時候,他微笑地睡去了。
雨晨見他的手漸漸松開,臉上露出恬靜的笑,就像一個可愛而淘氣的孩子。
雨晨心里又恨又愛,心想︰「你個木子,今晚也太壞了,竟敢這樣輕薄我,等你明天醒來,看我不好好治你,哼!」
那時星光月光交輝,從七月的夏夜涌入窗台,雨晨想起明天又將與木子分別,心里頓時酸楚起來,想想木子與自己告別之後,原來的酒店因多日不去,又失去了工作,不知何以謀生,不禁又疼又愛。
這樣她任由自己的思緒胡思亂想,也不知星夜幾何,徑自昏昏沉沉地睡去。